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店里告诉爸爸妈妈他们。”
周嘉朗毫不犹豫地说:“店里人多,我在群里说一声就行。”
刘千文哭笑不得地说:“哪有这么娇贵!我想吃妈妈炸的鸡腿!”
“能不能吃啊?那些东西上火。”周嘉朗犹豫道。
“呜呜!这么快你就只想着宝宝。”
“我没有!现在就去。”周嘉朗连忙启动车子。
“真的啊!哎呀!”
招明丽欣喜若狂地看着刘千文的肚子,降低声音叮嘱:“没到三个月不能告诉别人,记住了。”
刘千文不解道:“那我爸妈可以说吗?”
招明丽笑道:“傻女,肯定要告诉亲家呀。你除了鸡腿还想吃什么?妈现在就给你炸!”
“嘿嘿,我还想吃裹着面衣炸的红薯。”
“好,这锅油用了半天,等我换一锅新的。”
刘千文受宠若惊:“妈,不用这么夸张。”
周延光突然说:“我回家翻一下族谱,看看排到什么字。”
周嘉朗无语道:“万一是孙女,你给用族谱的字吗?”
周延光怒目而视:“我对孙子孙女一视同仁!”
“好啦,族谱大把时间给你看。去把外面的桌子收一下。”
招明丽把人推走,放下鸡腿,温柔地说:“小心烫,慢点吃。”
周嘉朗问:“妈,怎么只有一个?”
“你想吃自己炸去!”
周嘉朗:“......”
“嘻嘻。”刘千文嘚瑟地啃着鸡腿,故意吧唧嘴吃得喷香的样子。
周嘉朗作势低下头。
“你不要忘了!”刘千文立刻一手捂着肚子,一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样子。
周嘉朗气得牙痒痒,只好捏了一下她的脸,说:“吃完就回腾云街和爸爸他们说。”
“真的!?”
刘广进惊喜得不知所措,从座位上蹦起来,说:“我现在就回旺溪村找盲公刘算算!看看什么名字顺风顺水、大富大贵!”
黄秋菊无语地说:“你只是外公。”
“外公怎么了?!”
刘广进凶巴巴地看着周嘉朗,一字一顿地说:“外公就不能给起名字吗!”
刘千文给了周嘉朗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周嘉朗硬着头皮笑道:“您当然可以给宝宝起名字。”
“呐,你听到他说的话了!”
刘广进得意地朝黄秋菊说了句,拎起车钥匙说:“我现在就去找人算,和你爸说不用他操心了。”
黄秋菊没好气地说:“你们不用管他,就让他剃头挑子一头热。”
爸妈预备役:“......”
周嘉朗当晚就委屈巴巴地抱着刘千文哭诉:“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宝宝不让我亲你。明明我是宝宝的爸爸,却连起名字的权利都没有!”
刘千文拍拍他的背,霸气地说:“好了,不哭了。这些问题我给你解决!”
“你要给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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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朗一直等着刘千文给他做主,等到她肚子都鼓胀起来。
天天使唤他干活,半夜买宵夜也没等到其中一个爸愿意歇下给宝宝取名的心思。
看着她有些圆润的脸颊,急道:“你到底有什么对策?”
刘千文吞下最后一口云吞,施施然道:“你就放心吧,我会搞定他们的。”
“真的?”周嘉朗狐疑地收拾好打包盒,哈欠连天地说:“你该不会是哄着我给你买宵夜去吧?”
刘千文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说:“这都是宝宝要吃的!又不是我想吃!你再这样,我就要考虑帮不帮你了。”
周嘉朗殷勤道:“小腿累不累?我帮你按按。”
刘千文侧躺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地说:“肩膀也有点酸。”
“好,我洗洗手就来。”
才按了十来分钟, “诶!你不要按了!”
“怎么了?”周嘉朗疑惑地停下手,问:“你不是一直挺满意我技术的吗?”
“呜呜!我肚子有种一坠一坠的钝痛感!”刘千文艰难地抱着半球形的肚皮,惊道:“我是不是要生了?!”
“你不要慌!千万不要慌!我这就去给妈妈他们打电话。”
“嘭!”
刘千文有些无语地看他转身就撞墙上,瞬间恢复淡定,说:“车上一直备着待产包,你载我去医院就行。现在只是一点点痛,估计还没那么快生。大半夜的不要吵醒他们。”
周嘉朗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跟着她的指示做。直到人坐在车上才恢复清明,沉声道:“你坚持一会,很快就到医院。”
刘千文淡定道:“我还没痛到失去知觉,医院在哪还是知道的,要不换我来开吧。”
周嘉朗:“......”
刘千文的淡定在宫口开到五指的时候破灭,躺在病床上骂道:“周嘉朗!我要杀了你!以后都不生了!真的好痛!啊!!!”
周嘉朗连忙应道:“不生了,就这一个。医生说不能大声喊,你要省着力气。”
一旁的黄秋菊云淡风轻地开口:“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带了蒸饺。刚刚出门太急,你婆婆回去给你收拾洗漱的东西过来。”
刘千文咬着牙说:“不想吃。”
黄秋菊淡定道:“那你就省省力气。”
刘千文委屈地呜咽:“呜呜!”
“怎么了?是不是快生了?你们说句话!”刘广进和周延光不好进病房,两人在外面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