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张暮来怒斥道，“缩头乌龟！你这样算什么打架？”
也许是因为半天的攻击都没有伤到对方，张暮来显得有些烦躁。可面对她的挑衅，南灼完全不上钩，依然在有条不紊的防御着。
他知道狼人有先天的战斗优势，而他想要取胜就只能消磨对方的耐心，等她自己露出破绽。
“看好了，这可是你逼我的。”
张暮来轻叱一声，数道银色的锋芒从她手上爆射而出。锋利的爪尖躲过了锁链的防御网，冲着南灼刺去。
南灼心下一惊，快速调整了锁链的防御模式。虽然大部分的爪尖被打落了，但是仍然有一道在他的脸颊上划过了一道口子。
轻轻抖了抖右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钢爪又重新回到了张暮来手上。她看着暗红的鲜血从爪尖滴落，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你说，如果吸血鬼被人放干血而死，会不会成为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她大笑着问，看起来张狂极了，就像是已经看到了南灼已经变成了干尸一样。
趁着她洋洋得意放松了警惕，南灼抓住这个机会，精神控制在暗中生效。不过因为两人同为神明，控制也只是让她失神了一瞬。
刹那间，锁链缠绕上她的躯体，试图禁锢住她的行动。遗憾的是，终究还是慢了一秒，在彻底无法动弹之前，张暮来恢复了意识，从锁链的包围网里逃了出来。
就算如此，她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恍惚绝对不对劲，她质问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你指的是什么？”南灼无辜地反问道，“锁链吗，它可是从小就跟着我了。”
“别装傻了！”张暮来一爪挥向他的腹部，“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南灼接连避闪着，最后干脆翅膀一振，飞到了半空中。
台下的信徒们又是一阵欢呼，这可把台上的张暮来气坏了。
“你无耻！”
她怒吼道，可她无论再怎么奋力向上跳，也无法够到南灼一根毫毛。
“我可以不用翅膀。”
南灼说着，突然俯冲下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又在她的攻击到来之前升上高空。
如果拼死一战，他几乎没有胜率。所以，他必须要重新制定游戏规则。
看着张暮来在底下气得要死，他提议道：“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对方气冲冲地问。
“在我不使用翅膀的前提下，谁先离开舞台就算输。”他高声说，麦克将他的声音扩散到所有信徒都能听到。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在底下人群的起哄声中，张暮来凶神恶煞地同意了这个规矩。
南灼心神一动，降落在了距离对方较远的地方。他刚把翅膀收起来，张暮来的攻击就随之而来。
虽然已经尽力避闪了，但是他的腹部还是被划出了几道血痕。
看到鲜血涌了出来，信徒们的起哄叫喊声变得更加热烈。
“看吧。”张暮来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容，“这才是观众想看的，你就乖乖被我折磨至死吧——”
说着，她又是一个加速，手上变爪为拳，径直砸向了南灼的脸庞。
而南灼似乎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了，他没有挣扎，径直倒飞向舞台边缘。
“真是可怜的孩子，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命运也是不会改变的。”
张暮来肆意地笑着，又对着南灼补了几拳，而且坏心眼地都砸在了他腹部的伤口上。
眼看着胜负已成定局了，她摘下了耳麦，学着南灼之前那样贴近他的耳边。
“五年前，我忍气吞声到出人头地，而你却是人人可欺的垃圾物种。在五年后的今天，你的命运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说完，她就要给南灼最后一击，可那锋利的钢爪却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南灼忍着腹部的剧痛，用全身力气催动锁链，将对方托举起来，然后奋力扔到了舞台之下。
这一击，南灼早就计划好了。
他的战斗力的确不及张暮来，唯一的依仗就是精神控制。但是，最开始的尝试让他明白了，成功控制也只能让对方停滞一瞬间。
以他锁链的强度，就算成功将其包裹住，对方也能轻易挣脱开，而翅膀也只能用于闪躲，还是无法取胜。
于是，他利用领空优势，逼迫张暮来接受了新的规则，之后就是老一套的主动挨打。他知道张暮来是个极其自负的人，而且非常喜欢折磨猎物。
那么，她精神波动最大的时刻，就是她在折磨完猎物准备收场的时候。
所以，南灼顺着她的攻击来到了舞台边缘，在她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进行了精神控制，将其摔下舞台。
果然，她中招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不说台下观众了，连张暮来这个当事人都愣住了。
发现自己身处台下时，她暴跳如雷，又急着往台上冲，可这时候，底下的信徒们也反应过来了。
看到自己狂爱的神明就近在眼前，人们癫狂了。他们推搡着，拉扯着，费尽心机想要靠近张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