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伸出一只食指,指向圆脸导购和男人,故作惊讶地开口道,“咦,不是你俩才是一对吗?你们这是什么关系,弄得我都晕了。”
周姐脸一黑,立马跳出来,“你说什么呢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大嘴巴抽你。”
周姐和她丈夫是姐弟恋,她大了男方足足九岁,所以对于这种话格外的在意。
她一把挣开男人拽着的手,一下子蹿到了姜宁面前,挥手就想扬巴掌。
姜宁已经做好了躲闪的准备,却发现巴掌半空就被人截了下来。
陆应淮钳制住女人的胳膊,语气森森,“你敢动她,试试。”
周姐咽咽口水,她在这个高档大商场也干了七八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还是第一个人给她这么大的压迫感。
姜宁眼睛一亮,真有气场啊,太有面了,她默默地给陆应淮点了个赞。
余光瞥见要上前来的男人,姜宁摆摆手示意陆应淮先松开她。
姜宁一开口,陆应淮眉目逐渐舒展开来,他把手里的胳膊往旁边一甩,冷声警告道,“别动手动脚的。”
“你看你,真是太冲动了。”姜宁皱皱眉头,故意卖了个关子,“你要是这样,我可不管这摊子闲事儿了。”
姜宁说着,余光瞥向一边的圆脸导购和男人,前者紧张中又带着点期待,而后者则是紧张中夹杂着些许的恐惧。
周姐心急如焚,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此时很想揪着姜宁的衣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奈何还有一尊煞神挡在旁边。
于是她强压下心里的焦躁,开口道“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男人也上前,一向温和的面孔此时却显得有些面目狰狞,他有心想拽住姜宁让她闭嘴,但目光触及旁边的陆应淮,男人又怂了下来。
他张口警告道,“小姑娘,我劝你不要胡说,诽谤是要坐牢的,你要是再不道歉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姜宁简直要气笑了,这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要不是她亲眼看见的,还真被他这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给骗了。
男人给旁边的圆脸导购一个眼神,她也反应过来,开口反驳道,“就算我刚才怠慢了你,你也已经报复回去了,怎么能编造这种话来害我,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这么一阵哭天抢地下来,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他们大都听得片面,先入为主地以为是姜宁为难人还不够,又编造瞎话害俩人。
“哎呦,这小姑娘长得这么俊,心眼儿这么毒。”
“人家不都说了嘛,长得越美,那心就越狠,反正往后我儿子娶媳妇,我可得把把关,宁可找个本分心善的,也不要个这样式的。”
“我瞅着这小姑娘挺好的啊,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能有什么误会啊,说不准是她相中人家男朋友,故意挑事儿呢,好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不能吧,这小姑娘旁边那个小伙多俊啊,还能相中别人?”
“你不懂,别人家的才是最好的。”
话越说越难听,甚至开始偏离主题,变成对姜宁个人的批判。
圆脸导购眼冒精光,她假惺惺地走到人少,假模假样地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哽咽开口道,“谢谢大家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音刚落,底下声讨姜宁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喊“道歉”“报警”这样的话了。
姜宁扯扯嘴角,看不出来,这个小导购还挺会收买人心的
也不急,反正现在骂得越狠,等会打脸越疼。
她看向对面演戏的两人,“这么说你们俩并不熟?”
店里已经有导购站出来说话,“他俩是亲戚关系,我们都认识两三年了,小姑娘你可别瞎造谣。”
姜宁挑挑眉,直言不讳道,“什么亲戚关系,做美甲都要陪着去?”
男人一听这话,心里一惊,他镜片后的眼珠子心虚地乱转,色厉内苒地大声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姜宁并不太在意地耸耸肩,“这种事我没必要说谎。”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周姐,“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我,是静雯的钱包忘带了,我只是去给她送个钱包。”男人呼噜一把头发,上前抓住周姐的手,言辞恳切地开口解释。
周姐神色动摇,脑海里闪过一些平日里被她故意忽略的画面,她的丈夫和他这个乡下来的表妹,有的时候确实太过于亲密了。
但他们在一起三四年了,她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她稳稳神,替他辩解道,“那是他的表妹,送个钱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姜宁扯扯嘴角,“送个钱包还要在外面等上两三个小时?等她做完美甲?那你先生还真是够有耐心的。”
见女人神色恍然,姜宁接着开口道,“被可怕的不是被别人欺骗,而是自我欺骗。”
“他说是他表妹就是他表妹?没准是什么前女友,未婚妻呢。”
姜宁顺口猜测,却注意到圆脸导购瞳孔收缩,一脸惊讶的样子。
不仅她注意到了,一旁的周姐也注意到了,她上前撕扯起男人来,“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别等着我找我爸去查。”
男人明显很害怕他那个岳父,听见这话,人也变得窝囊起来,“她,她就是我先前老家的媳妇,但我不喜欢她,那是我爸妈定的,完全是包办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