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党派从夫人的小团体里就能见一二。
“娘子。”谢俭的声音响起时,人已走了过来:“下官见过龚夫人,各位夫人。”
“哟,谢俭啊。瞧瞧,咱们的小谢大人可真是一表人才。”龚夫人打量着谢俭,眼中可不像对沈姮时那般冷淡,看着是真喜欢得很。
“我娘子今天身子不适,就不多陪各位夫人了。”面对众夫人的打量,谢俭习以为常,气定神闲。
在一大片沈娘子好福气中,沈姮跟着谢俭朝着御花园外走。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太子和侍从从飞英殿里走出来,那侍丛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道:“殿下,失败了,陆纪安不知去向。”
“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上当。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太子冷笑一声:“杀了陆纪安吧,留着只会碍事。”
“是。那这个女人?”
“区区一个弱质女流,起不了风浪。”
“是。”
另一边,谢俭拉着沈姮才走到花园的角落里,便检查沈姮是否受伤了。
“我没事。”沈姮将方才发生的事说来,也将满脑子的疑惑问出来:“阿俭,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和夫子?是党争吗?”
若是朝斗党争,臣子之间这种恶毒的方式历史上可绝无仅有,读书人都讲究礼义廉耻,有所为有所不为。
就算毫无下线的,如今党争也没白热化,还没到这地步吧。
“不是。”谢俭牵着妻子的手朝着停车的场地走去,他的面色阴沉,眼神凌厉,在黑夜中丝毫不隐藏:“那个人欲将帮我之人都赶离。还记得谢长根吗?”
沈姮点点头。
“他曾威胁每一个族人,不可对我家伸出援手。”也因此,谢家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众叛亲离,整整六年。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背后那个人操纵的?”沈姮突然明白,也就是说,有人要孤立谢家。
她那会儿还以为谢氏族人都是烂心子的,竟连一个好人也没有。
可她和大嫂对阿俭也很好啊。
为何直到今天才对她出手?不不,今天这事,看起来像是顺带了她一下,目的是重创夫子。
想到在假山时听到的话,其中一句是“这个人留不得,我们都没料到他的影响会这么深。”
此时,有宫人从旁走过,俩人都不再说话。
上了马车,马夫驾车出宫。
沈姮才问出心里疑惑:“那人为何要这般针对谢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了。
“暂时查不出来。”谢俭放于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父母只是普通百姓,大字未识,一生在田地里劳作,连南明都没有出过。
“阿俭,会不会跟皇室秘辛有关,只是我们这身份还涉及不到,所以查不出来?”沈姮想来想去就只剩下这个可能了。
谢俭点点头:“夫子也是这般说的。”
所以,他一直在查所有的皇室秘辛,最多就是后妃之间的算计,被人陷害,又要去陷害谁,皇上有四位皇子二位公主便是这样没的。
可与他家也没什么关系。
此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大人,到了。”车夫道。
这么快?沈姮打开帘子,发现马车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民宅前。
“夫子在这里,阿姮,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夫子。”
沈姮点点头,见门打开,开门的人是古锋大哥,目送着谢俭进了门,这才放下帘子。
想到自已和陆纪安被算计的事,咬牙切齿,太恶毒了。
很快,沈姮的想法转到了皇家秘辛上,谢父或是谢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或者谢家大哥的身份?
可没道理阿俭到现在也查不出来。
到家时,夏氏和冯嬷嬷正等着她讲赏花会的事。
沈姮不想让她们担心,只讲了一些热闹,讲完时问道:“嬷嬷,宫里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辛?你偷偷告诉我呗。”
冯嬷嬷被逗笑了:“自然是有的,能在宫里生存的人,哪一个没有秘密啊?”
“那您说几个。”
见两位娘子一脸专心听的样子,冯嬷嬷失笑:“我离开太久了,有也忘了。还指望着你回来时,有什么趣事拿来消消闲呢。”
第220章 动静不小啊
她在宫里时还只是个小宫女,虽在教养嬷嬷身边长大,但这种事还触及不到,不过宁王府的事她知道的却很多。
旧主的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谢俭回来时,沈姮刚洗漱完,正躺床上想着事。
“大人如何?”
“没事了。”谢俭想到方才和夫子所聊,心情有些沉重,明显,背后的人是要对夫子痛下杀手了,还连累到了妻子,但他的能力却还远远不够不上。
要快点,再快点才行。
沈姮松了日气:“没事就好。阿俭,今天来帮我们的几位公公是八皇子的人吗?”除了八皇子,沈姮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帮着谢俭。
“不是。”妻子涉险,谢俭觉得应该让她知道一些事:“他们是越州姒家的人。必要时,可以为我所用。”
“姒家?”沈姮怔了怔:“刘芷月那个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