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书瑜也懒得再说了,从小到大,她帮许如生打过不少类似的掩护。
也不知为什么,许如生妈妈更相信她的话。
她找出许如生妈妈的微信,编辑一条消息发过去,让她放心,然后熟练地截了张图给许如生看。
许如生:【嘿嘿,宝贝你真好,等我回来请你吃好吃的!】
许如生:【亲亲.jpg】
许如生:【我跟我的强森哥哥睡觉觉去啦~晚安~】
“……”
睡觉觉。
温书瑜盯着屏幕,也乍然想起昨晚陆知让说过的话。
他说,今晚…
温书瑜深呼吸,关上电脑出书房,像往常一样去次卧洗过澡,忐忑地躺回主卧的床上。
特特别别和柿子已经提前被关进各自的房间。
同住这段时间,陆知让的作息已经基本和她保持一致,也正好吹干头发,打开浴室门。
灯光下,他肤色冷白,身高腿长,睡袍湿了一小块,带着浑身的木质清香,缓步靠近床边。
温书瑜有点不敢看他,低头胡乱翻着保存在手机里的文献,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见去。
近处传来男人的沉缓的嗓音:“关灯了?”
温书瑜小小声:“嗯…”
她熄掉手机,把被子往上拉拉,躺好。
十分钟过去,旁边没有动静。
二十分钟过去,旁边依然没有动静。
他不会忘了吧?
温书瑜皱起眉,心里像是有根弦一直紧绷着,再被松开,再次绷起,再被松开。
如此往复几次,那根弦已经快要断掉。
既然他昨晚提过,看来这件事是可以直接提的……
漆黑的房间里,暖气把各处都烤得热烘烘的,房间里各种香味交融在一起。
独属于陆知让的气息、他们同款的沐浴液、温书瑜的护肤品和身体乳、床单的柔顺剂。
夜长梦多,长痛不如短痛。
温书瑜做足了心理建设,鼓起很大的勇气,轻轻开口:“你睡着了吗?”
陆知让声音闷闷的:“没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刚才闻到她身上甜甜奶油味的身体乳,他又想起了那盒巧克力。
温书瑜安静了几秒,声音变得更小:“那个…你记不记得你昨天晚上说…”
她手指一直紧紧攥着被角,最终还是被说下去。
陆知让睁开眼,不太确定地问:“昨天晚上哪一句?”
“……”
温书瑜脸颊和耳朵的温度都急剧上升,最后小小声吐出几个字:“就…内个…”
房间很安静,陆知让完全能听清。
他喉结小幅度滑动,翻了个身面对她,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想吗。”
温书瑜紧咬了下嘴唇,很含糊地咕哝道:“也没有不想…”
陆知让迟疑着,躺过去一些。
虽然在他看来,现在还没到时候,但如果她想,他没理由拒绝。
他也不是不想。
而且,她这么乖,这么害羞,都主动提起。
陆知让声音更哑,眸色也逐渐深沉,“要开灯吗?”
温书瑜:“不要…”
“好。”
温书瑜侧身,拉开旁边的抽屉,摸到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怯怯地递到他旁边。
陆知让肩膀上突然一片冰凉,身体却愈发燥热。
二十七岁还没谈过恋爱的男人,每天又和合法妻子睡在同一张床,克制忍耐许久,几乎是一点即燃。
昏暗中,温书瑜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动,身边的热源逐渐靠近,额头被一片温热的柔软覆盖。
都是新手,她一声都不敢发,闭紧眼睛。
眼睛几乎适应了黑暗。
陆知让看到咫尺间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微颤动,脸很烫,纤细的脖颈和凹凸错落的锁骨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他呼吸愈发沉重,发自本能地去吻她。
中途,温书瑜无意识很软地“唔”一声,掌心握住男人的肩膀。
陆知让身子似是僵了一瞬,下一秒,翻身压过去。
温书瑜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包裹住,一晃而过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近到鼻息可闻…
她闭上眼,完全不敢再乱看,不久后听到撕包装的声音,晕乎乎的大脑逐渐空白。
他的吻很温柔,细腻而绵长,落在各处,不知过了多久,陆知让轻轻吻了下她的耳朵,嗓音沉缓沙哑地安抚道。
“别紧张,我们慢一点。”
“嗯…”
温书瑜感觉像是躺在一朵炙热的云上,整个人都要被融化,又好像轻飘飘的没力气。
……
……
大约三分钟后。
温书瑜迟钝地睁开眼,对上陆知让三分错愕七分难以置信的眼神。
她眉头仍然蹙着,弱弱地问:“好了吗…”
等了许久,没听到男人说话。
陆知让起身,靠在旁边的床头,沉默地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侧脸在昏暗中形成很完美的弧度,鼻梁挺直,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颌角利落清晰,仿佛一尊被冷冻的冰雕。
温书瑜还是很不好意思,捏住被角,小声告知:“那…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