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道理说开了都知道的。
“你,一个外人都知道来关心母亲,你作为母亲的女儿,竟是连一个外人都不如。”沈娴真是被这个二妹伤了心,母亲天天以泪洗面,人都憔悴了许多。
外人?沈姮心里一动:“大姐说的可是刘家的那位姑娘?”
沈娴愣了下:“你怎么知道?”那刘姑娘可是再三让她保证不要说出去的,她也就说了个外人,没想到二妹就猜出来了。
果然是她。
先前沈姮心里还仅仅是猜测那刘姑娘会不会来南明,这是已经来了吗?
她就是原主沈姮,毋庸置疑了。
“那刘姑娘曾说过,与大姐相谈甚欢。”这是刘曦说的,想想,这沈家大姐从小待原主就不错,沈姮理解原主想认回大姐的心,但这样非得和沈家搅和在一起……
不对,她现在最该关心的是原主会不会朝她和谢俭下手,要知道原主是极恨谢俭的。
“我对刘姑娘也是一见如故。”沈娴伤感地看着二妹妹:“看到她,就会想到你,她这性子有时跟你挺像的。”是跟以前的姮儿挺像:“姮儿,跟姐姐回一次家吧,去看看母亲。”
若是以前,沈姮可能心软了,毕竟用着原主的身体,她家人三番四次的喊她,她多少会不忍,现在原主就在沈家人面前,她还挺好奇原主会不会把自已就是沈姮的事跟沈家人说来。
想想不至于吧。
在沈姮再次拒绝之后,沈娴只得离开。
此时,旁边的一家简陋的茶楼上,刘芷月冷眼看着不远处大姐哽咽着跟沈姮说话,不用想也是让她回家里看望母亲,可那个沈姮一定是拒绝了。
这个女人用着她的身子和谢俭这般恩爱,哪来的脸?竟然和一个杀了人的人每天睡在一起,还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谢俭也要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身子身为王爷之女,脑海里看多了后宅的勾心斗角,那些阴私伎俩她看着无比受用,也可以在这个女人和谢俭身上用一用。
贴身郑嬷嬷轻声道:“姑娘,女子都喜欢那种书生气的少年郎,到时就算这沈娘子不上钩,奴婢也有办法逼着她上钩。”
想到被丢在柴房已经饿了两天的冯嬷嬷,郑嬷嬷可不敢悖了姑娘的话,也绝不再规劝,姑娘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此时,一名侍女匆匆上楼来,禀道:“姑娘,公子一直在找您。”
刘芷月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个刘曦每天都要跟着她,比冯嬷嬷还要烦,她得想个办法让他先离开才好:“回吧。”
五月傍晚,风也是温和的。
沈姮进家门时,就见曹春生正帮着嫂子拿坛子。
“春生啊,真是谢谢你啊。”大嫂无比感谢。
“谢什么,大嫂把我当弟弟一般看待就好,谢俭平常在学院也是常帮着大伙的忙的。”曹春生边帮忙干着活边说:“以后有这些重活,大嫂尽管来叫我。”
“那怎么好意思,阿姮,你回来了?”夏氏见弟媳回来了,哎哟了声:“一忙把晚食给忘了做,春生,今晚阿俭回来的,你也一起在家里吃点吧。”
“这,”曹春生余光见沈姮目光也落在自已身上,便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氏高兴地去准备晚食。
沈姮打了招呼,随手拿起地上的竹篮子放到一旁,这手才碰到,就见曹春生一步上前:“我来。”
双手碰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
曹春生目光波动,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放手,只灼灼地看着她。
沈姮:“……”这剧情放在现代的少男少女身上,还挺有那么点感觉的。
可放在古代已婚女子身上,会不会超出道德规范了啊?
身为土生土长熟读圣贤书的少年郎,你的目的何在?
就在沈姮要松开手时,听得谢俭凉凉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第096章 这是要搞事啊?
曹春生吓得赶紧放开手,一脸惊惶地看着他:“谢俭,我什么也没做,我和沈娘子是清白的。”
沈姮一脸黑人问号的看着曹姓少年,突然这么一句,这是要搞事啊?
“你相信我,真的。”曹春生一脸懊恼。
谢俭冷黑着一张脸。
“先,先告辞了。”曹春生偷看了俩人一眼,赶紧离开。
就在他走过谢俭身边时,这位黑脸少年缓缓伸出了腿,只听得曹春生哎哟一声,大字形地摔在了地上。
“谢俭,你?”曹春生爬起来怒恼地瞪着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鼻腔内流出来,一摸,竟是鼻血,吓得也不说什么赶紧回去止血了。
沈姮:“……”咳咳,尴尬地笑笑:“阿俭,他说的都是真的。”不会相信了吧?
谢俭没说什么,从井里打了水上来倒在井边的木盆子里:“把手多洗几次。”随后进了灶房。
沈姮摸摸鼻子,这才发现是用曹春生碰到过的手在碰鼻子,哎呀哎呀,鼻子也脏了,赶紧从手到脸全部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