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打量还有些陌生的客厅,走去主卧看了眼,好奇地问道:“这就是今天送来的床?为什么不把床垫放上去?”
周嘉朗说:“床垫要在婚礼那天请有福气的长辈抬上去,现在还不能放。”
“新房规矩真是多!看到那些不能贴墙放的家具,总有一股冲动想把它们推到墙根。还是不看了。”
刘千文边往外走边说:“还有这房子,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从实习就开始准备的事,还说是替同事选房型,骗我看了那么多的房型平面图和装修方案!”
周嘉朗淡定地笑说:“我给的提示还不够多吗?你看的都是这里的楼盘广告,偏偏有人就是实心眼,天天说要结婚却什么都想不到。看着只是嘴上说要结婚,实际一点诚意都没有。”
“哼哼,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
刘千文心虚地转移视线,待看到餐厅墙上那一组组不规则排列的照片时,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仔细查看,惊喜道:“你把我的画都做成微缩图了?!”
周嘉朗踱步到她身后,搂着人轻声呢喃:“嗯,这个就是今晚给你的惊喜。”
“你真是从负水平一下子猛涨到比正常线高了那么一点。”
刘千文扭头看着他的侧脸促狭道:“快说说,又是找的哪位恋爱大师给你补课了?”
周嘉朗哑然失笑,下巴重重地砸在她肩膀上,说:“人是会进步的。”
“结果表白,求婚的地方都没选好。”刘千文忍俊不禁地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周嘉朗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那些地方都挺浪漫的。”
“哟,脸皮还变厚了。”
刘千文扭腰,面对面搂住他的脖子打趣:“我看看周嘉朗是不是被人换了。说!你到底是谁?!快把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周嘉朗还给我!”
周嘉朗宠溺地笑道:“如假包换。”
看他还不承认,刘千文往前一步。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微微仰起脖子装作研究他的脸皮,轻声道:“看起来好像厚了点哦。”
周嘉朗被她挨挨蹭蹭的动作差点磨出火,索性箍紧手下的细腰,低头袭绕那张红唇。
“唔!”
他唇上的力度不轻,刘千文不禁后退一步。后背抵在照片墙上,不甘示弱地探出舌头回应他来势汹汹的法式热吻。
“咳!”周嘉朗闷哼一声,放开红唇。有些难为情地抓住那只放肆的手,喘着粗气贴在她耳旁说:“你再摸下去,我今晚就不能走出这个门口了。”
“哼,谁规定你要忍到婚礼那天?”
刘千文推开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皱巴巴的布料,凶道:“我这条裙子很贵的!被你揉成这样子还怎么走出去!”
周嘉朗心虚道:“我给你抻抻,看看能不能抻平一点。”
“啪!”
刘千文一把拍开他目的不明的手,怒道:“走开,我自己来。”
周嘉朗靠在餐桌边,委屈道:“我是真的想帮你。”
过了一会,刘千文才勉为其难地接受衣服上的褶皱,若有所思地问:“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对胸情有独钟呀?”
“咳咳,照片也看完了。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周嘉朗说着就快步转身往门外走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刘千文忙不迭地蹬着高跟鞋追出去。
“天下乌鸦一样黑。”周嘉朗头也不回地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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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脖子上为什么挂着条领带?”黄秋菊不明所以地看着刚进门的刘千文。
“哈?!”刘千文立刻把领带扯下,讪笑道:“还不是周嘉朗说要给我惊喜。怕我偷看就......”
“年轻人花样就是多。”黄秋菊瞟了她一眼,转身往房间走去,说:“你跟我来。”
“妈妈!你不要误会!”
刘千文真是觉得身上长满了嘴都解释不清,急忙追上去说:“不是那回事!而且我都这么大了,没必要去房间进行教育了吧?!”
黄秋菊回头,茫然地看着刘千文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教育你?你们年轻人就爱追求浪漫,我都理解呀。”
刘千文尴尬地甩甩手上的领带,干巴巴地说:“呵呵,我就是...我看今晚月亮挺圆的。”
“神神化化,都快结婚的人了还没个正经。”
黄秋菊嗔怪一句,走到桌边拿起户口本递过去,说:“不用管你爸那个人,哪来那么多讲究还要挑日子登记。既然你已经认定嘉朗这个人,趁有时间就和他去把证领了。”
“妈妈!”刘千文感动地把头埋进黄秋菊的颈窝,哽咽道:“我不想离开你们。”
“傻女,这里就是你的家!”
黄秋菊轻轻拍着她的头说:“还有呐,虽然妈妈很高兴能拥有你,但是我经历过一次那种痛也不会劝人生。以后无论你生不生孩子,只从你自己的意愿考虑,不用管别人说什么。”
“呜呜,妈妈,我会的。”刘千文滚烫的眼泪滴进黄秋菊的颈窝里。
“好了,不要哭了。以前都不会这么爱哭,长大了反而成哭包。”黄秋菊假装嫌弃地把她推开,说:“花脸猫快去洗干净!”
刘千文躺在床上就开始在各种群里宣布喜讯。
方潼永远走在网络的前线:“我研二就听你说周嘉朗求婚成功,一直减肥等着做你美美的伴娘。这肥一减就到了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