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坐起来,“刚才你工作的时候买的。高博那边其实挺严苛的,我能进去已经是开了后门。我们每年年末都要评分,像我这种,本来就没什么名气的,总是调课请假,很容易……”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低头吻了她的唇。
陈念下意识抵住他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他吻了一会,停住。
唇齿分开,“嗯?”
简短的一个音节,陈念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这几天,他并未动过她。
两人在一起时,最多的就是抱抱。
基本都是在他怀里睡着的。
她就像个小孩,需要人的怀抱,来安抚自己受伤的身心。
陈念往前挪了挪,靠到他肩膀上,说:“那我明天回去?”
“看你表现。”他语气听起来冷冷沉沉的。
陈念也知道,自己于他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陈念说:“那你关灯。”
然而,徐晏清并不依她。
不但不依她,还对她挺狠。
结束后。
他直接抽身去洗澡。
他一走开,陈念就觉得冷,便扯过被子,把自己卷进去。
等徐晏清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都没起来。
徐晏清没什么影响,起早坐地铁去医院。
他昨晚上,想到了两个方案,跟几个医生探讨了一整天,他决定亲自操刀。
主任医生让他再考虑一下,手术风险太大,并叫了家属一起商量。
这一商量,聊到晚上九点多,也没个定论。
最后交给家属自己决定。
出了医院,老冯说:“你要不跟我们走,反正我开的是双人房,虽然只是个三星酒店,但也还不错。你这么跑来跑去,也不嫌累的慌。能多睡会就多睡会。万一家属决定做手术,这么大一场手术,你得先好好休息。”
“那边环境好,我才能休息好。”回绝的意思。
老冯笑了笑,“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徐晏清照旧坐地铁回去。
这次走出地铁站,她并未看到陈念。
回到酒店。
推门进去,屋内漆黑一片,插上卡,陈念已经走了。
看来,床上的话,确实不能信。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都一样。
她昨晚上,明明说不走的。
徐晏清正要关门,身后传来脚步声,紧跟着,一只手抵住了门。
第100章 :自取其辱
“好巧。”
徐晏清转过头。
门口的女人,长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的香水味淡而好闻,“我来这边谈项目,听说你也在这边,还真是。你来这边交流学习?”
徐晏清:“嗯。”
“时间也还早,要不要去三楼喝一杯?前两天去餐厅吃饭,碰上伯母,说是约了你,正好餐厅客满,我就跟伯母拼桌,谁知道你放了个大鸽子,还好碰上我,没让她落单。”
徐晏清眉目疏淡,脸上没多少情绪,淡声说:“那天有个紧急手术。”
“那你要不要请我喝杯酒,我帮你填了伯母的时间。”
徐晏清回绝:“我明天有手术,下次吧。”
女人显然不想就此罢休,“那要不,明天晚上?你在这边待几天?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这台手术很复杂,不知道会几点结束。做完手术,我大概也没胃口吃饭。或者,等回了东源市,有时间再约。”
“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没约。”女人撇撇嘴,有几分委屈,“上一次我跟你说话,还是过年的时候。你记不记得,你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
徐晏清淡然一笑,没应声。
“那就后天。后天晚饭,你别放鸽子。你自己答应过的,不能反悔。”
说完,她便进了隔壁房间,你给他拒绝自己的机会。
徐晏清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陈念站在电梯口,听到那边的声音落下,才走出来。
过了一会,那女人又从房里出来。
不过这一次,是朝着陈念走过来的,脸上噙着笑,走到陈念跟前站定,她踩着高跟鞋,就逼陈念要高一点,她垂着眼帘,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她,说:“看见了吗?刚才那个男人,你应该还记得吧?”
陈念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眼帘,淡声问:“我可以走了吗?”
眼前这位倒不是别人,是郑文泽现任老婆的女儿,盛恬。
也是陈念曾经的好友玩伴之一。
陈念早上起不来,改签了动车票,到下午四点半。
谁知道,走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来入住的盛恬。
迎面撞个正着,陈念没避开。
盛恬一眼就看到她,便主动上前,与她说话。
还非要拉着她一块吃晚饭。
盛恬跟郑擎西不同。
郑擎西是里外都坏,盛恬则是笑面虎。
陈念永远记着,盛恬的母亲带着盛恬进家门时,她心里有多难受,也一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盛恬对她有多不满。
盛恬笑着说:“走什么呀,这么晚了,我让人给你在这里开个房间。我请客,请你住一晚。”
“不用了。我有住的地方。”
“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