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也不明白,连自已的国也不爱,还能爱什么?
此时,官兵敲了隔壁的门。
“官爷好,官爷好。”
“入夜之后都要关好门,不管发生什么响声,都不可以开门,知道吗?”
“知道了,官爷。”
沈姮听着这声音有点熟悉,但也来不及想,赶紧下了梯子,将梯子放好:“大嫂,把门打开,官兵要进来检查了。”
夏氏忙将门打开。
很快,官兵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们开日,沈姮已经道:“官爷,你们尽管搜,搜的仔细些。”
“沈娘子?”为首的官兵突然兴奋地朝她喊:“你是沈娘子?”𝔁ʟ
沈姮定睛一看:“欧阳恩?”可不就是那个立志做护国大将军的欧阳少年么,还说什么‘不成功的话,我让我儿子,孙子继续来。’印象太深了。
天哪,这小子是不是又高了,更壮了,跟牛似的。
“你们来皇都了?谢俭呢?”欧阳恩兴奋极了,禹州一别都一年了,没想到突然见上了。
“他还没回来,你快先行公事。”沈姮不想打扰到他。
“没事。我们进来就是看看,怕百姓被贼人要挟,你们这松快的模样,可完全不像。”欧阳恩哈哈大笑:“告诉谢俭,等我有空了就过来找他喝酒。”
“好。”
欧阳恩一行人刚走,夏氏便把门给死死地关紧了,这才问关于欧阳恩的事。
沈姮把大家认识的经过,还有一起科考的事说来。
“这是个好孩子啊。从小是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所以以后立志做护国大将军以作报答。”冯嬷嬷颇为欣赏这样的少年。
“是啊。”沈姮也很喜欢这个热血少年,真是没想到他来到了皇都,还做了官兵。
和往常一样,谢俭在人定时分到了家里。
沈姮正点着油灯打着算盘,的笃的的声音在居室里格外的响亮。
谢俭站在门日静静地看着算账的阿姮,左手打着算盘,右手写着账簿,算完又把一些碎银放到一旁的小木盒子里。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财务自由,这四个字他好几次听见她在睡觉时喃喃过,一开始不明白,现在明白了,能对着银子说的话,想来也就多赚钱的意思。
“阿俭,你回来了?”沈姮不经意抬头,就见少年人正淡淡地看着她,嘴角微勾,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怎么不叫我?”
“你分心的话,岂不是要重新算过?”谢俭走到桁木前,将衣裳换成常服挂上,这才坐到了她的身边拿过账本看着:“现在就已经花了三十两了?”
第177章 我不小了
“起码还要再几十两银子。”皇都租铺子最好的一点是不用年租,交上三个月的租费就可以了,这样就能省下很多银子,之后是各种装修,还有进货,啊,人生真是值得期待,沈姮道:“对了,我今天碰到欧阳恩了。”
便把今天的事说了下。
谢俭目光一动:“宣朗说和他失去了联系,没想到也来了皇都。看来是进了留守禁军了。”
“我差点没认出他来,又高又壮,跟个巨人一样。”沈姮笑说。
看着阿姮眼中的那丝高兴,谢俭奇道:“遇见他你有这么高兴?”
“遇见久未见面的朋友,值得高兴呀。”沈姮低头继续记账,一文钱都得记在里面,欧阳恩和陆大人有些地方挺像的。
谢俭坐到她旁边,拿过一本书看起来:“五天后皇家塔兰围场狩猎,你和我一块去。”
“皇家狩猎啊?那是不是能见到皇上?”沈姮一脸激动,两辈子都是平民,竟然能见到皇帝了。
谢俭睇了她一眼:“若运气不错,或许能见到。”就连他现在见皇帝也要看运气,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没见过,顿了顿,“明天旻儿会回来。”
说到旻儿,俩人都有些担心大嫂,自跟大嫂说了谢家大哥的事,整整一个月,谢俭没让旻儿回来,担心勾起大嫂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
这点,大嫂也明白,所以也不提旻儿的事。
但不可能一直不让旻儿回来,且对旻儿来说,一个月不看到娘,也肯定想念。
沈姮道:“明天我不去铺子,留在家里陪着旻儿和大嫂。”原本铺子这几天便开了,但她还是去算了算吉时,这一算就到七月中旬去了。
她打算开张之前去趟财神庙,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阿姮。”谢俭轻握住了沈姮的手,温声道:“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沈姮抽回了自已的手,一下子这般温柔,还是像平常那样说话冷冷淡淡的较为适应啊。
谢俭嘴角一抿,很不喜欢她总是避着他的样子,再次拉过她的手握住:“碰一下怎么了?”
沈姮收回手:“有什么好碰的?”
谢俭又一次拉过,倔强地看着她:“偏碰。”
沈姮觉得这一年的谢俭真的非常幼稚,时不时地跟她对着干,是不是到叛逆期了?干脆随他握住,另一手打着算盘,反正到时他自个就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