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郡主送给长公主的也是一个令牌,这令牌可直接调动她旗下药铺一半的资源,“省着点用,我家底儿薄。”
“我尽量。”长公主调笑着回答到,她与云梦郡主时长有书信往来,虽然许久未见,却也不会生疏。
一家人一起用早膳,这都是小王爷提前吩咐好的,主打一个应有尽有,就连汤圆都是既有甜口,也有咸口。
他和长公主会在瀚海王府住五天,然后第六天回皇宫去拜见帝后,而后两人就会搬去长公主府了。瀚海王夫妇也要带着云梦郡主回到瀚海城了,再见就是朝拜的时候了。
早膳后,长公主和小王爷直接回到自己的居住处,长公主是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卧床休息一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王爷,这人怎么精神这么好?
“殿下,你再睡一会吧,午膳前我喊你。”小王爷看着她眼下的青黑,有点心虚,昨晚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要提前喊我,不要再迟了,让父王、母妃等我们不好。”
“嗯嗯,一定。”
小王爷也没去别出,就在院子里看书,眼下这天气还不错,坐在院子里也不会太热。他收到曲长歌的来信了,他们从西米地亚再往外走的一个国家发现了他要的东西。
曲长歌这一走就是小十年,久到小王爷都有些不抱希望了。结果峰回路转,还真叫曲长歌他们找到了,不过这东西不好运回来。因为发现的那个国家,是神奴制的国家,在他们的信仰里,这东西是属于神的,人都是不能碰的。因为肮脏的人类会玷污神的食物。
小王爷看着这信,着实无语,最离谱的是,据那个国家的史书记载那里曾发生过旱灾,明明有这样的好东西可以让人们果腹,但是偏因为神的原因,大家宁可饿死,也不动这东西。
为了能把这东西带回来,曲长歌他们努力了将近三年,才成功。他们尝试过各种办法,但是无论是借着出嫁、出丧、走货,都不能避免当地差役的详细搜查。这东西虽说是“神的食物”,但是其实随处可见,没人不认得这东西,这就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第一年他们想把东西带回来,各种法子都没能成功,还折了些兄弟在那里;第二年他们想找到种子带回来,结果这东西在当地全靠自然生长,根本就找不到种子。没办法,曲长歌他们只能开始在当地开铺子,做生意,以此来掩饰他们的真实目的,也从滇城接了几位擅长种地的人来。
他们在买下的宅子里偷偷摸摸研究这种子,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了。终于让他们发现,这东西的种子就是它自己茎上长出的芽。
几个大老爷们儿对着长出的嫩芽一会哭一会笑,宛若疯癫一般。但是他们终究不负所望,把这东西找出来了,想着小王爷可能也不认识种子,他们就在滇城的试验田里先种了一季,这不刚成熟,他们就准备把东西送来让他看看。
这封信让小王爷看的心血彭拜,总算是找到了,刚打完仗的朝廷正好缺粮,这东西来的及时。
算算日子,最迟6月底,他就能看到这东西了,安耐住激动的内心,此事不宜声张了,万一种植的结果不如人意,岂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若是当真是他寻的那物,这大概就是送给长公主最好的新婚礼物了,她想要这天下人都能吃饱饭,这东西可不就正适合吗?
快到午膳前,小王爷走进内室,看着熟睡的长公主,一时间有点犹豫,要不就让她睡吧?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宫里长大的她,对礼节重视有些莫名的执着。
被喊起来的长公主,还有一点迷糊,不过比早晨舒服多了。她看着小王爷熟练的拧帕子,想到昨晚知琴告诉她,小王爷不喜欢人近身伺候,哪怕是小厮也不喜欢,所以从小都是自己打理自己,“你平时都是穿衣、洗漱都是自己吗?”
“嗯,我习惯了,这些又不费事儿。”
“你可真不像个功勋家的世子爷。”
“殿下是不是忘了,我五岁就随师傅远行了,师傅可不会惯着我。”还在瀚海王府做客的一鼎道长打了两个喷嚏,他还不知道自己又给小徒弟背锅了。
长公主看了看镜子,算了,她还是别为难自己了,洗漱、穿衣是简单,但是女子的发髻可是非常难,她自己可不行。小王爷这个习惯倒是个好习惯,要让他继续保持才好,便是他是正人君子,但是总有想要攀高枝儿的,绝了她们的机会,也免了他们的麻烦。
等长公主收拾好,二人又是手拉手一起去了前厅。长公主总觉得这不合礼法,小王爷却说“家里有什么礼法,礼法是给外人看的,你我夫妻在家里,为什么不能牵手?”
歪理,长公主一向是辩不过小王爷,反正他脸皮厚,就随他去吧。反正因为他,好多规矩都成了摆设,再多点也是无伤大雅的。
今天这午膳也是小王爷专门准备的,有些菜后续会在川香馆推出,主打一个奢华、味美。今儿这主菜就是烤鸭,没错,小王爷总算是把这东西折腾出来了。烤鸭的重点是果木、火候还有鸭子的品质。
他让下面人选了各种的材料去试,用了整整六个月才确定了整套的制作工艺,然后又挑了些刀工好的人,专门培训片鸭肉。要让食客放心,也要让食客惊叹,所以这鸭子肯定得要在食客面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