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在海边发现了他们,还以为他们想不开自杀了,吓得啊的一声怪叫起来。
王英茫然地抬头,天边已经发红,红得像那燃烧的火。
太阳照常升起。
人类的悲欢,在宇宙万物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王英起身,叫醒李七海,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月底王英就打了报告,准备再试试。
万一呢,丧子之痛,也只能用新生命来抚平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有意弥补他们还是怎么,两个月后检查,王英怀上了。
满三个月去打b超的时候,医生居然听到了两个胎心。
“恭喜你,怀的是双胞胎。”医生笑着送上祝福。
王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想哭。
说了声谢谢,便哭着跑了出去。
李七海格外小心,学起了曾经的吴旭东,每天接送王英上下楼梯,体贴非常。
吴旭东经常会在楼梯里遇见他,每次他都要难为情的说一声,钱的事再缓缓。
吴旭东连欠条都撕了,压根没想让他们还,便宽慰道:“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照顾王英就行了。”
李七海惭愧地笑笑,目送他们一家离去。
几天后,吴旭东带了两份文件给他,一个是租赁合同,一个是免责声明。
“这是什么?”李七海一头雾水。
“我买了条渔船,船租给你了,你有空就下海,没空就在家照顾王英。听着,是租的,不用你买。”吴旭东怕他不好意思接受这样的善意,特地准备了租赁合同,不过,他也没空给这条渔船担责,所以附带了免责声明,如果有什么纠纷,由李七海自己负责。
他调查了一下李七海打渔的那个船队。
因为李七海没有自己的船,所以每次的收入都被大打折扣。
既然李七海这么惦记还钱的事,王英又怀了双胎,明年的负担肯定会加重,那他就帮衬一把好了。
李七海感激不已,看了眼租金,这么大一条船,配备的还是最新的发动机,最全套的打捞设备,一年租金才五百,跟白送的没有区别。
一时激动,想给吴旭东磕一个。
吴旭东赶紧扶着他:“哎呀,楼上楼下的,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搞这些做什么?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对了,打捞证你得自己去申请,我帮不了。”
李七海痛哭失声,小吴真是活菩萨,他要努力赚钱,还债,养家。
这一次,一定不会再粗心大意了,他要做个好爸爸!
吴旭东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可以的,加油吧。”
毕竟这对夫妻太感人了,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而是努力振作,积极面对。
就冲这同甘共苦的情义,吴旭东也愿意帮他们一把。
几天后吴旭东安排了毛文秀跟何东升相亲。
其实几个月前他就介绍了,不过不凑巧,何东升外出采购药材去了,刚回来。
一回来就被吴旭东介绍了一个对象,还挺意外的。
两人在咖啡馆见面,对彼此的印象都挺不错,便交换了联系方式,准备长期发展了看看。
吴旭东收到消息,很是欣慰。
毛文秀是个好女孩,希望她也可以幸福吧。
他让秘书把楚劲雄叫了过来,问了问他跟岑瑾的婚期。
楚劲雄哭丧着脸:“分啦!”
“分了?怎么回事?”吴旭东不理解。
楚劲雄恨恨不已:“彩礼要太高了,还要全款房写岑瑾的名字,再买一辆车登记在岑瑾名下。我满打满算,把我卖了也不够啊,就分了。”
吴旭东好奇:“你去年不是全款买房了吗?”
“他们家嫌弃旁边的学校不是省重点,让我卖了,我不肯。他们就让我重买一套,我没答应。”楚劲雄叹气,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自暴自弃。
吴旭东问道:“彩礼要了多少?要不我借你?”
“不要,我不喜欢负债的感觉。至于彩礼,你听了估计会笑死。我都不敢想,不知道他们家怎么说得出口的。”楚劲雄仰起身体,斜靠着说话。
吴旭东不信,猜了个数字:“五万?”
“你再猜!”
“十万?”
“你看,连你都不敢往多了猜。”
“二十万?”
“三十万!我的东姐夫!”
“我靠!”
吴旭东爆了粗口。
这也太魔怔了,他是给楚劲雄涨了几次工资,可是岑瑾家里不至于这么狮子大开口吧?
也不知道吃了几粒花生米,醉成这样了。
他不劝了,说正事:“给我打听个靠谱的儿科专家。”
“阿澈生病了?”楚劲雄立马坐直了,还挺紧张。
吴旭东气得想打他:“别乌鸦嘴,我有正事儿!”
“我也没想乌鸦嘴啊,你这没头没尾的。行了,不是阿澈生病就好,我去找。”楚劲雄出去了。
两天后带了一个主任医师来找他。
吴旭东送上丰厚的茶水钱,虚心求教。
有哪些常见的儿科疾病存在容易恶化的风险,有哪些会与其他的病症混淆,有哪些是绝对不能耽误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