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小姐很好捕捉,皮肤白得晃眼,张嘴咬一下,轻易就能留下痕迹。
林晋慎摸过小尾巴,毛很柔软,他多捏两下,随手单手握着她的手腕,束缚在身后,她的背跟着挺起来。
仿佛送入口中,是兔入狮口。
林晋慎吻上去,兔耳朵晃悠悠的,像投降的白色旗帜。
两个人都接吻过很多次,但这次明显毛毛躁躁的,呼吸之间,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只是有轻微的痛意,都没什么反应时间,继续深吻下来,倒真像是要将对方吞入似的。
陆宜捏过肖想已久的兽耳,笑声刚从唇角溢出来就被咽进去。
衣服布料少,脱起来倒挺复杂的,林晋慎试过几次耐心告罄,去扯,但布料韧劲十足,很经事,她故意的,腿搭在他的腿上,轻轻晃动。
但林晋慎实战经验丰富,也不一定要脱。
历经辛苦,也算是吃上了。
彼此对望的目光都湿漉漉,像是雨后的清晨。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门被敲响,门外响起小甜酒的声音:“妈妈,爸爸?”
起初声音并不明显,或者是因为气氛太好太激烈被他们忽视,还是陆宜先敏锐听到,忽地一紧,林晋慎闷哼一声,她趴在他的肩膀,捂着他的嘴巴。
小甜酒加大音量:“妈妈,爸爸!”
陆宜&林晋慎:“……”
现在,认真的吗?
他们回来时,小甜酒已经睡着,夜深露重的,他们以为今晚会完全属于他们自己,没想到会蹦出一个小魔鬼。
陆宜拍他的肩,让他先出去,她平复好呼吸,用正常的声音回复:“宝宝怎么了?”
“我一整天没见到你们了。”小甜酒带着哭音。
小甜酒知道今天是爸爸妈妈结婚纪念日,她没闹没哭,但半夜醒来,她还没有被亲亲,没有睡前故事,她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小朋友。
陆宜已经来不及换衣服,她自己也难弄,只好随手抓件浴袍穿上,领口拉紧,腰带系上,就看不出来了。
林晋慎平复还需要时间,他盖上被子。
他们卧室是个套间,门正对着的也是衣帽间,陆宜将门打开,小甜酒抱着布偶小熊,头发是散着的,露出巴掌大小的脸蛋,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陆宜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宝宝是做噩梦了吗?”
小甜酒点点头,她不记得做什么噩梦,醒来黑乎乎的,她就想找妈妈,自己骨碌碌地翻下床,来敲爸爸妈妈的门。
“爸爸呢?”
陆宜面不改色地道:“……爸爸睡着了。”
小甜酒拧着眉毛,那今天见不到爸爸啦。
陆宜伸手牵住她:“那妈妈哄你睡觉。”
“好!”
回到自己的房间,小甜酒乖乖地上床。
陆宜拿绘本给她读,读之前免不了清清嗓子,刚才的画面还挥之不去,人心黄黄的,转头她就要读纯洁的儿童读物,她心理压力很大。
小甜酒眨巴眨巴眼睛,已有些困意。
陆宜合上绘本。
小甜酒道:“妈妈长了兔子耳朵。”
她刚刚就发现啦,但因为是在讲故事,所以她没有打断。
陆宜一摸脑袋,瞬间汗流浃背,她刚才就顾着穿衣服,忘记摘掉耳朵。
“……”
陆宜轻咳一声,摸着自己的耳朵:“可爱吗?”
“可爱。”
小甜酒恍然:“原来妈妈喜欢兔子。”
陆宜到这会儿也只能点头,心虚得要命,好不容易才哄到小甜酒睡着,她摘掉兔耳朵回房间,林晋慎靠着床头,问:“睡着了?”
她点头,脱下浴袍。
林晋慎道:“我给你发消息,才知道你没带手机。”
他倒想过去,但一时半会冷静不了。
陆宜嗯一声,刚才的气氛全无,她又刚念完绘本,哄完女儿睡觉,现在就像小孩眼睛,纯粹,没有一点污秽的心思。
“睡吧。”累了。
“脱得了吗?”林晋慎坐起来,薄被往下滑,露出精壮的胸膛,白皙的皮肤上留着她的痕迹,他说:“我帮你。”
“好,从后面解开。”她捞起长发,往前拨。
林晋慎的后背贴上来,他从身后拥住她,吻过她耳垂:“老婆。”
“我还没吃饱。”
反而被吊起胃口,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燥起来。
陆宜下意识想跑来着,还没拉开半点距离,兔尾巴就被抓住,老老实实捞回去,逃不掉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
早上,一家三口吃早餐。
小甜酒一晚上没见老父亲,比往常都要亲热。
她小心咬着煎蛋边,所有东西都要显得大一个号,她嘟嘟囔囔说:“爸爸你是只小猪。”
因为她昨天敲门,妈妈都能听见,爸爸却听不见。
林晋慎喝着咖啡,道:“因为爸爸昨天工作很累。”
陆宜抿下唇,她觉得这话里有两层含义,她喝着粥,耳根有点烧起来。
小甜酒哦一声,原谅他昨晚的忽视。
等吃完早餐要上学时,小甜酒从书包里拿出一只兔子,是她今天从玩具堆里找到的,她咧嘴笑,天真烂漫:“妈妈喜欢小兔子,以后小兔子都给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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