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杰!你干嘛突然摆我这边来!”钟鸣琴气呼呼地让开转动车头让开位置,说:“差点被你带翻了!”
罗子杰委屈道:“还不是刘文她踢我的车,我肯定要躲啊!”
“哈哈哈!嘞嘞嘞~”
刘千文做了个鬼脸,听到流水涌动的声音,兴奋道:“再往前走一百多米,右手边看见第一条小桥进去就是我阿婆家啦!”
“我好久没吃过煨番薯了,快速前进!”
钟鸣琴激动地站了起来,羽绒服被风吹得鼓胀,使劲超越其他人往前骑。
一群人停在一栋贴了白色瓷砖的三层小楼前,刘千文蹦下车,拎起车把上的东西大声喊道:“阿婆!我带朋友来啦!”
“哎!快进来!”
人未见,声先到。
王招娣在屋里喊了一声,走到客厅门口就和一行人遇上,在一声声‘外婆好’中和蔼地笑道:“我刚把芋头糕蒸上呢,你们一会多吃点!”
刘千文搂紧她有些佝偻的腰,心疼道:“我们说好只是来煨番薯的!哪用您给我们准备吃的!”
“是啊,阿婆!我们都很熟,不用这么客气。”罗子杰拎起鸡说:“等会您尝尝我的荷叶鸡!”
王招娣在围裙上搓了搓手,看着饭桌上的水果糕点,说:“只是些手板眼见功夫,累不到我。你们哪用带这么多东西来。”
刘千文大大咧咧地说:“他们说不能白拿您的番薯,要用这些东西和您换。阿公去哪了?还有裕美、裕和他们两个还没放假吗?”
“那姐弟俩在楼上玩电脑,你阿公吃了饭就去镇上公园那地头看人下棋去了。”王招娣转身就想去拿暖壶倒水。
“阿婆,我们自己来!他们想喝水会自己倒的!”刘千文连忙越过她从陈旧的木头储物架上拿起暖壶。
王招娣顺手拿出一次性杯子,说:“也没什么拿来招呼你们的,喝口水暖暖身子。”
“我们还吃过您晒的番薯干呢。”方潼扶着王招娣的手把人按在凳子上,接过杯子说:“阿婆,您快坐下,我们要什么会自己动手。”
“哎,好。”王招娣屁股刚坐下,又站起来说:“我给你们拿番薯去。”
“阿婆!我知道番薯就放在屋里的大缸里,不用您忙!”
刘千文看她一刻不得闲,扭头说:“你们快把水喝完,拿上锄头去前面那颗龙眼树下的田里挖坑。”
“我喝完了,这就去。”罗子杰放下杯子,拎起鸡就跑。
“我拿着水过去喝!”
“走吧,带球球去田里跑两圈。”
王招娣拿着几条番薯,匆忙走到门口说:“抱些柴过去呀!你们没柴怎么烧!”
“捡龙眼树的枯枝也行。”
刘千文随手把番薯袋子塞给周嘉朗,淡定道:“阿婆,这是我的男朋友。”
周嘉朗紧张地看着王招娣,说:“阿婆,您好。”
王招娣立刻上下打量周嘉朗,把人看得面红耳赤才扭头问:“你爸妈知道吗?是在大学认识的?是哪里人?”
“我们两家一直是邻居,认识很久了。你先过去。”刘千文拍了一下周嘉朗,笑嘻嘻道:“阿婆,您再看下去,他的脸就要冒烟了。”
王招娣还在打量周嘉朗的背影,说:“个子挺高的,是不是大学生?”
反正周嘉朗不在,刘千文大吹特吹,把人夸得天花乱坠。
王招娣欣慰地说:“好啊,你妈眼光不差。你和你妈一样,都是心里有把尺的人。”
“阿婆,我会告诉老爸,说您夸他了。”刘千文打趣地眨眨眼。
王招娣不太好意思地推推她,说:“去厨房拿火柴过去吧,哪能只让你朋友动手。”
刘千文走到田里,看被埋在坑里的球球,无语道:“方潼,你狗不要了?”
方潼手上还拿着禾杆草,大笑:“哈哈哈!是它自己跑进去的。都是些禾杆草,压不坏它。”
罗子杰自告奋勇,拿过火柴盒说:“让我来露一手生火技能!”
刘千文乐得轻松,袖手旁观了一会,被烟熏得直流眼泪,推开人嫌弃地说:“咳咳,我钻木取火都比你快!”
罗子杰摸摸鼻子,讪讪道:“是今天风大,影响我发挥。”
周嘉朗把那些手臂粗的枯枝抽走,换一些细枝架空中心,点着一把禾杆草塞进去,说:“等烧着了再加柴。”
刘千文得意看着罗子杰说:“学会了吗?”
“切!我去找球球玩!”
“周嘉朗,剩下的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刘千文说着也跑去逗狗。
周嘉朗:“......”
钟鸣琴笑道:“场地这么大,我们在这打羽毛球吧!”
“行啊,我去找我表妹借拍子!”
没一会,刘千文拿着两幅羽毛球拍回到田里,说:“我们来双人赛吧!”
罗子杰立刻说:“我和你一组!”
周嘉朗扔下手里的棍子,默默走到刘千文身旁说:“我也来打。”
“嘤嘤,不能成为战友,就是敌人。”
罗子杰在他无声的逼视下改口:“钟鸣琴,我们一组吧。”
“不好意思哦,我和方潼一组。”
罗子杰和徐子郁相顾无言,气结道:“刘文和周嘉朗就是强强联合,你们会后悔的!”
一个多小时后,刘千文坐在树下啃着皮焦黑的番薯,说:“嘶嘶,里面流出的蜜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