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上楼，把人安顿在床沿坐好，自己去浴放水，准备伺候醉鬼洗澡。
一切准备妥当，再从浴室出来，刚坐在床沿的人不在了，池璟昭左右找了下，看到远处衣帽间半开的柜子。
柜门后站了人，貌似正对着镜子看什么，仔细听，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池璟昭怕黎漾不清醒，摔倒磕到自己，走过去捉人。
没想到绕过衣柜门，看到的是另外一副画面。
黎漾身上那件淡蓝色的毛衣开衫已经被脱掉，只剩下面的一条白色长裤，低腰露着肚脐。
再接着往上，是一件分外可爱的……白色内衣。
说可爱不太准确，因为这件衣服有的不仅是可爱。
整一下午都在他身体里躁动的不安分因子，在这一刻被点燃。
池璟昭喉间难耐，走过去，握住黎漾的手腕把她压在衣柜门上。
很轻得砰一声，不远处的声控灯亮起。
光线撒过来。
池璟昭垂眼，不想错过她此时此刻的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时候买的？”低声问她。
“下午……吃饭前和朋友逛街的时候。”黎漾被压得不舒服，动了下身体。
“嗯。”池璟昭混声应，视线下扫，从她的脸落到那件衣服上。
纯白色，若隐若现。
他突然没那么急了。
勾着黎漾膝下，把人抱起来，放在衣帽间的桌子上。
侧面是穿衣镜，正好印着两人的影子。
他低头，吻在那个蝴蝶结上，扣着黎漾的一只手压在桌面。
黎漾喝了酒，比平日里大胆主动。
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软糯糯的讲解：“肩带是……蝴蝶结，后背也是，可以勾开。”
“后面也是蝴蝶结。”她又强调。
池璟昭听着她颠三倒四，断断续续的话，混声笑，恶趣味上来，有意让她讲得更彻底。
手指捏着她的手指拎起来，压在肩膀处的绸带上：“这个是蝴蝶结？”
黎漾眨眼，迷蒙点头：“……对。”
“那这个呢？”带着她的手指移到锁骨。
“锁骨。”黎漾回答。
“这个？”
“肩膀。”
“这个。”
“侧腰。”
……
池璟昭领着她的手辨认自己身体的部位。
再移动，蕾丝布料下的地方。
低沉舒缓的嗓音：“这个呢？”
是经常被他亲的地方。
黎漾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头看着那处，抿着唇不说话。
“这个。”他拎着她的手换了地方，又碰右边的那个。
“池璟昭……”
他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回答不出来我们就再认认别的。”
“给你上堂生物课。”他笑。
“生物课？”黎漾重复。
她不太明白。
不过她也不需要再想了，因为池璟昭身体力行的教她这个“上课”是什么意思。
一点点的，用她的手指指着，认出叫什么，他才会亲上去……
混沌中，黎漾想，她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知道生物课是什么意思了。
太折磨人了……
第77章
大学比高中要轻松得多, 元旦过没多久就开始放寒假，一直放到三月，才开学。
大学第一个学期, 许多专业课还没开始上，又刚刚脱离高强度的学习半年, 这个假期算轻松。
黎漾早在还没正式放假就开始规划行程，想和池璟昭一起去南边沿海玩一圈。
池璟昭去哪里都可以，干什么也都行, 所以一切都随着黎漾。
定好行程, 再接着就是准备东西。
连着去了三天的超市，又网上购物买了一大堆, 才算把所有东西都买齐。
晚上黎漾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拆快递, 食指从盒子里勾出那条沙滩裙。
鹅黄色, 带碎花, 短款小裙子, 为了配这裙子她还专门买了双绑带的凉拖。
“池璟昭。”
黎漾叫坐在沙发上的人, 站起身, 把裙子比到身前，左右转了转：“你看好看吗？”
池璟昭捏着手里的遥控器随便换了两下台, 懒洋洋：“好看。”
客厅灯光打得亮, 女孩儿皮肤本来就白, 鹅黄色衬得她更白。
这小区供暖好，外面已经是零下，家里却暖和的可以穿短袖。
黎漾身上的睡衣是蕾丝吊带和白色短裤, 露着白生生的胳膊和细长的腿。
池璟昭没在看裙子了, 而是在看她露在外面的四肢。
“好看。”他又补充了一遍。
黎漾察觉到他的视线变化, 把手里的裙子扔向他, 歪头叉腰；“你在看什么？”
“看你。”有人大言不惭。
......
飞机启程那天是段林送的他们，段林正好来荆北出差，开朋友的车。
除了黎漾外，池璟昭也就跟他这位舅舅比较亲近，秉承“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喊段林一早八点就等在楼下，送自己和黎漾去机场。
两人拎着行李下楼，黎漾先上车，池璟昭跟在后面绕到后备箱前放东西，段林走过去，屈指磕在车尾：“你挺会使唤我啊。”
池璟昭抬眸扫他一眼，箱子在后备箱放好，抬手压门时道了句：“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段林“嘿”了一声：“休假是让我休息，不是让我给你当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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