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爸爸是这个世界里的商业巨擘,妈妈是独当一面的优秀女性。
他们的爱,依然交汇在她的身上。
可真要爸爸抱的话,她觉得还是算了。
毕竟,父亲的一只手臂都那副样子了,更何况,她这个年龄段,也不再适合父亲的抱。
“我忘了你的手臂受伤了,单手的话……”
“一只手也不成问题,托举起来的时候,你稍稍帮扶一下就可。”
“别,”司琦做主,“我们就让夏夏在车里再睡一会吧。”
本打算睁开眼的谢苡夏又继续紧闭着双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尽管禁闭眼皮,却始终能够感受到母亲长久停顿在她身上的目光,“你要是有了新的家庭,要不把夏夏送到我这里来念书吧?”
“国内的教育太辛苦,偏偏苡夏又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我总担心她。”
“暂时没有这种打算。”
谢沉顿了顿,心有不甘总是时而外露,“倒tຊ是你,一直以来比我这种人受欢迎得多。”
“还在因为章珩的事担忧?”司琦轻笑,“我都说了,只是葡萄园的合作关系。”
“我没怪你,”谢沉发话,好似他的朋友犯下了滔天罪行,“是他的错。”
“以前总觉得奥运会的时间并不短,可现在想想,总共就半个月的时间,夏夏半个月后要走,我肯定不舍得。”
“你呢,和夏夏一起回去,还是说要提前走?”他们之间又变得可以好好交流了。
男人不置可否:“我还没做好打算。”
“我在想,等奥运结束,让夏夏参加一些当地活动,你不会有意见吧?”
司琦纯粹想多留夏夏在身边一阵子:“丰富一下暑期活动呗。”
“没有意见,你这是为她规划。”
“做父母的,差不多也都和我们一样啊,”司琦直白地承认,“谢沉,我开玩笑的,你能提供给夏夏更多的社会资源,说实话,我大概率不会要回夏夏的。”
“怎么,对你的庄园又不自信起来了?”
“你说话是真不讨喜。”
谢苡夏或许还是太年轻,演技总归是有限的,这不,车内微小的动作还是容易让人看穿没有睡着的事实。
“醒啦,夏夏?”
“那我们一起上楼再休息吧。”
“妈妈,我睡了很久吗,会影响你和爸爸明天的行程吗?”
“拜托,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就算影响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司琦轻柔拍打着“睡熟”女儿的手并没有停下,“明天的开幕式又不早,大概率也影响不到我们。”
“回去再睡吧。”谢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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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谢沉及时有效的处理,又也许是出于父母爱之长远、故而为夏夏的打算,经历了警察局的这一闹剧的收场,司琦感觉自己和谢沉在同一屋檐下也不见得非要争锋相对。
何况,谢沉手臂上的疤痕触目惊心,她更是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送夏夏回房后,她隐约看见之前自己不小心触碰到的腹肌还是在深更半夜完整地显露出了山水。
“能帮我换纱布么?”
没听说过,换纱布就连整个衬衣都要脱的,分明在警局也不过是将袖子卷起来而已。
第26章 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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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琦已经不是那种为了点情爱急不可耐的人了,也许,放在过往,谢沉愿意松两颗衬衣的纽扣,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那她兴致使然,扑倒他怀里喊“老公”。
可她也恰恰记得,她越是心急如焚,眼前男人的动作越是慢条斯理,有时草草地衣冠整理好,有时甚至还要“处理会公务”。
那时候,司琦单纯到不愿意将认识自己以前常年禁欲的丈夫和“勾引人”的角色联系在一起。
她看破不说破:“这么着急上药吗?”
“我还以为谢总对自己的这些创伤真的打算置之不理了。”
司琦单手开了药箱,俯身去寻找碘伏和棉签,很自然地挽了挽额边的碎发。
“司琦,如果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来过——”
她既没有着急拒绝他,也没有即刻答应他。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求爱。”她坐在他唯一一只好胳膊前,看似亲近,实则却又阻挡了那点男人越界的可能。
她的手指随意拨弄开没有完全敞开的衬衣,上药的动作看上去倒是标准,其实力道却一点也不轻柔。
顺着那些久远的回忆,“你会装模作样地看着哲学的书本,坐在我途径图书馆的石凳上,然后等待着我说这些来讨你的欢心……”
深夜里,那双黑眸承载了同等的过去,晦涩复杂的情绪浮现、涌动,他无条件妥协:“假使你是希望我主动的话,那就换我来说。”
“兴许我从来就不喜欢主动的男人,就享受自己追逐别人的快感呢,”司琦言笑晏晏的同时,却没了当年望向谢沉的走心,“难道你不怕我对你积攒了更大的厌烦?”
谢沉:“你这么些年追过别人?”
司琦:“没,可能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我又不会像有些人一样不服老。”
谢沉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但司琦紧接着吐露一点小秘密,“不过在你之前,我的确追过别人。”
“谁?”
男人的情绪轻易受到了波及、影响甚至于操控,他无法维持呼吸的平稳:“你从来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