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冽在温天素凑近的那一刻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掠夺.呼.吸。
视线从她的发丝开始,慢慢下滑到耳朵,再到她今天穿的衣服。
埋藏于最深处的记忆不断在脑海划过,那个晚上……
那个他救了她,但却被她的精神力洗刷标记的晚上。
那个让他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别的向导精神力的晚上。
可是那时的她只有15岁……
只有……
景冽另一只手在试探,试探性抬起,试探性放在温天素的腰上,再试探性收紧。
真好……他还有机会拥有。
景冽一点也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因为紧张或者害羞不敢看的样子,哨兵的视力足够让他在太阳已经完全落山的现在,把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刻在心底。
最终,温天素的向导素还是没了,还收获了一个再次进入结.合热的哨兵。
“我不会帮你的,你自己解决。”温天素的视线意有所指。
景冽好像一点意见也没有,嘴角止不住上扬,“好,我自己解决。”
温天素:“???”
她迟疑了一会,刚想坐回驾驶座上就又意识到了不对。
景冽视力恢复了,应该他来开车才对。
“你,过去。”
她拍了拍景冽的胸口,然后被触及的手感惊到了,缓了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
虽然也无意间摸到过几次,但是没有一次和今天一样……
嗯……
温天素有点不知道怎么描述。
景冽视线先是下移,又回到温天素的身上,又看向驾驶座,然后再次下移。
面色十分古怪。
“你先起来。”温天素在那句话后好久都没有反应,景冽忍不住先开口。
“哦……哦哦……”温天素终于回过神来了,看着景冽有些古怪的表情轻咳了一声,开口道:“起来起来,你急什么,我都要被你吸干了,休息一下怎么了?”
景冽挑挑眉,不置可否。
温天素:“……”
“对不起,我下次少……吸一点。”景冽说得很认真,眼睛第一次直视温天素的视线。
温天素:“……”
温天素:“……”
温天素:“……”
虽然,虽然两人都知道说的是向导素。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为什么呢?
景冽的瞳孔颜色很浅,带有一点琥珀色。
温天素看得虽然不太清,但还是不由自主被吸引。
缓了一会,她终于控制自己先一步移开视线,先一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走外面走外面,别从里面翻了。”
需要去外面清醒清醒,不然谁都控制不住。
不过最终下去的只有景冽,温天素一动不动地瘫在副驾驶上。
前几天消耗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完全,向导素也遭遇重大危机。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向导会把自己向导素败光,说出去可能会成为什么塔内奇闻。
所以温天素现在有一种纵那个什么过度的无力感。
景冽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才回到车里,温天素在驾驶座门被拉开的一瞬条件反射向下看去。
然后收到了景冽无语的视线。
去除眼前遮挡的尴尬好像被两人用暧.昧糊弄过去了,至于是不是真的糊弄就只有两人自己知道了。
“我是想说……嗯……吹风有用吗?”温天素在组织语言,但是好像什么也没组织出来,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离谱。
景冽没有说话,但是全身上下都透着憋闷与不爽的情绪,仿佛再问‘你觉得呢?’之类的话。
温天素轻咳一声,“或许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在车里也不是不行?不然太那个了的话我们还要去医院,虽然现在离得挺近。”
温天素自己都没发现,在和景冽视线接触之后,她的话比之前有遮挡的时候多了不知道多少。
景冽沉默了一回,似乎在为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想看的话我都可以。”
逆来顺受的小受气包形象扑面而来。
温天素:“!!!”
“不不不,我只是出于……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一下……关心一下自己的病患。”
她连忙解释,但是好像越解释越乱。
受气包偏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控诉,“所以你对其他病患也这样吗?”
“闭嘴!”温天素瞪了景冽一眼,转头面向窗外闭上了眼睛。
景冽挑挑眉,看了眼后视镜里自己勾起的嘴角,伸手将它拉平。
然后开车回家。
温天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沙发上了。
向导素流失过多的感觉并不好受,让她有点头晕。
景冽现在又开始结.合热了,如果不用向导素的话……
靠。
温天素有点想骂人。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在车里搞那些东西干什么,最后还是自作自受。
要么向导素被吸干,要么看着景冽因为结合热痛苦而死,要么……结.合。
精神结合是哨兵和向导一辈子的大事,一旦结合就不能再解开,自此两个人的命运完完全全绑定在一起,一方遇难,另一方也会因为无穷无尽地痛苦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