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走到他跟前,一脚将他踹翻。
王泰辰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打他,“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刚动爷,爷要你全家偿命。”
听着王泰辰的叫嚣,小王爷气笑了,“来人,给本王打,打死不论。”
定川百货的人看到他都像吃了一个定心丸一般,跟着小王爷出来的侍卫们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揍。
小王爷倒是没打算真把打死在定川百货门口,晦气。他进去看着曲欣蕊说,“我让你管定川百货,不是让你在这儿受委屈的,本王铺子里的女子都不是出来受气的。”
看着曲欣蕊略红的眼眶,他也知道这世道就是如此,“来人,去立个牌子在门外,御史家的人与狗不得入内。要是以后再有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来惹事儿,你们直接处理,不必担心。”
听到传信的曲长歌也赶来了,一脸愤怒的曲长歌看到小王爷时,还以为他是专门赶来给姐姐解围的,一脸感激的道谢。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不过小王爷还是解释了一下,“本王刚好有事找你们而已。”
姐弟俩都在,那就更方便了。走去后堂,这地方没他的吩咐,也没人进的来。他把左辰彦的事告诉了曲欣蕊,如果她有意,那由长公主来保媒。
“王爷,左家是您看好的世家吗?”
“本王不善权谋,他对你总有几分真心,只不过这其他的考量必然也是有的。左家是陛下选中的世家,但是你不必考虑这些,很多年以前本王就答应过曲长歌,护你周全。”
“王爷,我也不知道,对他我是有点好感,但是我不想被拘在后院。”曲欣蕊与左辰彦的认识其实就是在定川百货,他来买香皂,左家的人很多,要买的数量也很多,当时店里的存货不够,她帮他从其他店铺调了货来。
再后面,也不知是怎的,两人总能意外偶遇。在食为天遇见时,一个诧异世家子居然回到食为天吃东西,一个诧异定川百货的管事居然自掏腰包犒劳店里的伙计。在长公主的书院遇见时,一个是来送书的,一个是来送笔墨的。
一来二去,陌生人也变得多了几分熟悉。再后来,左辰彦送了她一支白玉的发簪,这白玉可是难得的好玉,这发簪她又哪里敢收。可这端方的君子居然耍起了无赖,就是不肯收回这发簪。
小王爷想了想,“待我见他一见,曲长歌你与我一起。”
小王爷从定川百货回到府里时,脸色还很差,他这会情绪不对,就先去了揽月楼,“阿大,派人去查,李程瑞到底干了什么,本王要你查的清清楚楚的。”
阿大自然知道主子要他查的是什么,若是此事是真的,这李程瑞当真该死!
等小王爷回到府里时已经面色如常了,不过长公主依然发现了些许的异常,默契地没有问。只是知道他不开心,她会哄着他而已。
晚上小王爷抱着长公主,抱的那么紧,好像拥着怀里人他才踏实。长公主枕在他胳膊上,左手搭在他腰上,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在她的安抚下,他才慢慢睡去。
长公主虽然没有问,但是能感觉他巨大的心里波动,他们相识十几年,从来没有一刻见过他出现了如此大的情绪的波动。所以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但是他似乎不愿意说,她左思右想,这事儿恐怕与她有关。暂且等一下,她想听他亲口告诉她。
小王爷与左辰彦约在城外的庄子里,曲长歌也一并去了。小王爷心里藏了事儿,但是除了长公主也没人能那么敏感地发现。他也懒得浪费时间,直接问左辰彦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问他答,这话就不能随便说了,不然来日就是违背诺言。
左辰彦从不小觑长公主与定川王,“王爷、侯爷,在下心悦曲姑娘。我不否认这诸多的考量,但是为什么不是因为喜欢才去考量?”
这话的言下之意,是他的诸多考量只是为了让这事儿名正言顺?小王爷不置可否,有些人天生就是利益动物,他辨别不出来,也懒得费这心思,他并不否认左辰彦的优秀,所以他才愿意找他来谈一谈。
“左辰彦,曲欣蕊不该是被后院拘住的女子。”
“我左家产业虽不及王爷,但是也是很可观,家母不擅长这些,平日都是管家在打理,我倒是想要个贤内助来帮我。”
“免费劳动力?”小王爷白了他一眼。
被小王爷噎了一下的左辰彦顿了一下,笑着说,“岂敢,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会是免费劳动力。”
曲长歌自从知道左辰彦后就各处打听这人,怎么看都是个正人君子,但是正仁君子并不一定就是好丈夫。高门大户内里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姐姐性子单纯,可能不适应一些后院的勾心斗角。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是姐姐一手养大的,无论何时,我都只关心姐姐过的如何。”
左辰彦早就知道曲家姐弟的情况,他看着他,认真地回答说,“在下并非一时兴起,也并非因为或有的利益就冒昧地求娶另姐。定川王所说的、所担心,都不是问题,那些或有的利益能让我说服族中长辈,日后因着这些,他们也不敢为难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