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又端起他带来的点心,“这个点心没放糖,太医说了母后要少吃甜食,儿子记着呢。儿子想着母后长命百岁,等儿子八十了母后还能脱掉鞋子追着儿子打,那儿子心甘情愿趴在地上让母后打,再也不会躲。”
太皇太后装着弯腰去脱鞋子,太上皇一下子跳开。
太皇太后故意绷着脸说道:“不是说不会躲吗?”
太上皇又走近,笑嘻嘻说道:“我不是为了逗母亲开心吗?”
他把后背对着太皇太后,“我不躲,母后随便打。”
太皇太后拿起放在桌上的长烟杆,还是广陵长公主送的,对着儿子的后背敲下去。
她以为儿子会躲开,谁知道儿子真没躲,就听儿子大叫一声跳开。
太皇太后急的站起来,走过去说道:“你咋不躲开呢?有没有伤到?”
太上皇背着手,够又够不着,呲牙咧嘴,“我看母后活一百二十岁没问题,这一下子打得我后背骨头都要断了。”
太皇太后急得找太医,来的是张太医,太上皇小的时候,他就经常给他看伤
这一次见太上皇脱了衣服后背一块儿青紫,他拿着药油抹着揉着。
太上皇龇牙咧嘴道:“我是全天下唯一一个四十多了还被亲娘打成这样的吧,张太医,你说呢?”
张太医说道:“能被亲娘打那是福气,我昨晚也被亲娘扔了一个茶杯头上,茶叶沫子在头发里洗了半天。”
太上皇听了哈哈笑,又吸溜,后背太疼了,都怪广陵,没事给母后送什么长烟杆。
第177章 我的雄黄酒通古代
顾心柔在宫门口等着,就见到弓着腰龇牙咧嘴的太上皇出来了。
她开玩笑说道:“怎么了?被打板子了?”
太上皇说道:“都怪广陵,给母后送什么长烟杆,母后以为我会躲开,没想到我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子。长这么大没被这么打过,哎呀,疼死我了”
顾心柔说道:“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回去让你爱妃给揉揉。”
太上皇说道:“孕妇不能用药油。”
“你对爱妃不止一个,还有九仙女黄鹂鸟呢。”
太上皇听到黄鹂鸟,拉下脸说道:“狗肉包子上不了席面。”
“那也是你带回来的狗肉包子。”
太上皇更加不悦,说道:“别提她了,提她我就闹心你说大嫂找你做什么?”
顾心柔把事情说了,太上皇给他伸大拇指,“爽快!佩服!”
顾心柔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俩人说着话到了皇庄。
顾心柔也不会再安排太上皇去哪个姨娘那,从辽东回来之后,太上皇和她住一个院,但不住一个屋。
回去后,她从窗户那见太上皇叫了个小厮进去,估计是给抹药油,太上皇这一点好,他好色,好女色并不好男色。
第二天,彭泽然带着那帮老戏子搬进了皇庄,顾心柔问他公孙大家还在京里吗。
彭泽然说道:“一直住在郡王府,郡王爷去辽东,她就陪着郡王妃。”
公孙大家自从带过五公主之后,对幼儿很有耐心,在郡王府帮着郡王妃照看两个双胞胎。
郡王妃见状劝她找个人嫁了,这个年龄还能有自已的孩子。
公孙大家摇摇头,“我不会嫁人,生个儿子也罢了,要是生个女儿……”
郡王妃明白,如果生个女儿长得像她,那当娘的要揪心一辈子。
“那你就收养一个,不嫁人又没孩子,老了孤苦伶仃,不如养一个,从小养的跟亲生的一样。”
公孙大家有点动心,如果是以前,她不会去想。现在,她喜欢那种软软的小小的孩子,贴着你,看一下你,清纯的眼神。
汝南靖王妃见她不说话,试探着说道:“我去给你找一个没父没母的,”她又很有经验的说道,“大点的不要,最好是一岁之内的,岁数大点的,对她好觉得是应该的,要是训斥她了,她就会想到底不是我亲娘,几十年的心血白费,把人气死了。”
郡王妃给汝南郡王说了,汝南郡王不赞同,“自已能生最好,养别人的,好了还好说,要是不好,还不如不养。有我们呢,还怕没人给她养老?让她在府里给我们两个小的当师傅,她的养老归两个小的。”
汝南郡王妃说道:“我已经给公孙大家说了,帮她找一个孩子”
“找个合适的哪有那么容易?你就先拖着,我看公孙大家对我们两个小的很稀罕,就让她先照顾着。”
他没给郡王妃说,他给两个小儿子请了个男师傅,三十多岁,还没成亲。两个师傅回头相处多了,没准儿公孙大家能生一个自已的亲骨肉。
顾心柔听说公孙大家在郡王府,也放心,郡王妃是个有意思的人,会和公孙大家相处的好。
她打着三个月后准备离开的想法,这里认识的人都要有个好去处,她才能放心。
顾状元,或许因为操心国家大事,又要辅佐皇上,他没时间焦虑了,睡得好,脸色也好,没有之前的那种像紧绷着的弦,随时要断的感觉。
彭泽然见了顾心柔马上说他新编的戏曲,眉飞色舞。
顾心柔也是兴致勃勃,这个新戏是根据她临走时说的梁祝化蝶故事。
太上皇听的津津有味。
可是,庆喜班派人来找彭泽然,说是从东边来的一个小戏班子,说是一个做饭的王大嫂让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