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不好,知道你忙,没时间。那要不,咱们去钓鱼?”汤正阳琢磨了大半天,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吴旭东没有反对,他会下河摸鱼,四舍五入,那不就是会钓鱼?
结果……
他哥的水桶满了,他的除了水还是水。
干脆,趁着他哥没注意,偷了一条扔自己桶里。
汤正阳装作没听见,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弟,惯着吧。
小旭也是当爸爸的人了,要面子的。
最后兄弟俩在暮色中提着两个水桶回了家。
打开家门,米饭便扑上来告状:“呜呜呜,爸爸,叔叔,姐姐不跟我玩。”
汤正阳赶紧把水桶放下,抱起这小子,问道:“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要不然阿澈肯定会惯着他的,不可能不跟他玩。
米饭低下头,嗫嚅道:“我把姐姐的头花剪坏了。”
他不是故意的,呜呜,他以为那是什么花花,剪下来想送给姐姐的。
汤正阳哭笑不得,把米饭放下,去阿澈房间看了眼。
好家伙,一大把头花,都成了头绳和花花。
损失还真不小。
赶紧抱起阿澈:“走,大伯给你买新的去。不带米饭。”
米饭急了,小腿儿吧嗒吧嗒跟上:“我也要去!”
“不带你。”汤正阳是做伯伯的,当然要给侄女儿撑腰。
至于自家的混小子嘛,是要学点教训,不惯着。
米饭咧嘴就哭。
最后没办法,叔叔抱着他,跟上,一起。
半个月后,拆迁公示贴了出来。
冒长城气得鼻子冒烟,找到了吴旭东的公司,要他给个说法。
第119章 闝(piao)客(二更)
吴旭东很忙,没空听他废话,直接把他晾在了接待室,一下午都没过来。
冒长城气得不轻,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事,毕竟这里头有的员工,跟他单位同事是亲属关系。
到时候不知道怎么笑话他呢,只得耐着性子等下去。
等到夜上浓妆,等到整个公司只剩最顶层还亮着灯,吴旭东都没有过来。
冒长城饿了,出了接待室,到处转了转。
路过一间会议室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面前的是一扇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里面有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到底谁在里面。
门上还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使用中,勿扰”。
他怀疑吴旭东就在里头,肯定是假借开会的名义躲着他。
犹豫片刻,他把门给推开了。
正在开会的毛文秀抬头看了他一眼,蹙眉道:“谁啊?冒冒失失的,找你们部门经理过来。”
冒长城没理,扫了两圈,没找到吴旭东,只好走了。
毛文秀却不肯放过他,追了出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没看公司规定吗?禁止闯入使用中的会议室!你到底哪个部门的,扣你这个月奖金!”
冒长城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现在又被一个陌生女人刁难,气得他立马搡开了毛文秀。
毛文秀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撞上门框,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这几年晋升顺利,已经成了部门经理,在公司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她很生气,却也明白自己碰上了硬茬,不能硬碰硬。
只得冷下脸来,眯眼打量着这个粗鲁的男人:“说吧,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
“神经病!”冒长城不屑的翻了白眼,转身要走。
没想到一扭头,就撞到了吴旭东眼前。
吴旭东怀里抱着孩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公司发疯?”
“吴总,你到底去哪儿了?”冒长城赶紧赔笑脸,“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着急找你吗?”
吴旭东没有理他,冲毛文秀抬了抬下巴,让她忙自己的去。
毛文秀揉了揉撞疼的后背,准备退场。
吴旭东叫住她:“背上怎么了?”
“他推我,撞疼了。”这要是别的事,毛文秀不会小题大做,可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瞧着不是个善茬,她不介意帮往吴总放大一下。
吴旭东沉默地看着冒长城。
要是个识相的,赶紧道歉,他还能网开一面。
可惜冒长城现在满脑子都是拆迁的事,送到面前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了。
他梗着脖子狡辩:“是她拉拉扯扯的,我可没有故意把她怎么样。”
“冒长城,你真不是个男人。”吴旭东看了看手表:“小毛你去忙你的,我来处理。”
毛文秀明白,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陌生男人扯皮的声音,毛文秀觉得恶心,也不知道吴总怎么跟这种人扯上关系的。
只怕一时半会儿还赶不走。
她赶紧把剩下的事交代完,离开会议室,等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一门之隔的地方,吴旭东正在陪阿澈玩变形金刚,冒长城站在一旁,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车轱辘话。
他有多无辜,有多不容易,他只是年轻,不谙世事,他真的好可怜,现在只能租房子住。
吴旭东在旁边架了录像机,冒长城这个白痴根本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