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好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不再坚持。
一口一个周姐,叫得热情。
周子琰ῳ*Ɩ笑笑:“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谁唱歌好听,来给大家露一手。”
一个姓侯的小年轻举手:“吴总唱得好听,上次吴总留着加班,我回公司拿家里的钥匙,听到他在哼小虎队的爱。”
“我也听过,吴总来一首吧,给大家带个头!”
“是啊,吴总来吧,也让周姐听听。”
“周姐会唱吗?要不你俩对唱也行啊!”
周子琰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偶尔回来休息,也会收听广播电台,晚上也会看看电视。
她知道这首歌,笑着跟吴旭东对视一眼:“好,我们对唱。”
吴旭东不是扭捏的人,当即应下,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第一句却交给了周子琰:“老婆,你来。”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周子琰自然也不是别扭的人,很爽快的起了头。
吴旭东左手抱着女儿,右手搂着心上人,含笑接上:“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唱着唱着,包间里的人全都跟着哼了起来。
“让我们,自由自在的恋爱!”最终以大合唱收尾。
众人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角落里坐着的楚劲雄却没有开口。
他还在想,刚刚那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个学校的?
外语系的?
一曲终了,其他人接过了话筒,他终于有机会跟吴旭东说说这事了。
起身走到吴旭东跟前:“出来一下,有事。”
吴旭东把阿澈交给周子琰,起身去外面。
两人去了卫生间。
楚劲雄叼了根烟,考虑到阿澈还在包间里,没点,他眯着眼道:“刚那个女人,好像是外语系的毛文秀,跟柴娟一个班的。”
“你确定?”吴旭东很忙,不可能公司招了新人都去过问一下。
现在楚劲雄一提醒,他立马意识到来者不善。
楚劲雄认真点头:“绝对是她。要不你等我找宣发部门的阿泰问问。”
“快去,我回包间等你。”吴旭东把他嘴上的烟摘了,“怎么还没戒?你不想结婚生孩子了?”
“谁看得上我啊。”楚劲雄叹了口气。
今晚岑瑾坐在他旁边,一直害羞地低着头,他知道这是岑玮的意思。
可是他没看上岑瑾。
怎么说呢,这姑娘太内向了点,他问什么都只是点头摇头,交流起来真难受。
他想找个热情一点的,外向一点的。
而不是三棍子敲不出个闷屁的。
他跟吴旭东摊牌:“我可能要让岑老哥失望了。”
“没事,缘分的事不强求。”吴旭东出去了。
他知道,好多员工都想跟他攀关系。
周子琛是他的小舅子,楚劲雄是他的同学和兄弟,这两个人是被他们重点关照的对象。
虽然他没有干预,不过至今一个都没成。
可能就像宋明莉说的那样,他和周子琰太幸福了,以至于影响了身边人的择偶观。
宋明莉想找个他这样顾家的。
楚劲雄大概也想找个周子琰那样热烈外向的。
只可惜,缘分的事,谁也说不准的,顺其自然吧。
*
楚劲雄在转角处遇到了王五毛。
虽然吴旭东说了,撞翻的酒水也算在他账上,可是领班还是决定给这个冒失的女人一点教训。
这会儿正在训话,说得很难听,还要她三倍赔偿。
楚劲雄虽然不喜欢王家沟的人,但也知道,王五毛是那一丛歹竹里出的唯一一颗好笋。
要不是王五毛偷偷砸了商春深的电脑,只怕报关的系统已经易主了。
所以,他对王五毛的感情很复杂。
跟吴旭东一样复杂。
有恨屋及乌的厌恶,也有对她暗中维护的感激。
他走上前来,扯了扯领带:“干什么?我们吴总不是说了吗?酒水算在他账上。”
领班虽然不知道楚劲雄的身份,但也知道他是跟在那个吴总身边的。
当即赔笑:“老板,一码归一码,吴总不要她赔钱是吴总心善,可是我们有自己的管理制度,撞翻了酒水,弄脏了客人衣服,本身就是要罚钱扣工资的。”
楚劲雄蹙眉,这么没有人性的吗?
人也不是故意的。
算了,他要是强出头,被人怀疑他跟王五毛关系不一般就不好了。
还是等会儿背地里给王五毛塞点钱吧。
他没再说什么,径直去了宣发部门的包间。
出来的时候,王五毛已经走了。
他找了一圈,在保洁存放打扫工具的杂物间见到了衣衫不整的王五毛。
他有些意外,愤怒地问道:“那个畜生欺负你了?”
王五毛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楚劲雄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只是害怕,不敢说。
气得他,立马就要去找人算账。
王五毛赶紧扯住他:“别去,是我自己弄的,我准备泼他脏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