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众人相信她说的是真话,测谎仪并不能作为证据,发誓没用,她还是没能澄清自己的嫌疑。
所有人都暗暗着急,她究竟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有回答她找邢慎都做了什么才能真正澄清他们的关系!
校新也叹了口气,她也没办法,只能咬死避开那个问题。
“好,我现在问你下一个问题,你和陈启明的机甲有三处构造几乎完全相同,你看见了吗?请对这三处构造进行解释。”
发现校新始终不打算正面回答和邢慎的关系问题,主审官换了另一个调查方向。
前方的光幕变换,出现了两个机甲构造图的对比图纸,一边是陈启明的,另一边是校新的。
三处相似的内部构造已经全被圈了出来,校新发现两边的机甲图纸中,这三处部位确实重合度高达80%,并且根据监控上显示的制作时间,这三处构造她完成的时间竟然都比陈启明要晚。
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自己像是抄袭,但这些地方确实都是她在前期就设计完成的,只是完工时间比陈启明要晚一些。
为什么会如此雷同?
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为什么?他当时那么支持配合她,几名组员们的相处十分愉快,原来他那么早就背叛了自己?
“关于机甲的设计都是由我和我的组员共同完成的,我认为如果您是要问抄袭问题,也需要让他们到场,或者叫来陈启明,我们当面对质。”校新毫不犹豫地回答。
主审官在光幕上点了一下,审讯室的大门打开,小陈早就等在门外,看见校新他慌了一瞬,立刻低下了头,后方围着一群联赛战队的队员和很多看热闹的军校生。
在小陈就要走进来时,月考小组的另外两名女生组员也终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她们总算是及时赶到,气喘吁吁地撑着门站定,随后三个人一同向校新走来。
小陈始终没有抬头,高个子短发女生率先开口:“老师,我必须承认,这次月考的第一名我确实受之有愧。”
她抬头看向光幕上复杂的机甲图纸,将手放在测谎仪上,“因为这架月考机甲,从设计到制作的高难度部分几乎全都是校新一人完成的。不,不仅是这些,连所有的机甲材料也都是她来负责,由于这架机甲的难度过高,我们三个组员从设计到收集材料再到制作都帮不上什么忙,这也是我们的制作进程比较缓慢的原因,甚至在月考的前两天,校新作为队长还要去寻找稀有材料,回来后没能休息片刻就继续进行机甲制作,但凡您看了实验室的监控,就会发现如果没有她在,我们根本就无法完成这架S级机甲,她的实力有目共睹,根本无需抄袭,我能以人格担保,我们小组对没有对陈启明的设计进行任何参考!”
她拿起一台测谎仪走向小陈,抓起他的手腕强行按在测谎仪上,“校新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污蔑她?现在当着审讯官的面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当众说那些话,但如果真的做实了校新这抄袭的罪名,我们也脱不了干系,你这是损人不利己。”
主审官敲了一下桌子,警告她:“回到你的位置,不要干扰其他人。”
她一松手,小陈就趔趄了一下,终于抬起了始终低垂着的头,眼神有些呆滞地开口:“9月15日晚上,我看到了校新在机甲系大楼的大厅里和陈启明说话,她趁陈启明醉酒从他口中套话,套取了实验室门锁密码,随后陈启明离开了机甲系大楼,校新使用密码进入了陈启明的实验室,进去停留了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当晚我们就对机甲进行了改进调整。”
测谎仪这一次也无声无息,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测出他说谎。
校新回忆起他说的那天晚上,陈启明莫名其妙地想要送给她营养液,她没收,只是和陈启明说了几句话后就直接回了实验室,有监控在,只要能拿来机甲系大楼的监控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下一秒,主审官就打消了她的想法。“9月15日?这前后两天机甲系大楼的监控主机损坏了,没有留档。”
室外围观的众人纷纷开始议论,究竟谁说的是对的?
证据缺失,案件进程卡在了这里。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校新的养母竟然进来了军校,并且是由工作人员带领进来的,“你作为校新的家长,有资格旁听军校对她的审判。”
而傅母刚要踏进来,就被傅修宁从旁拽住。
“别拉我。”她扯了扯胳膊,低声嘀咕着:“军校给月考冠军的奖金那么多,她凭什么不分给我们?怎么着也得让她给出来一部分。”
傅修宁皱着眉不松手,依旧将她向外拉,“这个审判很重要!不是你能参与的,以前校新已经给了那么多钱了还不够吗?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她?你想要这笔钱,我可以把我的奖金都给你们。”
“不,我不要你的钱!”傅母有些生气地反驳,发现自己甩不开傅修宁,只好朝审判官挥手,“那个,长官,我是校新的家长,我能进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