“老师打人了,老师发疯、”
“救命啊,老师无差别打学生了。”
正值青春期的孩子放声大吼,不仅惊动了学生老师,校长也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这几天关于孙飞的流言蜚语不断,那是说什么的都有,有些甚至非常离谱。
“孙老师,”校长人高马大正值壮年,伸手拉住了发疯的孙飞。“你这是干什么,影响多不好。”
“校长、这些小兔崽子当我面笑话我,说我……”
“说你什么?”
孙飞张口结舌,根本说不出来。校长转头望向那些学生,厉声喝问:“你们说孙老师什么了,弄的他这样?”
好几个都往后退,但不乏那胆大的男生。“没说什么啊。就说孙老师是新中国第一个太监,我们都没见过呢,不知道是个啥样。”
“哈哈、”
哄堂大笑,操场上学生笑的大跌,老师们都忍不住笑出声。一双双嘲讽的眼眸,一声声嘲讽的大笑,在这大庭广众下公注于众,让他强撑着的心态这一刻崩的彻底。
“闭嘴,闭嘴,都闭嘴。”
国人看热闹的心态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一个个班级课都不上了,全都围着看热闹。有些老师不许出去,学生们居然打开了窗子。
操场到处是人,一转头周围全是哈哈笑的人,就连远处的教室都满满的脑袋,一个个兴致盎然。不知道哪个胆肥的,这样的时刻居然还敢大喊。
“孙老师,脱了裤子给我们看看吧。生物课上讲不清楚,估计老师也没见过。”
“闭嘴,闭嘴,给我闭嘴。”
孙飞激动的浑身哆嗦,整个人触电一般在操场弯腰低头又跳又蹦,气急败坏下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一个人在操场里狂怒、疯了一样的提起棍子要打人。
“闭嘴,都给我闭嘴。”
校长看他冲入了学生中,着急的大喊:“快拦住他,拦住他,不能让他伤害学生。”
学生们面对这样时空的场面,一个个四散开跑走。一位体育老师眼疾手快转瞬即至,一脚就将文弱的孙飞踹到在地。
男老师曾经上过战场的,下手果断迅速。一脚踹到后先踢开他掉落的棍子,看他还要挣扎,接着一脚赶到,紧紧的将人控制在地上。
孙飞脸面朝下,狰狞着气愤着想爬起来却感觉那只脚有千斤重。“放开我,放开我。”
男老师蹲下身,利索的将他双臂反剪,制服后押着他站起来。“我送公安去吧?”
校长摆摆手:“算了,也没出什么大事。”
“他都要伤人了,不送公安?”
其他老师的目光也都压过来,一位女老师不惜得罪孙飞幕后的关系仗义执言。
“他这样的精神状态,今儿如果不是许老师,不知道有多少学生要被伤,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吧。”
有人敢做出头鸟,其他老师也跟着附和:“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
孙飞被扭送进公安局,但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没有人受伤,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这样的情况就是教育批评,时间到了就得放人。
他的工作调离,好像是去另一个城市。说这个的时候,女老师满是不屑。“我看,应该直接送精神病院。”
另一个老师点头:“男人这样,肯定是要疯的。”
疯了吗,反正看起来不正常。他妈妈这几天同样到处碰壁,娘儿俩想揪出到底谁是幕后,可惜毫无进展。
“我打听了,黄家人好像完全不知情。”这事儿弄的人尽皆知,黄家人当然也知道。可那神情,只有看戏的样子,完全不像参与的。
“黄俪到底用的什么药,连邻市的都查了,没一点儿线索。”
孙飞面目扭曲大吼:“你什么意思,你也怀疑我说谎,难道是我自己做的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任何线索,母子俩干气没招。孙飞顶着那么大压力回到学校,可观察来观察去,他也没确定到底是谁,是谁干的。
“孟又灵、黄俪跟她关系那么近,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绝对是她。”
“儿子,你是不是、她是很漂亮,可她怀着孩子呢。”
知子莫若母,她儿子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以前不都是挑未成年嘛,这回怎么招惹了个孕妇。那孕妇那么狠嘛,敢下这样的手?
“妈,她没见过你,你去把她引到这里。”
“我、”
听到儿子的计策,孙母有些犹豫。儿子如今的状态,万一弄出人命来,那可不是之前那样就能解决的。
“儿子,可不能出人命啊。”
“我知道。”
得到儿子的保证,孙母收拾一番开始行动。换了身打着补丁的旧衣裳,胳膊上挎着个大篮子,等在孟又灵下班的路上。
平时孟又灵都是自己骑车带小惠走,可今儿左等右等没看到人。接连几天,她想碰瓷却连人都没见到。
“是不是路错了?”
孙飞阴沉着脸,今儿出去再次听到了舆论的声音。一边倒的说他作风不正,罪有应得。明明他是受害者,可却连一句辩驳都没法开口。这事儿上了报纸,就算换了城市,他这辈子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