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善良,温婉,连圣上和皇后娘娘都赞过。”见姑娘脸色好一些了,裘嬷嬷又道:“姑娘,你真的要赶冯嬷嬷离开吗?”
冯嬷嬷的一生都献给了宁王府,至今仍是孤身一人。不像她,在十七岁时老王妃许她嫁了人,再过几年连曾孙都要有了。
“给她些银子,让她离开吧。”刘芷月拧眉,院子里的婢女都要换人,特别是这个冯嬷嬷,每次看她的眼神她都怕是不是被看出什么来了,还总是不听她这个当主人的话,这个裘嬷嬷就比较听话,但也不能让她在内院服侍。
另一边,沈姮完事后核算着昨天的收入,算帐这本事,跟她以往想的不一样,有着一套规则在,所以她走了个后门,每天也参与一下。
这几个月她收获可是不少呀,从头到脚都已经一副商人的思考模式了。
第一点,也是她第一天领悟到的,头脑中要有强烈的赚钱,让自已变得富裕的想法。
这想法绝不能丢。
第二点,每一步都要朝着目标走过去,事情看似无望也要再试一次,俗气点,就是脸皮要厚。
第三点,每时每刻都要向外界推销自已,让客人对你印象深刻,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她。
更重要的是,要不怕失败,就怕不会总结失败。
“那辆马车在对面停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户人家。”一伙计对另一伙计说:“要不要去招呼一下?”
“看样子应该不要买东西,先把铺子里的客人招呼了。”
沈姮看向那辆马车,她早已经注意到了,且那帘子总是掀着一角,那视角不至于看着街上人流吧,那便是在看着这里,她隐隐能猜得出是谁来。
不知道刘芷月有没有想通。
想不通也别来折腾她,她也不愿来大丛朝啊。
她怜惜刘芷月,好歹刘芷月也来怜惜一下她吧。
要是能让她选择,更会愿意穿书,穿到一个全是工具人的书里,那多快活,有钱有颜有身材,还有帅哥。
“沈娘子,你笑啥?”一名伙计走过,见沈娘子笑得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真是穷开心。𝚡ʟ
“没什么,没什么。”沈姮收回收神,抬眸望向铺子外,就见那马车已经离开了。
隔日,谢俭在傍晚到家。
同时也决定把旻儿送去皇都王内侍那里。
“待解试结束,大嫂,阿姮,我们便去皇都。”谢俭舀了碗汤水喝了日后,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
夏氏正暗自伤神,听到小叔子这么说愣了下:“去皇都?”
沈姮眼睛都亮起来了,她的最终目标啊,就是在大丛最繁华的地方生根落叶。
谢俭点点头:“来年二月也要去皇都解试,那便先早些过去,也好熟识起来。七月宣朗就会来这里,到时请他帮忙在皇都寻间屋子。”
“好。”夏氏激动地点点头,要与儿子分开的伤感冲淡了许多。
当晚,谢俭便给王内侍写信。
沈姮舒服地泡完脚,拿出从铺子伙计那借的话本子《狐妖传》,因着要借烛光,干脆挪着凳子坐到谢俭身边看。
谢俭瞥了他一眼:“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这是在识字呢。”上次被谢俭取笑了后,沈姮也是挺发愤图强的,有时间就识识繁体字,别以为繁体字多简单,你以为这个字豳,是幽,它读bīn,这只狐妖就来自豳山,你觉得这个字黴,是微,其实它读méi,倒霉的霉。
“这里随便几本都可以,还能学识明礼。”谢俭指着桌上的几本他在看的。
“不喜欢。”沈姮一字一字地看着,四五书经真的连翻的兴趣也没有。
第104章 一点君子风度也没有
谢俭也随她,自顾自地写着信。
写完信抬头时,就见阿姮已经打起了瞌睡,头点地跟小鸡啄米似的。
“困了便去床上睡。”
沈姮张开眼睛,继续看书:“不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这才看了一页而已。
谢俭摇摇头,继续照着原稿誊(téng)抄,直到将剩下的几页都写完,放下笔,看着靠在桌上睡着的人,眼底难得地闪过一丝笑意。
将桌上收拾干净,笔书都归了位置,谢俭摇摇沈姮:“去床上睡。”
沈姮未动半分。
也随她,不舒服的时候总会醒来自个上床,谢俭脱了外衣放于木桁上,吹熄了灯便上床,正要闭眸时,想了想,起床来到沈姮身边:“抱你上床吧。”
一手稳在她后背,一手托住双腿,使劲,沈姮纹丝不动。
瞬间,谢俭臭了一张脸,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重。
不知过了多久,沈姮只觉得双手和脖子难受得很,迷糊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已靠在桌上睡着了,睡意蒙眬的起身朝着床走去,见谢俭熟睡着,这小子白天的时候冷冷淡淡,晚上睡觉也是规规矩矩,感觉不管干嘛都有把尺子在量似的。
“一点君子风度也没有,见我这样睡着,不会抱我上床吗?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沈姮嘀咕着爬上床睡觉,一沾床,又沉沉睡去。
此时,闭眸的谢俭脸色臭臭地睁开了眼。
第二天早上,夏氏做了玉米疙瘩汤,还做了几碗用粉勾起来的牛肉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