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小阿澈面子大呢,天南地北的亲眷,只要是能赶回来的都来了。
周子琰沾女儿的光,见到了久违的五舅舅和五舅妈。
五舅妈早年很不幸,因为生得好看,在支边的时候被人侵犯了。
又羞于启齿,只得用土方子打胎,伤了身子。
后来是她妈妈和小舅帮忙,才给五舅妈调理好了身体,生下了一堆双胞胎儿子。
改开之后,两口子都去国外发展了,两个儿子也一起去了国外上学。
“真是对不住啊子琰,你生孩子的时候,赶上飓风袭击,航班全都停了。还好这次一切顺利。”五舅妈溪云惭愧不已。
岁月老去,风韵犹存。
安五湖笑着递上礼物和红包:“这是你竺奶奶找的华侨老银匠,亲自设计打造的长命锁,只此一款,限量版。”
“替小阿澈谢谢舅姥姥舅姥爷啦!”周子琰把金锁挂在闺女脖子上,哭笑不得。
没办法,大家想的都是送金锁,所以这小妮子的脖子上已经挂满了。
金灿灿的,抱起来的时候叮铃咣当的,格外喜气。
溪云喜欢得不行,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看看:“我这辈ῳ*Ɩ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生个女儿。可惜这年头只能生一个,要不然真想抢走不给你了,让你再生一个去。”
周子琰乐了:“急什么,等安泰安顺成家了,你还愁抱不到孙女儿?”
“那得什么时候,还是眼前现成的招人喜欢。”溪云抱着小阿澈不肯撒手了,多可爱的粉团子。
真好。
正乐着,孩子被安九州抢走了:“五哥五嫂,你们今天必须罚酒啊!子琰生孩子你们居然没来,罚,加倍罚。”
安五湖笑着应道:“好,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安五湖看向了旁边桌子前沉默不语的外甥:“子琛今天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毕竟他在国外,消息滞后。
老安过来陪哥哥说话,看了眼对面的儿子,小声道:“失恋了,对方还是个美女骗子,可得伤心一阵子呢。”
安五湖赶紧问了问,不禁笑了:“咱老安家的孩子,都是情种。要不让他出国念几年书吧,看看外面的世界,说不定还能有美丽的邂逅。”
“我倒是没意见,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想。”老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儿子叫了过来,“子琛,要跟你五舅去法国吗?”
“不去,我要跟我姐去岛上散散心。”周子琛拒绝。
他不喜欢老外,一身狐臭味。
据统计,黑人的狐臭概率最高,99.5%,白人90%,亚洲人最低,只有10%左右,而他最爱的中国,只有8%。
他很心疼自己的鼻子,他可不想整天被熏得七荤八素的。
无奈,老安只好跟五哥笑笑:“那算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想去了。”
满月酒结束,周子琰便住回了岛上,免得秋瑶狗屎运好,万一真的无罪释放,又来纠缠子琛。
大院里的女兵们听说周子琰回来了,没吃晚饭就来看她。
人群中,周子琰特地注意了一下白欣。
这个女人话不是很多,面带微笑,看起来还是挺好相处的。
加上她有个三岁的女儿,所以周子琰特地喊了她一声:“白欣,宝珠呢?”
“跟她爸爸抱小狗去了。”白欣往周子琰身边走了走,她看看襁褓里的孩子,不禁夸道,“小宝贝真好看。等明年这时候宝珠就有妹妹一起玩了。”
“宝珠明年该上幼儿园了吧?”明年可就虚岁五岁了。
白欣点点头:“该上了,我家铁勺也能轻松一点。对了,你上环了吗?没上的话,估计计生组会来找你的。”
“你们周姐不用上。”吴旭东刚在厨房切水果,他端着果盆出来,笑道,“我结扎了,计生组那边已经登记过了。不会来找你们周姐麻烦的。”
“天哪,姐夫这么好吗!”刘敏杰惊讶不已,“可是姐夫,听说男人结扎了会不太好,你不担心吗?”
“那都是谣传,要相信科学。”吴旭东放下果盘,去阳台晾晒尿布。
这居家好男人的样子,让大家羡慕不已。
回到自己家里,各自质问自家男人去了。
吴旭东哪里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就惹得几个男人恨上他了,第二天在走廊碰到,阴阳怪气的。
吴旭东也没有放在心上。
孙谦跟着他去了菜场,路上嘀嘀咕咕:“你这人真是的,你想结扎别拉别人下水行不行?冯薇跟我闹了一晚上,要我结扎!我要是以后不行了,都是你害的!”
吴旭东反问:“有没有可能,是你本来就不太行?”
孙谦气得直瞪眼。
刚打算反驳,便看到了神色憔悴的云朵,只得噤声。
*
北京,苍老的女人不安的看着面前的吴家栋。
“你怎么又找我啊?能不能别再害我了?”
“我刚听说,你姐的侄女儿跟吴旭东在一栋楼里住着,吴国美会不会顺着这条线查到你跟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