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次,几个人在酒吧日夜颠倒的睡了三天,醒了就喝酒唱歌玩游戏,醉了就直接在包房里呼呼大睡。
学校的老师根本不敢管祁烈,无形中也让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当规则成为一种形同虚设的东西时,人的行为也会进入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
赵小沫也曾对这些自由肆意的生活产生过向往,直到上次与封婪去了一次夜店,打碎所有幻想。
此时听黎子锡这样说,也只觉得满心抵触,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相比于祁烈,还有一件让她很在意的事……
——那就是黎子锡的状态。
不知为何,黎子锡身上有种很奇特的味道。像是烟,又和烟不同。
是一种很奇怪的清香,有些油腻,像是猪油燃烧的味道。
而且,明明现在天气还不算热,他的身上却出了很多汗。只是几句话的功夫,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
他的眼睛也有些泛红,像是没睡好一样,不停打呵欠,一副抑制不住困倦的模样。
总觉得这个样子……有点熟悉。
脑子里瞬间闪过什么想法,但又抓不住重点。
带着疑虑,赵小沫将黎子锡的话与茉莉说了,茉莉果然很着急。
但着急也没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祁烈一直没有出现。
就像是彻底消失了……
——直到漫长的一周结束,时间来到周末。
而这天,也是茉莉参加舞蹈比赛的日子。
第124章 青梅不敌天降36
因为祁烈的失联,茉莉这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宁。
在恋爱中,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名词,叫断崖式分手。
茉莉与祁烈虽然一直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但他们相处亲密,亲也亲过,抱也抱过,论感情,与真正的情侣也差不了多少。
祁烈之前一直对茉莉追求得很热烈。
虽然最初的确很烦,但自从茉莉对他也动了心后,死缠烂打就变成双向奔赴,她也逐渐习惯男人的热情与大胆。
可现在,她好不容易才勇敢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祁烈就这样一声不响的消失了。
他消失的那样彻底,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好像曾经的那些美好,甜蜜,温暖,爱意,都是飘在空中的泡泡,随手轻轻一戳,就破碎的无影无踪。
试问,谁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哪怕是一个心理素质强大,成熟有担当的成年女性,遇到这种事,一时半会,也很难走出去。
更别说,茉莉只是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高中女孩。
在心理学上,这种故意对一个人特别好,又突然失联,或者冷暴力对方的手段,被称为‘情感操控’。
祁烈虽然不是有意的,却在无意识之间,对茉莉完成了一次情感操控。
这些天,赵小沫亲眼看着她一日日憔悴下去,原本爱笑的姑娘,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要不说嘛,有时候不让早恋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感情顺畅时自然千好万好,大家手拉着手一起进步;
遇到矛盾时,也是真的折磨人。
从小到大,茉莉一向是个学习用功的优等生,可现在这种情况,你让她怎么学得进去嘛!
别说是学习了,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就要花光她所有力气。
古人说,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又说,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老师在讲台上讲了什么,她根本听不清;看似认真的记笔记,停了手后,才发现,整张纸上都写满了‘祁烈’两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眶又是一阵发红,心脏像是被放进了洗衣机里,翻来覆去全是疼痛。
赵小沫陪在她身边,看着既心疼又着急,但也没什么办法。
祁烈失联三天后,职高的老师许是怕出事,终于想方设法联系上他。可对方似乎病了,声音沙哑。
他也没说自己在哪,更没说自己在做什么,只说要请几天假。
老师还要再问,对方已经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连职高的老师都拿他没办法,更别说其他人了。
就连这些消息,还是赵小沫从黎子锡那特意问来的。
黎子锡最近也不知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竟然破天荒的向赵小沫告白,还大张旗鼓的追求她。
不知是不是他们职高的传统,与妹妹黎妙仪一样,他追求人的方式也十分大胆。今天送玫瑰,明天买奶茶,每天开着他那辆造型奇特的拉风摩托在校门口等人。
不到两天,整个建平中学都知道职高的黎子锡在追求新晋校花赵小沫的消息,各式各样的流言满天飞,搞得赵小沫不厌其烦,也让程州和江谭都气得捏紧拳头。
程州不管不顾,就要去职高找黎子锡算账。
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斗得过职高那群‘社会人’?
“算了吧,阿州,随他去吧。”关键时刻,赵小沫及时拉紧程州的袖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根本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男生。”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说这话时,江谭就在身边,立马双眼冒光的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