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在他看到任高卓实验全过程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脱身的余地。
精神力已经被标记，再也无法接受向导的精神疏导。
温天素知道这种话是骗人的，但是单纯无知的哨兵不知道。
他在那个陌生的声音的一步步诱导下误入歧途。
在一句句变强的蛊惑下接受了他们奇奇怪怪的实验。
最终的结果算得上成功，他从C级升到了B级，但与此同时到来的确实寿命极具缩短，且终生不能和向导结合。
再后来，他被派遣了再次前往温天素的诊疗室做精神疏导的任务……
温天素掩面叹了口气。
她终于知道宋邱为什么仅仅过了这么几天，精神图景内就堆积了那么多垃圾。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精神压力与折磨下，没有变成疯子都是……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塔端掉的那一窝确实没有收拾干净，后面还有很多没有牵连出来的线。
但是没有证据可以表明这些事情与5年前那件事的联系。
唯一一点是她的精神力，但是宋邱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过与她的精神力有关的任何来源与线索。
线索似断非断，一切的指向还是来自符珏记忆中那个隐蔽的小门。
也许是直觉使然，温天素非常坚定的觉得那里面一定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概梳理出了简单的脉络，温天素的意识回笼。
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景冽轻手轻脚地抱了起来。
景冽显然也察觉到了刚刚还闭着眼睛的人忽然‘醒过来’了，抿了抿唇开口：“对不起，吵醒你了。”
“嗯？”温天素有些疑惑，反应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没，没有，我就是闭着眼睛想事情，床单换好了？”
她余光看到床单和被子换了花样。
“嗯。”景冽将温天素放在床上，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道，“在想什么？”
他想知道是什么让温天素这么专注，既没有听到他走出浴室的声音，因为没有听到他更换床上用品的动静。
“在想……”温天素意识到了什么，“景冽，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城西区的那个酒吧老板的事？还有她被抓走的缘由。”
温天素本来还在想明天再申请一次查资料，但是昨天的案子不一定会那么快归档，然后在景冽开口的时候意识到了这里有一个现成的可以询问的人。
见景冽没有说话，温天素继续补充道：
“一个女哨兵，我和她聊了一会，感觉不太像什么会走.私向导素的人……啊对了，姓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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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假的向导素？
◎31◎
“嗯……”景冽先是沉默了一会, 然后低头看着温天素，“我当时在监控室。”
说得很简单，但是温天素明白了景冽的意思。
这一次的任务, 他也是参与了的。
“那……”温天素想到了自己在店里待着的一下午，还有后面小巷发生的事情。
“小巷的监控我覆盖掉了，店里的不太好处理, 给你换了一张脸。”景冽垂眸, 让人辨别不出眼底的情绪。
温天素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违和, 但是又说不清楚所为何来。
这两天过于紧绷的精神在得到放松后就难以再凝聚起来了。
所以意识不到景冽现在正在被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占有欲折磨，只察觉到了一点压抑。
独自一人去满是哨兵的酒吧，还入侵哨兵的精神图景完成了记忆的单方面‘交融’。
向导保证不了自己在提取记忆的时候, 精神力不残留在哨兵的图景内。
一想到有别的哨兵图景内带着含有温天素气息的精神力……
景冽握了握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解释这次的任务。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这些东西温天素只要打一个申请就能看到，现在只不过是提早了一两天。
“这次任务算是符珏那个任务的延伸，不过塔那边还没有将这个与5年前的事情联系起来，今天让我过去就是处理这件事的，我提出了结合5年前那件事的设想, 他们刚开始调查……”
“袭击符珏的组织已经找到了，昨天从录的口供中发现了端倪，他们还有一个隐秘的据点, 是塔保护范围之外的一个仓库。经过部署在今天早上出发, 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大半，里面全都是向导素。”
温天素看着景冽的光幕, 上面有详细的任务描述,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道：“可……他们哪来的这么多向导素, 居然还是纯的？！”
不是已经经过加工制成的销往低级哨兵的药片，而是真真切切的向导素。
就算是把塔里现在有的向导都抓来，也造不出来这么多。
景冽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分析了那些向导素，和真正的向导提出来的没有区别。”
“等等。”温天素意识到了景冽话语中奇怪的地方，“你是说……那些向导素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