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是挺好奇的,这东西到底怎么改?小王爷让人给长公主拿来了新的鞋套、外挂、手套、口罩、头蓬,一件一件看她穿好才带着她又去了刚才的实验室。没办法,这地方,一堆的灰渣,再干净的衣服在这里走一圈那也变成黑的了。
他这府里可没有长公主的换洗衣服,何况长公主换了衣服回去,落到有心眼里,那可就要传出些不好的话了,小王爷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上人被人编排。
长公主看完了流程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记得给我这些,你自己怎么不穿。”
“我刚才不是听说有个新配比的结果可能更好,一激动就没顾上。”小王爷带着长公主又回了书房去,他想到千里行送来的消息,本来还说等几天再送信给她,刚巧她又来了。
“殿下,有些地方的世家也准备来瓜分一下这钱庄的买卖了。”不会有人傻到找长公主来谈合作的,以为身份、地位、资本都是不对等的。这些人家大概就是想在自家的势力范围内做做,不过也有可能和其他人家联合,打通几个城池的生意。
“我有这个准备,即使被分去一些生意也不打紧,这钱庄的盈利已经让我很惊喜了。”只是可能有点对不起小王爷,毕竟这点银钱,还没他的食铺赚钱多。
小王爷遥遥头,“我可不是想说,殿下的生意会收影响,我是想说殿下需的新增一个规矩了。”
这些跟风开钱庄的人,要是家底儿够厚可能还好,家底儿不够厚的就等着家破人亡吧。挤兑可不是吓唬人的一句空话,试想一下,存了银子的人发现自己的银子没了会怎么样。
小王爷不仅不认为四海钱庄的生意会被影响,反而觉得这次钱庄热潮过去后,可能成为端木国唯一的连锁钱庄,“殿下,这些新开的钱庄想要来抢四海钱庄的生意,必然会提高存银子的利息,降低借银子的利息。”
长公主点点头,确实如此,“你说的规矩,是与这利息有关?”
“差不多吧。这些新的钱庄,只看到了眼前的东西,他们这抢生意的法子就是提高存银子的利钱,降低放银子的利钱,说白了就是降低了利差。利差变小会让他们赚的变少,不仅如此,最可怕的是当利息低到一定程度,会吸引大量的人来借银子,当银子都借出去,那么存了银子的人来取银子呢?”
又因为有使用地域的局限性,这些钱庄的客户多是本地人,只要出现一个人取出去自己的存银,所有存了银子的人都会知道自己的银子没了,然后所有人蜂拥而至要求取出银子。
这些钱庄到哪去找银子?他们手里一定是没有这么多银子的,所以他们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直接找四海钱庄借钱。
长公主听到这,也是一身冷汗。她能不停向外借银子,全赖小王爷和她父皇的支持,在这端木国绝不会有人比她手里的现银还多。而且之前定下的规矩,这外借的银子只借一年,超过一年需的要补充一倍的担保物才能再续借一年。
这种风险控制已经很严了,很多人考虑银子的使用都是分批借,这样就等把整个借钱的周期给拉长到两年左右。所以四海钱庄的利钱收入才没有那么多,等着钱庄规模再大一些,这借钱的条件是可以稍微放宽一点的。
“没有银子可以取,这些个钱庄怕是要被人给活撕了。”长公主琢磨着,今年可一定要防着这些“同行”跑来借钱。
“聪明点的人,学着四海钱庄的规矩来,然后规模弄得小一些,还是能赚点钱。说白了,这以钱生钱的生意本就是无本买卖,控制的得当,多少都能赚。”至于那种只想大赚特赚的,这一次以后整个家族大概也就不存在了,好像他们间接帮忙解决一点世家的问题?
长公主似乎也想到了这点,笑着看向他说“我感觉给你一成利都太少了。”
“我可不要占媳妇儿功劳。”小王爷觉得还好这钱庄的事儿是他媳妇儿接手了,不然这锅能把他给压趴下了。“要不,也给陛下分上一成?”
这是想甩锅给她父皇了,长公主白了他一眼,倒也不必,反正她这钱庄早晚要交给朝廷,到时候其他人会不会猜测着钱庄本就是她父皇的计划,她只是做个幌子,她就管不了了。
能开钱庄的可都是世家,家里的田地都不少,到时候可别怪他心狠手辣了,这粮食谁会嫌多呢。赫连大地主已经开始盘算他能新增多少耕地了,他今年可要多留下些油肥饼。
毕竟是探病,长公主也不好多待,差不多就回宫了。钱庄这事儿她的抓紧了,想想都觉得可怕,要不要让各地的驻军多注意点治安呢?就像他说的,这次以后,会有不少中小世家就此消失,崇文书院那边也要加快节奏了,不然等以后无人可用可就太尴尬了。
随着各地的王侯都离开帝京,帝京也逐渐冷清了下来了,而小王爷的病也终于好了。四皇子再在太学见到小王爷时,也是吓了一跳,怎么感觉这未来姐夫还是这么憔悴呢?
小王爷这憔悴是真的憔悴,倒不是因为蜂窝煤,他只是想在川香馆加点内容-说书。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把握舆论导向,但是这事儿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只能从真的娱乐着手。才子佳人这种东西已经太老套了,想要大量吸引人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