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唱过武家坡。
我的妻,王氏宝钏……
鞑子好像挺喜欢听戏,还晃着脑袋听。
就这么一边赶路,一边唱戏,这个季节,路上没人,顾心柔有时唱个高昂的,那两人也不阻止。
白天顾心柔她们在马车里,晚上荒郊野地也不知道到哪,所以不知道他们走的什么路,到哪里了。
但她一路观察,想办法扔下什么做记号,那两个人一个赶车,另外一个人就和他们同在马车里,晚上躺着也是三个人骑着躺。
好在那俩男人都不会对她们动手动脚。
但想做记号很难。
顾心柔试过装睡,到半夜悄悄动一下,但是她只要一动,不管是那两人是哪个在马车里都会醒来。
然后她又感悟,当汉奸的没两下子还当不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发现她们没了,会往哪里追。
还有太上皇,知道消息就算不救她,也要救广陵长公主吧。
越来越靠北走,天越来越寒冷
孤心流算的日子,差不多要过年了,她问那个汉奸,“今天是大年三十吧?”
那个汉奸说是。
顾心柔哇的一声哭开了,“我祖母说大年三十不吃饺子,这一年都过不好,我看我是这一辈子都过不好啦。”
那个鞑子不知道她哭着说些什么,奸细就给他翻译了。
鞑子笑了,他也知道汉人有这个习俗,他说道:“前面好像是个城镇,你去给他们买点饺子。”
汉奸赶马车给他们去买饺子,鞑子把顾心柔和广陵长公主带到一片树林等着。
这个城镇不大,又是大年三十,家家团圆,本来就只有一两个店铺,大年三十,哪有店铺开门?
汉奸又不好去敲百姓家门,正想着回去说买不着。
看到一个地方灯火明亮,还有笑声,走过去看,有个破屋,里面有大概十几个人,听他们说话是个戏班子。
这种野戏班子,就指望过年这几天唱戏得的打赏多。
汉奸见他们正在吃饺子,汉奸过去说自已是个商人,赶着回家过年,没想到有病耽搁了,如今饭铺子都关门,他大年三十儿的连个饺子都吃不上。
说着说着还掉泪。
戏班班主让他坐下来一起吃,汉奸说他路边马车里还有妻子和儿子,能不能煮好了,他带着走。
大过年的出门在外的都是可怜人,班主就让人给他煮几盘子饺子。
那个班主也是好心人,让他趁热吃着。
汉奸也饿了,也馋了,哪个人不想大过年的阖家团聚吃了热乎乎的饺子。
可是他原本是个捕快,一个权贵看上他媳妇,诱奸了媳妇,媳妇愤而上吊。
他那会不在家,回家后把权贵杀了,可怜家人全部被抓打死。
他逃跑后被这个鞑子救了,之后就跟着他。
顾心柔那里很悲,伤装的。
她开始唱呼麦,这是第一次在古代唱,也是第一次在鞑子面前唱。
也不知道古代的鞑子他们那会有没有呼麦。
第156章 原汤化原食,放倒赶紧跑
顾心柔唱着唱着,自已哽咽了。
她才不愿在这破地方当太后。
有在现代当主播强吗?
在现代可以坐飞机,可以玩手机,可以去蹦迪,可以和心仪的男子谈恋爱。
她想念她现代的母亲,虽然她认为母亲不争气,可是她每次回家,母亲嘘寒问暖,那个世界,母亲最心疼她。
她想念她的初恋,因为对方母亲嫌弃她家庭混乱分手了。
她想念她的第二任,虽然他劈腿,可是在她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会给她准备红糖水。
她想念第三任,可是半路杀出个能提携他升职的大姐姐,她又单身了。
她还想念她的男闺蜜,堂弟的同学,十年过生日中有一大半是和他还有堂弟一起过的。
最后还想念太上皇!
这个渣男老腊肉,怎么还没找到她们!
顾心柔边流泪边唱,唱梦中的额吉,虽然不会民族语言,她以前用汉字标注一个字一个字的唱过。
她说唱主播和易装主播,各种歌曲都唱过。
鞑子眼里出现泪花,顾心柔抹了鼻涕眼泪,咧着嘴对他笑下。
“这是我跟一个小姑娘学的,她娘被人卖了,她想她娘就唱这个。”
鞑子见她冻的直哆嗦,后悔没把马车上的皮褥子拿下来。
看得出来这个戏子不年轻,一辈子唱戏,这个年龄还冒充太后,无非是没有家人,讨生活不易。
顾心柔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想喝水。”
其实是想让鞑子用树枝生火。
一路上,马不停蹄,两三天换一匹马,都是汉奸赶着马车去换,鞑子带她们躲着。
吃饭从没有在一起吃过,都是在马车里吃,买不到吃的就啃干粮。
广陵长公主一开始咽不下去,伸长脖子吞咽。
汉奸讥笑她当爱妃享受惯了,知不知不道有的百姓干粮都吃不上。
有的时候没有水,就吃雪。
汉奸对顾心柔慢慢和蔼,还问她以前跟着戏班子的事。
顾心柔专挑苦难的说,当然是看小说看电视剧看来的。
说她是被卖给戏班子,小时候吃不了苦,从戏班逃跑了,被一家开饭铺子的收留,没想到那是一对恶人夫妻,天天干活还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