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进嫌她瞎操心,不耐烦地说:“我都特意去人家工厂盯着做的,不可能有错!”
话没说完,刘千文这手欠的就想去拉那条连着红布的绳子。
“啪!啪!”
刘千文双手轮流抚摸被打红的手背,龇牙咧嘴地说:“爸爸!妈妈!”
黄秋菊淡然道:“这条绳子是拉开红布的,要等开张那天才能开,现在开不吉利。”
“那你们一个人打我就行了!还两个人一起打!”
刘广进还要赶时间把比较贵重的海味都装进玻璃罐里,赶着人道:“你们快回家去!”
黄秋菊惊讶地问:“厨房里连个锅都没有,你不回家洗澡呀?!”
刘广进头也不抬地说:“现在天气热,我在这洗个凉水澡,衣服随便拧拧就干了。”
“妈妈,我还想去和豆豆玩。”刘千文听到豆豆爪子挠门的声音。
“豆豆?你什么时候交了一个叫豆豆的朋友?”
刘广进:“嗨,豆豆是隔壁黄哥家的狗,是刘文的‘狗友’,哈哈!”
“隔壁都关门了,明天再找豆豆玩。”黄秋菊凑近,鬼鬼祟祟地低声问:“就是怂恿你买了这两卡铺位的人?”
刘广进没好气地说:“这铺位也不错啊,现在隔壁都贴上招租启示了,到时让你过一把瘾,做个包租婆?”
黄秋菊挑了挑眉,街面有点暗,都没留意到隔壁的卷闸门上贴了张红纸。走过去仔细辨认那歪歪扭扭地字,哈哈大笑着说:“刘千文,你快过来看!你爸把‘租’字写成‘相’字了,哈哈哈!”
刘千文看着黄秋菊指着的那个字,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刘广进过去一把撕下红纸,恼羞成怒地对着刘千文说:“笑什么笑!你认识字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今晚12点更新!
(1)担屎都不偷食:附近的农民都去省城挑公家肥给自己的生产队队田施肥。有些老实人一心为公,不会偷偷把肥浇到自家的自留地。这个哩语从此用来比喻老实人。
第17章 菜鸡互啄
“你们不要再打架了, 好不好?”
周嘉朗左右为难,焦急得团团转。
炎炎夏日似乎也给这剑弓怒拔的气氛烘托得更加火热。
罗子杰细长的丹凤眼带着傲慢,给干瘦的脸庞增添了一丝气势。盯着面前的刘千文说:“刘文, 你就是个缩头乌龟!”
“你才是!我第二天!第三天!都找不到你!”刘千文气愤道。
罗子杰挠挠脸,愧疚地说:“啊?我去外婆家了。”
刘千文看罗子杰那边还有3个人, 定下规矩:“你们一个个来, 不能像上次那样一群人冲上来!”
罗子杰感觉威信受到侮辱:“呸!这次只是我们两个争大哥,不关他们的事。”
周嘉朗劝道:“你们不要再打架了, 受伤了又要挨揍!”
“看我佛山无影脚!!!”刘千文一把推开周嘉朗,踢向罗子杰。
罗子杰不防又被偷袭, 一屁股墩跌坐在地上, 恼怒地弹起向刘千文挥拳。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得如火如荼, 旁边的两个男孩还在给罗子杰加油打气。
周嘉朗看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曾爷爷去钓鱼了,冲去腾云街大街那边, 拉着刘广进想让他去把人分开。
刘广进淡定地理着货,说:“没事的,刘文从小打架就没输过。”
周嘉朗:“......”
周嘉朗冲回庆丰里,刘千文和罗子杰已经滚进旁边的草堆。
刘千文头上还有几个刺头芒,左手按着罗子杰, 右手不停挥拳, 喘着气说:“你服不服?”
罗子杰的后背都被刺头芒扎疼了, 马上哭着求饶:“呜哇~呜哇!我服了, 大哥,你以后就是大哥!呜呜~”
刘千文甩下手, 恍若皇冠加冕般翻身起来。
周嘉朗担忧地指着刘千文乌青的脸颊问:“你痛不痛?我回家拿红花油给你搽一下!”
“不用!大哥是不需要抹油的!”
刘千文豪气万丈地说:“罗子杰!把其他小弟也叫来, 见见我!”
罗子杰擦干眼泪, 不情不愿地走到另外两个小男孩身边,抽噎着说:“这是周一维,他是李沛。”
周一维吸着鼻涕,崇拜地看着刘千文,朗声道:“大哥,我今年5岁,在机/关幼儿园读中班!”
李沛紧张地双手紧握,微微抬起头偷瞄刘千文,嗫嚅:“大...大哥,我今年4岁,上小班。”
刘千文意气风发地说:“罗子杰,赶紧把其他小弟也叫过来!”
罗子杰茫然四顾,恍然大悟道:“周嘉朗他不打架的,不算我的小弟。”
刘千文傻眼了,诧异地问:“那天打架不是还有几个人吗?”
“那些大哥哥只和我们弹玻璃珠,我们输光了玻璃珠,他们就不和我们玩了。”
罗子杰愤愤不平道。
周一维鄙视地说:“那些女生不喜欢玩打架游戏,我们都不和她们玩!”
打了一场架只收获了三个小弟,比在旺溪村少得多了。
刘千文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大气地说:“我现在是当大哥的人,请你们吃糖!”
“欧耶!”
“大哥,我能不能要葡萄味的?”
“大哥,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