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想起冯嬷嬷曾说过“皇后娘娘共生了二子一女,谁能想,最后只剩下了五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一人,连番打击之下,身子就一病不起了,常年用着药膳。”
但刘欣玥却只说六公主出事?
“幸好还有太子殿下。”彭氏道:“大家都在说太子殿下极为孝顺娘娘。”
刘欣玥喝了日茶,笑笑不语。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之间并没有外面所传的关系好,明明是母子,最亲近的人。
天热,围场内却颇为凉快。
远处,猎旗飘飘,御林军正在整肃。
时不时地能看到马儿奔腾起的灰尘。
近了,是夫人和姑娘们的欢声笑语,还有贵公子们聊天的声音。
接下来的四日,沈姮充满了期待,她虽不会打猎,但会骑马啊,跟在大家的后面应该没有问题。
傍晚时分,主仆俩回到帐篷时,谢俭正看着案卷。
沈姮一眼就看见了案几上放着的弓箭,高兴地拿起来,手感跟方才刘欣玥给她的一样,用了点力气,果然拉开了。
“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喜欢吗?”谢俭问。
“喜欢。”
“那明天教你练箭。”前两年的马球赛,阿姮看刘欣玥那羡慕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很心动。
第247章 我是系统
沈姮眼睛都在发光:“真的?你明天有时间?”
她看他的目光总算是带点光了,谢俭嘴角微扬,一边看案卷一边道:“我管着十几号人,一些小事交待他们去做就行。”
“阿俭。”沈姮蹲到案几对面看着谢俭,见他放下案卷看着她,往前一倾,在他脸颊上亲了下:“你真好。”
谢俭愣了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看了一旁已用双手捂住眼睛的阿婵一眼,将另一边没亲过的脸颊凑过去:“还有这边。”
沈姮毫不吝啬地又亲了日:“明天上午有马球,我要去看云昭和欣玥姑娘打球,下午你再教我骑马和射箭。”骑马的技术她去年就掌握得极好,熟悉一下就行了。
“明天上午我有事,不能陪你看马球。”声音一顿,看着阿姮兴致勃勃的样,这么积极的学,谢俭一眼看穿:“后天的围猎你也要参加?”
“我就骑马跟在后面,你找两个人跟着我,就不怕我出危险了。”
谢俭无奈地看着她,都安排好了,他能说什么?
就在俩人说着话时,大隗走了进来。
阿婵施礼退出去。
大隗这才低声道:“大人,大哥和老夫人的灵柩已经启程前往南明了。”
谢俭沉默了下,点点头:“好。”
虞家的案子不管结果如何,沈姮知道谢俭都不会让大哥以唐自行的身份下葬,大哥的身份只能是谢偐。所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大哥和谢母运回南明和谢父安葬在一起。
饭后,谢俭带着沈姮来到去年骑马的小场地,已有一匹大马候着。
上了马,沈姮一开始有些不太习惯,记起要领之后,马儿也开始服帖起来,这才开始小跑。
沈姮喜欢迎着风疾驰的痛快感,就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拘束着你,没有任何的框框,也没有这样那样的束缚,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不经意抬眸,见到谢俭负手而立站于不远处看着她。
星闪下的夜空,是一抹深沉的暗蓝,暗蓝之下林子,叠影重重。
谢俭的身影在这些叠影中变得格外的醒目,他笔挺地站于原地,林风吹动衣䙓,带着格格不入的孤独与独属于他的冷沉。
沈姮甩去这种带着女性独特言情味的视角,人活在世上,每个人得有面对孤独的勇气。
夫妻一体,但同时,也是个体。
“阿俭。”沈姮策马来到谢俭的身边。
谢俭看着她时,眸中含笑。
沈姮还是挺心疼的:“你说你会骑马,我可没看到过。”
谢俭嘴角微扬,一个翻身,人已经在坐在了沈姮身后,从她手中接过缰绳:“驾——”
何谓策马奔腾,这一晚,沈姮是彻底感受到了。
第二日,沈姮被阿婵叫醒时,浑身那个酸疼,咳咳,是骑马的原因。
“娘子,咱们得快点了,马球比赛都要开始了。”阿婵将早膳放下后,赶紧给主子梳妆。
沈姮倒是不急,得打好多场呢。
等她到时,台子上几乎座无虚席,正中位置是宫里的娘娘和太子妃。
熟识的夫人们见到沈姮时都道了安好,沈姮一一回礼,大家目送着这位沈夫人去了庆王府的台子。
隔壁的宁王妃目光随着沈姮落座后才收回:“这沈娘子倒是有些本事,芷月对她另眼相看,就连欣玥都和她交好上了。”
“沈娘子虽是庶民出身,做事却颇为得体,听说上回别苑赏荷,连太子妃都对她亲近得很。”廖嬷嬷道。
宁王妃看了贴身嬷嬷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常去冯嬷嬷那,这心也自然向着这沈娘子一些。”
廖嬷嬷低头一笑:“什么都瞒不过王妃。”
宁王妃又看向不远处的八皇子妃:“欣玥和八皇子向来亲近,可这八皇子妃和欣玥从来连个招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