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从凡间来的,凡间青楼里的女子都没你这样放|荡吧?”
也不知道怎么脾气就这么大,这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这是在挖苦讽刺她呢,明明知道她一个没有法术的凡人女子根本反抗不了别人,但就是在拿她撒气。
手一扯,精致的裙摆就被扯掉大半。
赵小沫惊慌的向后缩着,顾不得凉,抱着胳膊将身体沉入水底。
嚯,这会又开始害羞起来,刚才还被令狐颜摁在身底下亲。
楚越越想越气,根本顾不得女孩的反抗,手指一拽,那件布料本来就少的衣衫就全被拽了下来。
仍不解气,愣是用剑全给划成了碎片。
赵小沫都快吓死了,身体完全没有遮挡,恨不得连脑袋都塞进水里。
幸好,楚越还不算真的禽兽,虽然目光越来越晦暗,但还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衣服扔给她。
红色的长袍,和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个颜色。
赵小沫这会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湿,就这么蹲在水池里,慌慌张张,淅淅索索的把衣服换了。
换好了衣裳,又被拎到了床边。
也一直到这个时候,楚越才注意到女孩脚腕绑着的锁链。
金色的锁链,趁着莹白的小脚,脚趾整齐,指甲如贝壳般莹润,泛着淡淡的粉,有种十分脆弱,带着些凌|虐感的美。
粗壮的铁链与脆弱的皮肉,矛盾中带着和谐。
“这是什么?!”
刚刚下去的火气顿时‘腾’得一下又冒了起来,这个令狐颜可真够恶心的,这是在干嘛?野狗撒尿标记地盘吗?
楚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有种私有物被玷污的愤怒。
下一秒,在赵小沫惊惧的目光中‘唰’得一下掏出长剑,抬起剑冲着她就砍了下去。
“啊……”
接连的折腾让赵小沫真是有点受不住了,这会吓得躲都忘了躲,就那么楞在那里流眼泪。
直到长剑落了下来,才意识到砍得不是她,而是那条锁链。
“呛”得一声巨响,震得脚腕都麻了,火星子四下飞溅,要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湿着,非得被烫伤不可。
可收了剑再这么一看,锁链纹丝未动,连道划痕都没有。
“竟然是灵宝锁链。”楚越的语气更酸了,“这可是个灵器,那狗东西还真舍得。”
眼看着男人举起长剑又要劈砍,赵小沫吓得脸都白了。
来了一下,自己的脚就麻成这样,多来几下,她还不要变成个残废?
电光火石间,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宫花的话:
‘男人最好哄了,随便撒撒娇,伺候得他开心了,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吗?
瘦弱的女孩身子一软,双腿向前一倒,软玉温香就这样扑在了楚越的怀里。
“……”
这下不但楚越愣住了,就连赵小沫自己都愣住了。
男人的身躯高大宽阔,软硬适中的肌肉很热,她的身上很冷,这样抱着,竟然还有点舒服……
“你……你这是做什么!”
楚越厉声责问,手上的长剑却害怕伤到人,下意识收了起来。
虽然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将小宠物搂在怀里睡了一夜,但那时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女孩的身躯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那迷人的香气,让他的脑子也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晕晕沉沉。
“仙君,我,我只是害怕~”
赵小沫伏在男人怀里,娇娇弱弱,怯怯生生的说。
这……算是撒娇吗?
赵小沫也不知道。
心脏砰砰跳动起来,突然涌动起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似乎是羞愧,又似乎是一种更隐秘的刺激。
不知不觉,那种奇怪的征服欲又冒了出来。
就像是溢满了泡沫的盒子,从某一瞬间起,强大的压力无法继续束缚,弹簧被压到极致,就会迎来反噬。
从乖巧到叛逆,从循规蹈矩到离经叛道,似乎只隔着薄薄的盒盖。
想要看到男人失神的样子,想要看他魂不守舍,看着他沉沦……
想要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君匍匐在自己脚下。
哦,多么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但似乎就是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开始发生变化。
……
楚越的身体僵硬得像铁块,净莲妖火的热气被压制了,但另一种未知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身体在蠢蠢欲动,驱使着他想要做些什么,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在玉虚宫看到的那一幕,朦朦胧胧的纱幔中,身材高大的男人压着女人……
但,怎么可以呢!
他又不是令狐颜那种毫无下限的小人!
一个低贱的凡人女子,一个无法修炼的凡人杂役……哪里有资格成为他的仙侣?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宠物罢了。
没错,只是一只看起来略微顺眼的宠物而已,既没有灵气,长得也不好看,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宠物就该有宠物的自觉,怎么能这样亲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