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所有人,立刻就地蹲下,将双手举过头顶,配合我局抓捕行动!违者,直接枪毙!”
唰唰!
特警们手里的突击步枪全都整齐精准地对准长生岛上所有骆家人。
见到这情况,岛上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双腿发抖。
年轻人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而骆氏财团核心管理员们知道这是东窗事发了,一个个都感到绝望。
“张弛!”骆家最年迈的老家主骆镇安站在家族成员最前方。
寒冷的夜风下,骆镇安的大衣都在猎猎作响。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骆镇安仍然临危不乱,他还振振有词地控诉张弛:“张局!我骆家究竟犯了什么罪,用得着你们这样对待?”
“什么罪?”张弛冷笑道:“骆镇安老先生,你们骆家这些年罪迹斑斑,一时半会儿我还真说不完。”
“既然老先生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讲一件最恶劣的。”
张弛神情森冷地说道:“不知道老先生是否还记得28年前那场国际汽车走私案?”
听到这话,骆镇安眉心微微抽搐了下。
他身后那群老家伙也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
那件事早就被他们毁掉了所有证据,怎么还会被举报?
举报他们的人,又是谁?
第207章 重罪,全族罪人
骆月容悄悄戳了戳骆月安的肩膀,“哥。”
发现哥哥的肌肉紧绷得有些厉害,骆月容惊疑不定地问道:“咱家跟那场汽车走私案有什么关系?”
那不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汽车走私案吗?
骆月安是骆镇安认可的继承人,他早已接触到了家族最深层的黑幕,他深知骆家一路走过来沾染过多少罪孽。
而这之中,罪孽最深的,当属二十多年前那场汽车走私案。
那是骆家核心管理员至今都避而不谈的忌讳。
张弛今晚主动提到那场汽车走私案,显然是已经找到了铁证。
但爷爷不是说过,那场走私案的痕迹,早已抹除干净吗?
张弛他们又是从何处取证调查的?
那个举报他们的人,又是从哪里拿到的线索?
“哥?”骆月容见大哥迟迟不吭声,心里也感到不妙,“那场走私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月安冲她摇头,“安静点。”
大哥冷厉深沉的表情,镇住了骆月容。
骆月容抿着红唇去看沈恒安,却发现沈恒安的眼底一片猩红,情绪似乎有些亢奋。
“恒安。”骆月容问沈恒安:“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她以为沈恒安是被张弛他们搞出来的动静给吓到了。
“别太担心,张弛他们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故意搞这一出,想要比我们露出马脚呢。”
露出马脚...
沈恒安古怪地翘起了唇角,他说:“所以骆家真的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猫腻么?”
骆月容眯起美眸,审视地盯着她的丈夫,若有所思地问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恒安侧头望着枕边人娇美的容颜。
单论外貌,骆月容也是个大美人。她父亲长相端正,母亲花容月貌,结合了父母亲五官优势的骆月容,也是个顶级骨相美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却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
贩毒啊。
Z国是个严禁贩毒吸毒的国家,无论男女老少,听到毒品都深恶痛绝。
多少家庭因为毒品家破人亡,支离破碎。又有多少默默无闻的缉毒警察跟卧底英雄死在了缉毒道路上。
身为世家千金,骆月容竟然主动沾染毒品生意,沈恒安刚发现骆月容在碰这门生意的时候,都感到不可思议。
“容容。”沈恒安眺望那些将长生岛围堵起来的特警们,他问骆月容:“你就没想过,骆家可能会倒在今晚吗?”
“不可能。”骆月容嗤之以鼻,斩钉截铁地说:“陆青岸倒台了,谢回那厮着急立功,指不定是故意联合张弛来唬我们呢。”
“我打赌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这只是一场阴谋,一场心理战,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骆月容自出生开始,骆家就是南洲市有名的财阀家族,她走到哪里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就像穷人无法想象富翁的真实生活究竟是怎样,骆月容也想象不出来穷人的生活究竟有多潦倒。
南洲市的天塌了,骆家都不会轻易倒下。
听到骆月容这过分笃定的回答,沈恒安意味深长地笑了,“是啊,骆家多厉害,当然不会轻易垮掉。”
骆月容骄傲地点了点头。
“倘若骆家的罪名,不止是与陆青岸勾结这么简单呢?”沈恒安盯着最前方那群神情不安的长老跟骆镇安,他呓语般低声说:“若是叛国叛族的重罪呢?”
寒风有些大,骆月容一时竟没听清沈恒安后面那句话。“你说什么?”
沈恒安没讲话,湖上的张弛爆出了一个猛料。
张弛掷地有声地说:“二十多年前,全球爆发金融危机,南洲市商界一片愁云惨淡,唯有你们骆家在此期间展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之势,谁都称赞骆老先生有雄才大略。”
“但人在做天在看,骆老先生犯下的罪孽总有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天。”
张弛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