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承儿的后院很干净,他对女色倒是没什么嗜好。这不,时不时和那澹台家的小姐书信往来呢。”
“母后,澹台惊鸿是个不错的女子,我觉得她与少承很是般配。如今这婚事已定,您大可宣她入宫来。”
皇后明白女儿的意思,这澹台惊鸿进宫,是皇家对澹台家的许诺,也是澹台家对皇家的表态,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了嫌隙。她对这澹台惊鸿也确实好奇,点点头应下,“那就等你的梅花宴吧,免得人家姑娘来回奔波。”
“母后,端木少商那孩子当真没留下来吗?”
“李贵妃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七*七*整*理,她高傲的很,寻常女子入不了她的眼的。在她眼里,有几个人配给她那宝贝儿子生孩子啊,若非利益需求,这胡小姐也一样入不得她的眼。”
皇后与李贵妃,都很熟悉彼此,毕竟最了解你的人里,肯定有你的敌人。她看不上这李贵妃的行事,更看不上端木少承那管不住下半身的样子,听说后院的女子都有十几个了,这般荒淫的人居然还妄想帝位。
那侍女也是鬼迷了心窍,以为承宠多了几分,就得了端木少商几分真心,熟不知道在端木少商眼里她不过就是多了几分姿色的玩物。买通了递送避子汤的宫人,结果只不过一次就怀上了。她本以为会母凭子贵,谁知道直接枉送了性命。
李贵妃知道她有孕后,直接让身边的嬷嬷去处理了她,大小一起处理。李贵妃心里有火,这火可不得要泻出来,先是给这个侍女灌了一碗红药,等她见红以后,又让人赏她板子,硬生生把她给打死了。
这个侍女还傻乎乎地等着她的梦中情郎去救她与她的孩子,可惜,端木少商知道后,只不过说了句“贱人。”
端木少商这人很是冷血,这侍女影响了他的利益,他怎么会留下她?
到了赏梅宴这天,长公主亲自招待那些娇客,男子都交给小王爷去招待。这赏梅宴请的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任谁都知道长公主这是准备撮合大伙儿的好事儿呢。
便是不能在这宴席上遇到知心人,但是总要留个好名声。这可是长公主第一次设宴,能收到帖子都是一种荣幸,好些人家眼巴巴地望着,最后也只能眼馋一下。
看着萧燚宁,小王爷打趣道,“表兄今儿这身可是艳丽夺目。”这是萧燚枫是萧二爷的嫡次子,年级不小了,算是是家里被催婚的第一人。
萧燚宁被打趣了也不恼,“我便是今年成婚也来得及和你成为儿女亲家啊。”谁不知道,小王爷和长公主这一年天天被皇后催生。
小王爷白了他一样,想都不要想,三代以内的近亲结婚可要不得。说起儿女,这要是个儿子,倒还好说,若是个女儿,不如他找个乖巧、聪慧的孩子养在跟前,童养夫也不是不行的。
这大冬天的,赏梅也一样只能在园子里,小王爷担心冷到这些娇客,就提早让人在园子里布置了好些暖炉,那种放在暖亭的暖气也被他安置了不少在园子里。虽然不如室内暖和,但是绝不会冻到客人。
谁不知道这长公主是定川王设计的,如今看来这定川王对长公主比传闻中的还要上心。澹台惊鸿与长公主更为熟悉,她倒是敢第一个开口,“殿下与定川王鹣鲽情深,倒是叫我等羡慕不已了。”
“你羡慕什么啊,我家小四现在可是成天数着日子傻乐呢。等你们成婚,可要记得时常来我这府上坐坐,不然天天在这无人问津的长公主府里也忒无趣了。”
哪可能是无人问津,只不过能进到长公主府的人屈指可数。澹台惊鸿开了头,一群贵女也都开始说说笑笑了,这宴会倒是多了几分热闹劲儿。
傅将军家的小女儿傅欢欢也来了,她今年不过十二岁,还不打算议亲。她父亲可是跟着长公主平叛的,天天听着长公主的故事,这小丫头最向往长公主,如不是她母亲拦着,她早就想来拜访长公主了。
“殿下,能给我们讲讲您平叛的故事吗。”
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双眼,在场都笑又来一个长公主的仰慕者,不知道定川王会不会与这小丫头吃醋呢?
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这些事儿,帝京里面说书的都说了百八十遍,她可不信这小姑娘没听过。想了想,长公主捡了点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来说,她讲的是毛将军背叛的事儿,这事儿没有大肆宣扬,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听着萧家的惨烈的过往,居然只是因为这样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好些人都为萧家感到委屈。
“殿下,您说为什么总有人要当白眼狼呢?”
“本宫也不知道,所以父皇要求在重编的明经里强调了道德的部分。无德而取厚利,必有奇祸;善心善行而受磨难,必有后福。”
在场的娇客不少人的家里都是这次参与重编科举教材的,没人是傻子,这事儿需的要回去给家里长辈说一下。还有长公主今儿挑的是“背叛”的故事,这恐怕也有敲打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犯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