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景冽已经从剧烈的刺激中分不清现实了。
方才在车上的接触还是有衣物作为阻隔的。
但现在。
温天素的窸窸窣窣声音结束，便轮到了他。
直到没有任何阻挡地感觉到她的手的触感。
景冽艰难地分辨着。
他想伸手触碰温天素，但是任凭他怎样暗自施力，固定着他手的绳子都没有半分松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挣扎越来越紧。
床铺再一次下陷，但这一次并不是原先的单侧，而是两面。
景冽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到了自腹部传来的压力。
湿润。
这是景冽唯一的想法了。
随后，温天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他的耳边。
“你觉得现在吻着你的是什么？”
景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温天素伸手撑在景冽胸部的肌肉上，借力微微晃动。
与方才唇舌贴着的是同样的位置。
可坚实的腹肌却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景冽忍不住偏头了，同时手臂的肌肉线条绷紧到了极致。
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
“会受伤的……”
温天素紧皱着眉头。
她分不清自己皱眉是因为怕景冽受伤，还是因为由自己亲自动手的磨蹭。
她的动作越持续，景冽的身体就崩得越紧，景冽的身体崩得越紧，给温天素带来的刺激就越大。
如此循环。
她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终于。
温天素重重地喘气，扑倒在景冽的身上。
感觉到了挂坠压在胸口的力量。
“你还没有说吻着你的是什么？是没猜到吗？”
温天素顺势轻舔着景冽的耳垂。
景冽一言不发，但是绯红的唇与反应剧烈的身体早就把一切暴露得一干二净。
“说嘛……”温天素蹭在他耳边撒娇。
很难得，温天素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说话。
但是也很有用。
景冽的手臂依旧控制不住在挣扎，他微微挺了挺腰，眉头不自觉皱起。
“也是……唇。”
温天素：“啊……”
“算你对吧……”
因为刚刚扑下来的姿势，她也向下滑了一段距离。
伴随着景冽的动作，早就已经解开束缚的东西自然与她亲密接触了上来。
“天素……解开好不好……”
温天素也从来没有听景冽这么说过话，脑子一热差点一口答允。
但她还是勉强回过神了。
温天素有些腿软地翻了个身，瘫倒在床上。
虽然她是享受的人，但是真的太累了。
侧头看向窗外，入目便是越来越绚丽的烟花。
她后知后觉打开光脑看了眼时间。
快十二点了。
卧室也比之前亮了不知道多少，温天素视线下移……
方才的亲吻在景冽的腹部留下的水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大片的湿润。
甚至在顺着肌肉的沟壑与轮廓，一滴一滴淌下。
温天素脸开始发烫了。
她开始庆幸自己给景冽蒙上了眼睛，不然她连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她又实实在在想了挺久了。
歇了一会，温天素总还是没有忘记‘可怜兮兮’的景冽。
没有让他在今年的最后几分钟依旧维持着快爆炸的身体。
“可是我没力气了啊……”
温天素撇撇嘴。
她刚刚在车上说的话还没有彻底实施呢。
人还没有真的……吃到。
景冽重重呼吸，艰难喘气。
语气已经柔到不可思议：“解开，我来好不好。”
温天素垂眸看着光幕上的倒计时，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爆竹声。
她伸手覆上了景冽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手已经触碰到了绳结。
但迟迟没有动作。
“天素？”景冽的声音又开始忐忑。
温天素爬起来，又坐到了景冽身上。
一只手捏着绳结，另一只手抬着景冽的下巴。
“说，你爱我。”
景冽：“？”
他反应了一会，但是已经被憋到只剩下一根筋的脑子根本想不了这么多。
温天素的话还没进脑子，嘴巴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爱你。”
景冽的声音与塔的钟声重叠在了一起。
零点了。
新的一年，新的百年……开始了。
温天素低头吻住了景冽，撬开他的牙齿，勾住舌尖。
同时手上的动作翻飞，绳结顷刻便被解下。
解开的一瞬间，她便被一个怀抱牢牢捂住。
天旋地转，后背贴上了床铺。
两人分开，温天素看着景冽的轮廓，暗道自己可以将这一天评为景冽最急迫的一天。
她还有心思走神，因为景冽在活动肩膀。
温天素笑着看窗外的烟花，表情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刚活动了一下的景冽低头：“……”
“笑什么？”
“我好喜欢你啊……”
越直的球越会让人猝不及防。
景冽原本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硬生生被温天素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