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好些时间后,小王爷有些坐不住了,直接去找长公主。在她的院子里见到了一个穿着盔甲的年轻男子,这眉眼间怎么这么像萧二爷那只老狐狸?
长公主也不避讳他,直接示意他进去。她正准备让人去请他,这倒是巧了。她和二表哥已经定下来了行动计划,兵将都是化整为零进入平城的,剩下还有一部分光明正大驻守在城外,岚城的旗帜很明显,这方城主大概会以为这些兵将是来护送她的吧。
平城距离边境较远,这里基本不太会发生什么战乱,所以只有一个常规的驻军,说是驻军,总人数可能还没鲁城一个藩王手下的兵多。长公主另外还派人去请了瀚海王相助,让他去围了平城的驻兵,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小王爷走近,就听到长公主嘴里冒出一句“格杀勿论”,整个人都呆了一下,他们不是在做灾前准备吗,什么时候加了个杀人的活儿,这是皇帝给长公主私下安排的事情吗?
萧二少笑嘻嘻的和小王爷打招呼,他对这个瀚海世子可是很有好感,聪明又会享受生活,还帮他们萧家解决了粮食的大问题。“世子爷别紧张,长公主殿下是要为民除害呢。”
长公主处理这些事情早已驾轻就熟,她略不自然地看向小王爷,他应该还没见过血吧?是她的错,或许该避着点他的,但是她好像不想这样做,她有意无意地让他看到了真实的自己。
“平城城主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我也是前不久才知晓的,处置他的事已经禀告过父皇了。因这平城的驻兵也听令于他,为求妥当,才耽误了些日子,请了二表哥和瀚海王来相助。”
他爹也来了?小王爷两手拍拍脸,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问“那我需要干什么?是等处置完这方城主再去做准备这抗旱的事吗?”
说到这,小王爷对着这个方城主就是一顿吐槽,“这方城主是真的能力不行,还是脑子不好?这都几天了,连工匠都凑不齐。”
长公主端起一旁的茶,边喝边等着小王爷吐槽完。她可是领教过小王爷吐槽的功力的,有时候一开始,没个一刻钟,那是别想有机会去说话,等他说完才行。
这不,又是一刻钟过去了。等小王爷终于骂完了,长公主才开口,“你我先在这宅子里呆着吧,等会城里就该乱了,等二表哥来接我们再出去”,没什么比他们自身安全更重要的了。
干等着多无趣,二人一边对弈一边等待。小王爷已经把围棋给推出来了,比起军棋、象棋、跳棋,长公主显然更偏爱围棋。围棋的棋路能看出一个人谋略,至少小王爷就知道,他若是与长公主敌对,不凭借后天的先知,那么必败无疑。
“你总是有些摇摆,不过这才是你吧。”若非小王爷的摇摆,长公主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机会去见缝插针,轻松地拿下这局。他这棋路就像他的人一样,想万事不参合的享受自己的人生,偏又没法对着天下的苦难视而不见。
没等小王爷再说什么,离开半天的萧二少回来了。他身上有着浓郁的血腥味儿,看来这方城主并不打算束手就擒。只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长公主殿下,方起已经拿下,您说的那些地方也已经被看护起来了,地方的守卫也已经尽数拿下。”
长公主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小王爷和萧二少紧随其后。这平城的怪异果然不是错觉,过不过小王爷依旧没想明白,这怪异究竟出自何处?
等他们走到城主府门口,就看见方城主已经被捆成了粽子,嘴上还被栓上了绳子,看样子是怕他自尽。
中间的空地上有三把椅子,长公主走了过去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小王爷坐到了她的左手边,这里聚集而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了,有的人一脸的愤恨,有的人一脸的怀疑,还有的人是那种麻木的面无表情。
如今这天还是比较冷的,长公主却没有选择在衙门升堂,而是选择在众人的面前,这样的做法似有深意,是要让仇者快吗?小王爷看着那跪在中央的方起,这人到底是干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多的人如此痛恨?
“方起,本宫代天子行事。你作为一城之主不为百姓谋利,反倒祸害一方。一罪,贪得无厌,强占百姓财物;二罪,**暴虐,骇人听闻;三罪,抗旨不尊,拒不尽工尽事。”
小王爷听着这三个罪名,再看看这个长相颇为忠厚老实的城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些个大罪,要取证也绝非一日之功,长公主定然不是临时起意去办他的。天家的长公主,谁也不能小瞧了去,她出手就是一击必中。
方起任平城城主之后,任人唯亲,把持政事,还插手军务。为人贪花好色,不仅喜好各色没人、人妻、幼童,还喜欢对其进行施虐。城内所谓的抚幼园,其实里面的孩子都是被这些禽兽玷污后生下的孩子,而这个抚幼园的一旁就是寻欢院,关着这些被撸来的女人、幼童,供其享乐。
小王爷听的眉头直皱,禽兽不如的东西,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偿还他这一身罪孽。
方起看上的女人,无论对方什么身份背景,最终都会被他拿下,玩够了,还会邀人一起进行多人“游戏”。被玷污的女子不少想要自杀,方起会拿这些女子的家人、被玷污后生下的孩子做要挟,让这些可怜的女子日日生活在绝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