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刘芷月。”刘芷月释然一笑:“凭什么谢俭能越变越好,我就不能?我要活得比他更好。”
凭什么这个沈姮取代了她之后生活能过得这么好,她就不能呢?
这个还真可能,沈姮道:“如果有一天,你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那么,我大嫂夏氏那样的逼婚就不会再有,谢俭这样的算计也不会成功了。”
封建糟粕下的约束太多,牺牲太大。
“什么意思?”
“有感而发罢了,刘芷月,若是可以,对那些身不由已的人,尽量不要赶尽杀绝。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得斗个你死我活才能活着。”故事里永远不缺冤冤相报没完没了,又会害到很多无辜人的事发生。
望进沈姮眼中的真诚和善意,刘芷月沉默了好一会,点点头。
沈姮惊讶于刘芷月的转变,变化太大了。
“谢俭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提。我的事,你也不要再提了。这一次的相见,我有怨气,没有恨了,我相信下次再见面,能坦然面对。”刘芷月停下脚步看着沈姮,又端起了县主和姒家少夫人的架子,淡淡地道:“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沈姮施了施礼。
随在几米外的婢女们赶紧跟上永嘉县主。
直到刘芷月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沈姮笑笑:“五年,终于结束了。”
阿婵听得一脸疑惑。
此时檀云跑过来禀道:“夫人,客人们都在准备离开。”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夜已经很深。
下人们在冯嬷嬷和夏氏的吩咐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很快收拾了清爽。
沈姮还从没有这样累过,只觉得肩酸,腰酸,腿也酸。
“回房了我帮你揉揉。”谢俭见阿姮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虽然有这么多人帮忙,但身为主母,招待客人却是要自已上的。
“好。”沈姮疲惫的点点头。
“阿姮。”夏氏和冯嬷嬷从厅堂走了出来,夏氏高兴地说:“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收拾。”
“大嫂,嬷嬷,辛苦了。”
“不辛苦。”这点辛苦对夏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小叔子有这样的成就,她再辛苦一些也愿意。
冯嬷嬷只道:“大人,夫人,早点休息吧。”简单颔首一下便离开。
“嬷嬷是怎么了?”夏氏奇怪。
“可能累了,大嫂也早些歇息。”沈姮打算给冯嬷嬷一个惊喜,也就四五天的时间。
谢俭想到厉虎对自已所说的事,这个宁王妃竟然敢在他的府上如此大胆。
洗漱完,沈姮大字型躺在床上,今天真是累摊了,不过睡前还有些事要跟谢俭说,把宁王妃和嬷嬷聊天的事说了。
“嬷嬷的事,我这么决定了,你没意见吧?”沈姮懒洋洋地看着正挂着衣裳的谢俭。
“家里的事你做主。”谢俭自然不会有意见,坐到床边替她按摩着肩膀:“大隗说你和永嘉县主在聊天,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人家是县主,自然要陪着说会话。”都结束了,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沈姮问道:“阿俭,宁王府也有你的眼线吗?”要不然怎么这么快知道嬷嬷的事。
谢俭轻嗯一声:“宁王府也会想办法在我们府里安排上眼线的。”
沈姮转身看着他:“什么?那可不行。”
谢俭笑笑:“利用得好,就只是我的棋子而已。”
沈姮问出心里的疑惑:“为何宁王府如此在意你的事?非得让嬷嬷为他们做事?”
“她不是在意我的事,而是想透过我,知道姒家在做什么。”
“啊?宁王妃是怀疑什么了吗?”谢俭和姒家的事不是很隐蔽吗?
看着阿姮忧心的模样,谢俭忍不住在她唇上亲啄了下。
“哎呀,说正事呢。”
第287章 都是一家人
“不影响。”谢俭捧起阿姮的脸,缠绵了好一会,这才说:“你知道当年夫子的父亲卷入了夺嫡之争,在这场争斗中,死了四位皇子,可宁王和庆王却平安无事地活了下来。可知为何?”
“我知道庆王是无意皇位之争的。”这点沈姮相信是真的:“宁王的话,倒是不清楚。”
“庆王是无意皇位,宁王的话,他有野心,却鼓动三皇子出面争夺皇位,他出谋划策,最终全身而退。当时的卫大人察觉到宁王才是那个幕后黑手之人,所以才遭了陷害。”这才是当年的真相,谢俭冷笑一声,“这个宁王手中,有一份皇都地道图。”
“仇人就在眼前,陆大人却不能报仇。”沈姮喃喃。
“这是夫子的选择。”他自愧不如。
沈姮想到了陆纪安曾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有官闭眸,亦有官坚守正心。”有陆大人这样的人在,世界真的美好很多。
沈姮又想到:“宁王手中有皇都地道图,那个姒启娶刘芷月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这地图吧?”
阿姮总是慢一拍,宣朗,武晋都这样,有点笨,他迁就一点就好,谢俭点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