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叶朝宁第一次被这么喊的时候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温顺带路的弟子,此人一改先前的焦躁,眉眼间都是尊敬。
莫非宋卿礼当真这么厉害?
叶朝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下,既然弟子愿意给自己带路了的话,叶朝宁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宋卿礼。
毕竟白拿人家那么多功法。
无上界地域辽阔,不仅如此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移步换景。每走一段路叶朝宁都要感慨一下修仙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可能这块地的主人想要夏景,那满池的荷花就开得正盛;那块地的主人想要冬雪,寒梅就绽放在夏荷边上。
宋卿礼的住处在一片昙花后面,宫殿修建辉煌而又夺目,光是这段时间叶朝宁跟着孟子修见世面看到的东海鲛珠,此刻叶朝宁就在宋卿礼的宫殿处看到了许多。
不仅如此,基本上是当普通珠子来用的感觉。
叶朝宁再一次感慨了无上界不愧是富n代,她一边跟在弟子身后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处。
鲛纱制成的帘幕被风吹动着,在明珠的光泽下发着光,就连浅池之中都透露着丝丝灵力。
“二师姐,前面就是宋师叔的住处了。”弟子垂首说完这一句话就自顾自地退下了。
叶朝宁倒是没有在意,她提步踏进了宫殿之内,扑面而来的檀香安抚着人浮躁的心。
此时殿内香火缭绕,叶朝宁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师父?”
空荡荡的宫殿里满是叶朝宁那一声呼唤的回声,少女有些奇怪地站在原地,她并没有乱跑的意思,而是就这么站在门口。
叶朝宁都想好了,如果说宋卿礼一直没有出面的话自己就留张纸条算了,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你来了。”
一道温和中透着磁性的声音从殿内响起,素青色的衣裳披在男人的身上,宋卿礼的玉冠与先前所看到的并未区别。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叶朝宁回来,此时看到叶朝宁出现在这里是一点意外也没有。
“你的夫君呢?”宋卿礼扫了一圈叶朝宁的身后,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叶朝宁一愣。
叶朝宁:······
师父对自己夫君惦记许久是怎么一回事······
兴许是叶朝宁脸上的疑惑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宋卿礼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清冷的声音透过帘幕传了过来。
“过来坐吧。”
宋卿礼与分别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叶朝宁已然成长了很多。
男人看着此时坐在自己跟前的少女,与先前灵力稀薄不同,如今的叶朝宁已经能够看出一丝修仙的天赋了。
“嗯?”宋卿礼本是无意间瞟了一眼,却在自己弟子身上看到了一丝赤红色的怨气。
他端茶的手一顿,鸦羽般的睫毛遮挡住了他晦暗不明的情绪,宋卿礼并没有打算开口提起这件事。
他只是顺手给叶朝宁倒了杯茶。
对此一无所知的叶朝宁接过了宋卿礼递来的茶,叶朝宁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开口主动打破这片缄默。
叶朝宁并不是简单来拜访宋卿礼的,她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打探一下宋卿礼口中的那个故人究竟是谁。
“师父,那日在叶庄你让我保护司无寂是因为什么?”
听到叶朝宁问这个,宋卿礼轻笑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徒儿觉得司无寂似乎与师父你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不仅如此,师父你似乎早就认识了司无寂?”叶朝宁并没有在宋卿礼的面前藏着掖着,面对宋卿礼的人品她还是相信的,如今直接问出来她反而好受点。
“我并不认识他,只是恰巧他似乎与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
宋卿礼并没有说谎,他的的确确与司无寂从未打过什么交道。
叶朝宁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一丝遮掩,坦坦荡荡的。
“那师父的故人是何人?”叶朝宁换了个思路,她轻轻吹拂了一下茶盏中的浮沫,清甜又有些发涩的回甘勾起了叶朝宁的味蕾。
故人
宋卿礼有些出神地盯着手中的茶盏,随后有些苦涩地扯动嘴角:“我的弟弟。”
“你的弟弟?”叶朝宁有些惊讶,她在原文中可没有看到过任何司无寂还有哥哥的事情。
那么是不是说明司无寂确实与宋卿礼没有任何的关系呢?
叶朝宁并不着急去追问宋卿礼,而是继续听男人往下说去。
“那年冬,我与我弟弟二人在街道角落里相依为命。后来有一日我出去寻找吃食,等到回来的时候却只发现一滩血污。”
“他们说我弟弟被妖物吃噬干净了,我却不信。为此我踏遍各处仙门寻求帮助。”
“但是修仙界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宋卿礼嘲讽地轻轻将茶盏倒扣了过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杯底。
“后来,无上界见我骨骼清奇,便将我收作了弟子在门下。”
叶朝宁听宋卿礼说完,眉头也轻皱了起来。
这修仙界怎么与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啊,她本以为修仙界大多是像孟子修与程十鸢他们那种古道热肠的侠客。
但是面对着一个刚刚失去至亲的小孩的请求,修仙界竟然没有一人伸出援手。
“那你后面修成之后,有去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