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就察觉到两人的精神波动了，正巧景冽还被她影响了心神，没有注意到。
现在走廊是真真切切地没人了，温天素看着生闷气的景冽，抬头亲了口他的唇角。
“走了，回家。”
两人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景冽深吸了口气，还是放开了温天素。
只不过看起来比刚刚更气闷了。
任由温天素拉着她走。
等到两人再一次经过熟悉的地方的时候，景冽：“……”
“我第一次来，又不认识路。”温天素理直气壮地开口。
这边的建筑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绕来绕去。
顺着安全出口走都能兜圈子，一点也不合理。
“确实设计得不好。”
让温天素没想到的是，景冽也这样感叹了一句。
两人终于正儿八经地走到了停车场，温天素刚要开门坐进去，就看到景冽的目光忽然望向3楼的某一处窗户。
温天素跟着看过去，但是只看到了动来动去的窗帘，后面有几个人影，但是不是很清楚。
她看到景冽打开光脑发送着消息，凑过去看。
景冽也解除了隐私，开口道：“给他们安排点活干。”
温天素看着那句【老李刚刚找人搬货，你们去看看】沉默了片刻，艰难点点头。
好活。
坐上景冽的车，温天素有些新奇地看来看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上这种塔分配给哨兵的车，还是可以出入污染区的那种。
等她终于观察够了，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疑惑地开口：“不是回去吗？”
景冽指了指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示意温天素打开：“本来还要你辨识一下自己的向导素，但是我觉得直接去仓库那边看比较方便，就取消了这个步骤。”
温天素记得唐围说过他还要辨识一些东西，但是后面只进行了问询。
“你刚刚离开就是去搞这个的？”温天素打开储物格，看着里面熟悉的包装开口道。
景冽轻嗯了一声，“这个是你的向导素，你观察一下和真的有没有区别。”
温天素闻言拆开了外包装，里面是一个容量大约为5毫升的小瓶子，旁边配有注射器。
她先用注射器吸出里面的液体，然后观察颜色还有状态。
好像……和她在塔里面提取的并没有区别。
弹出精神丝感受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差别。
温天素难掩惊讶，虽然景冽已经亲口说了一模一样，但她其实还是存疑的，毕竟……
向导素这种东西居然能造假？
说出来都让人不敢相信。
“有区别吗？”景冽开口。
温天素已经检查了十几分钟，然后诚实摇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注射器道：
“真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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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保护区之外
◎34◎
温天素将手里的向导素放回去, 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景冽，再看了眼窗外。
然后……
直接僵在了座位上。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你上次和我说, 那个仓库是在……塔外？”
语气带着不可置信，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喜。
“嗯。”景冽偏头看了温天素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温天素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大了, 但是这算起来还是她自从来到塔后第一次离开塔的保护区, 如果15岁那年不算的话。
她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她的觉醒时间太早了, 大多数人都是青春期觉醒的，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在外面生活的印象，但是她完全没有。
对于8岁前的记忆仅剩的就是那片废墟, 还有父母模糊的轮廓。
所以说，除了以前流出塔, 在保护区边沿的几次观察外，她对于外面的世界没有任何概念。
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温天素有些新奇地感受着屏障穿过身体。
原来这就是保护着塔的东西。
景冽原本还想和温天素聊聊天，但是看她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的样子就没有开口，专心向那个小仓库的方向开去。
温天素很快发现了眼前所见的场景和塔内的不同之处。
只是论建筑的话，两边的差距并不算大,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里的人，情绪极为压抑，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死气。
温天素作为向导, 对这样的气息更为敏感也受到的影响更大。
景冽默默升起车窗, 尝试做一些效果并不是很大的隔绝。
温天素深呼吸自我调节，随着景冽开往的方向越来越偏僻, 人也越来越少才缓过来。
向导具有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 但刚刚因为第一次接触, 过于新奇而捕捉得太多了。
“外面的人……”她尝试开口。
景冽沉默了片刻，表情也微微有些沉重。
“我们只能尽力。”
温天素知道，她们在塔接受的教育很大一部分都在讲述历史。
塔的成因，污染区的形成，哨向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