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破虏的对手,既冷门,却也不令人意外。
说冷门,是因为在参加天行大比之前压根没人听说过这位修士。此人名字有点古怪,叫刺槐,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说他不令人意外,是因为这个叫刺槐的散修从上台起就从无败绩,连战八十多场,就胜了八十多场好,是第一个靠连胜积分纪录杀入总决赛的修士。
伏羲快报想要跟进报道,但刺槐沉默寡言,也不喜与人来往,至今名字已经传遍了四大陆,却还没人探查出他的来历。
赵一粟把目光移到四品擂台赛的记录上。
四品总决赛已经比了三场,暂时决出的七强选手中,伏羲山的端阳、天剑门的东方禹、昆仑派的叶空舟都在其中,倒没出现特别令人意外的情况。
值得一说的是东方禹目前总积分第一,因为他参加了车轮战,比赛的场次就比其他直进总决赛的人多了一百多场,攒积分的机会多。
最后就是五品记录了。
五品大比才刚刚进行过两场,江云尘参加了其中一场,目前榜单上江云尘的比赛积分断层第一,这主要也是因为他意外参加了车轮战。
他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还没决定,明日要进行三品的总决选,所以四品和五品的赛程暂停了。
赵一粟飞快看完赛程,赶回眠仙楼。
修士也不论什么黑夜白天的,因此她给那个谁和牵星都传了消息后,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她的房间集合。
赵一粟拿出了一枚竹简:“这是我总结的一份《符术答疑》算不上多精妙的东西,你们腾一份拿去看。”
牵星和那个谁互相打量了一下彼此,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赵一粟:“哦,我来介绍一下,那个谁……”
牵星答:“我认识的,绝尘九子其中一员。弟子牵星,见过师兄。”他很乖巧地行了个礼。
那个谁:“你是哪个真人门下?”
牵星:“我还未拜师。”
那个谁打量了一下他,又看看赵一粟,似有所悟。
赵一粟:“他不是我收的徒弟,我不收徒。”
一则她对牵星这个臻元灵根没有教导的法门,二来古人重师徒关系,拜了师就要对牵星的一生负责,赵一粟自认担不起这份责任,更不想凭空接受牵星对她的崇拜和付出。
她说:“牵星你拿到万符梭后,需要常与符纸打交道,且你的心态很好,性子也稳,我想过了,若是功法上难以精进,或许画符对你来说是条新路子,你可以先尝试做一做,万一喜欢上画符了呢?至于那个谁,他只对画画感兴趣,学习画符只是为了更好地展现画技,顺便帮我赚点钱。”
赵一粟没避讳提利益分配的事,并也让牵星知道了百变符以后将会出自那个谁的手中。
她说:“你们二人目的不同,但同时接触符术,或许可以多交流交流,画符不是条好走的路,若是你们中途放弃也无需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
她还没说完,那个谁便答:“只要能画好百变符,我不会放弃。”
牵星更抢着说:“我也不会!”
赵一粟感觉自己明明没有多什么煽情的话,可这两人却像喝了两碗鸡汤,雄赳赳气昂昂拿着竹简离开了,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好吧,有热情总比没有好。
第430章 驻颜丹
牵星用法术复刻了一份竹简,回到房间中细心钻研起来。
他确实从来没想过要走符术师这条路。
画符的根基就是灵力,他的三品修为很可能受臻元灵根的影响逐渐衰退,即便不衰退,三品的修为也只够画个二品符,在实战中几乎没有杀伤力。
但换个角度思考,赵一粟给他安排的路子并没有错。
他现在有了万符梭,可以催动高于自己品级的符纸,若是能自己再懂一些符术的基本原理,那以后便是上街买高品符纸,也不会被人欺骗,更能从符纹上辨认出一些效果特别的符纸。
于是他从零开始,孜孜不倦地学了起来。
眠仙楼内另外一个房间的那个谁,跟他的想法大不相同。
他只追求百变符纸对自己画技的展现,有了百变,他精妙绝伦的画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他只想学会画百变这一种符纸而已。
但百变是三品符,再怎样也得从一品学起。
赵一粟之前已经给他传授过符术入门的基础,可其中确实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而且赵一粟的画符理论有点奇怪,跟现行的符术基础有些区别,他尝试问过其他人,都无法为他解惑。
现在配合上这本《符术答疑》,很多想不明白的道理便立刻想明白了。
眠仙楼内相隔一层的两个房间都在点灯熬油,两个修士因为不同的出发点踏上了同样追求符术的道路,不知会在日后结出怎样的果实。
日头渐渐升起,烟云洲又一个明媚的早晨来临了。
春夏一大早便有些紧张,想到王破虏今日要打总决赛,总觉得惴惴不安的。
开门,便收到了门口的传音符,看了内容后立刻去了赵一粟那边。
“师姐,你关禁闭出来了?!”
赵一粟:“进来坐,我有东西给你。”
她颇为不好意思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两样东西,说:“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错过你的生辰的,这两样东西一个算你的生辰礼,一个算我的赔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