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皎：“……”
这是什么没羞没臊的话！
“是不是这样比手指要舒服？”他像专业售后，还带询问她感受的。
许皎根本不想回答。
“……我要睡觉了，我明天还要去医院值班。”
这一晚的混乱又折腾导致许皎第二天也没什么精神，闹钟响了都没听到一声，还是陈遂做好了早餐才把她叫醒。
他开车送她去医院值班的一路许皎也是睡过去的，等到了科室，换上白大褂才清醒起来。
还过着年，受着传统讳疾忌医的思想影响，来看诊的病人不多，许皎一上午就看了三份CT，中午也难得没拖时间，到点就能去食堂打饭。
许皎吃完了乘电梯上去，和她同乘一个电梯的还有两男人，头上戴着鸭舌帽，其中一个脖子上挂个相机，她一进来视线就往她脸上瞄，但也没做出什么别的举动。
她倒是看见他们衣兜露出的证件一角，没看清是什么，那男人立刻很快地伸手往兜里一揣，眼神越发躲闪。
等出了电梯，许皎给保安处打电话，她刚才记下了他们按的楼层：“可能是来了两个记者，往十七楼去了，麻烦你们多注意。”
之前她就遇到过明星住院，八卦记者偷偷摸摸溜进来拍照的事，虽然这次不知道是谁，但她也不希望病人被扰得不能好好休息。
还剩一个多小时休息，许皎轻手轻脚推开休息室的门，以为同事们都在睡觉了，没想到一个个坐躺椅上聊得热火朝天。
“啧啧，娱乐圈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平时不管是采访或者出席活动都是一副娴静温柔的模样，哪里想得到私底下那么跋扈彪悍啊！”
“所以说都是人设啊，我看那视频她可真是下手狠，连着扇了对手女演员十几个耳光，那啪啪的声音我光听着就脸疼。”
“我看微博爆料说之前绿溪地产的太子爷来给剧组她探班时往和她拍对手戏的女演员脸上多瞄了几眼，后来又去找人家搭讪，唐歆慈就不爽了，借着拍戏的机会故意反复ng报复。”
“听说那小演员的男朋友也在一个剧组啊，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被这么欺负哪能忍啊，后来就去教训她，一口气连着也扇了她十几个耳光，不知怎么是被推的还是被吓的，她还从楼梯摔下来了。”
“关键是绿溪地产的太子爷是有未婚妻的，别管豪门联姻有没有感情吧，她一个三当得还这么理直气壮，仗势欺人！”
他们一人一句聊着，看见进来的许皎，目光纷纷落到她身上，朝她挤挤眼：“许医生，网上唐歆慈的事你有没有更多的内幕八卦啊？”
这一个科室的都知道了她男朋友就是摘星游戏公司的老板，算是白手起家，但现在的资产足以跻身京市的豪门圈，平常参加那些个酒桌宴会的，肯定比他们这些吃瓜群众知道的多啊。
许皎摇摇头：“我不清楚。”
同事有些失望，又有人接着道：“我听骨科的同事说她还摔得挺严重的，好几处韧带损伤，大半夜的被救护车送来了。”
“她这次路人缘算是全面崩盘，粉丝也没得洗，估计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了，她代言的好几个品牌已经发了解约公告，光赔偿金都不少，这是辛辛苦苦好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哈哈哈。”
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八卦了几句，见许皎戴上眼罩在折叠床上睡下了，慢慢也都收了声躺下午休。
医院十七楼全是高级单间病房，下午许皎上去查房，有个年前做了肺切除手术的老太太就住在其中一间。
老太太见到她很是高兴，脸上的褶皱都笑开了：“许医生新年好啊，你们医生真是辛苦，才初五呢，年还没过完就又来上班了。”
边说还抓了一把巧克力，热情往她白大褂的兜里塞：“许医生你拿去和同事分分，不是什么贵东西，不违反你们医院纪律的，多亏了你们这些负责的医生，我们病人才好得快。”
许皎没拂老太太的好意，笑着谢谢接过了，在医院这大半年她见过一些无理取闹，污言辱骂，甚至对医生动手的病人，可时常也会被这样最质朴真诚的感谢所暖到。
她手心托着记录本，温声询问了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一一记录下来。
查完将笔挂在白大褂的上兜，刚要转身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年轻男人拎了瓶才接满的开水回来，老太太眼里一喜，这不正赶上了嘛！
她向许皎介绍：“这是我小儿子，过年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我，可孝顺了，他人也是很有出息的，海龟博士，现在在一家科研所工作，没靠家里支持凭自己就把房车都买了。”
许皎以为老太太只是在向外人炫耀儿子，便也跟着附和了几句，结果老太太话锋一转：“我瞅着许医生跟我儿子很般配呢，你们要不要加个微信认识一下？也不说要一定怎么样，就当交个朋友。”
许皎一愣：“李奶奶，我已经结婚啦。”
老太太闻言也愣住了，她对许皎是哪哪都满意，小姑娘说话细声慢气的，温柔又负责，还长了一张水灵的不得了的模样。
不都说现在的小年轻不爱结婚了吗，怎么许医生年纪轻轻就名花有主了！
她儿子本来是不喜他妈四处给她扯红线的，但看见许皎时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希冀，她脸实在漂亮是一回事，给人的感觉也很好，光站着微微一笑就有种万物都明媚晴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