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我有能力在你击杀我之前自毁神格！到时候，你除了本源受损什么也得不到！”
见莉莉丝神情有所松动，祂继续道：“莉莉丝，你是聪明人，你该知道，面对新生的蓝星本界神，联手才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伤你的就是新生的蓝星本界神对吗？”
莉莉丝突然想到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入侵者以及那轮灼伤祂的大日。
没有过多的思考，祂最终答应了合作，毕竟，日轮的权柄，谁又不想要呢？
*
另一边，伊若夏和特理司众人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异变，修为尚可的特理司小队成员尚且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伊若夏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在发现自己变成白发苍苍老人的那一瞬间，就尖叫着晕了过去。
须臾之间被夺去了数十年光阴是一个小姑娘难以承受的，对此，小队成员有心无力，只能用灵力维持伊若夏的生命力，此外别无他法。
与此同时，直播间也炸开了锅。
“天哪，夏夏晕倒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是提醒伊若夏变老的网友所发的弹幕。
紧接着，直播间再次被弹幕所覆盖。
“夏夏怎么老了这么多，这是直播间特效吗？”
“怎么还有人在说特效，官v已经说了，夏夏直播的都是真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在理中客，我只想知道刚刚断网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以及夏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邪神干的吗？有没有人能救救夏夏！”
“我们会尽力挽救她的生命。”说话的是柳若熙，“至少到现在，她的生命体征还是平稳的。”
“可夏夏老了这么多，就没有人能帮帮她吗？”
“或许我可以试试。”
叶流歌走到了伊若夏面前，将手放在了她的头顶，而后动用了玉简的力量。
她或许还没有将时间法则理解透彻，但将人返老还童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难事了。
很快，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伊若夏头上的白发缓缓转为了青丝，脸上的皱纹和斑点也消失不见了，显然，她再度恢复了青春。
“天哪，这是传说中的神迹吗？”
“呜呜呜，麻麻，我看见活体神仙了，神仙哥哥快抱抱我！”
“或许，这就是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吧！”
……
弹幕络绎不绝，叶流歌却无暇观看。因为，除了伊若夏外，在场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受到了时间的侵蚀，当务之急，是尽快为他们祛除负面影响。
可等她走到归墟一族身前时，苍颉却带着族人跪了下来，“我们都是罪无可赦之人，实在无颜再接受您的馈赠，还请您不要在我们身上再度浪费神力。”
“可你们终究保护了在场所有人，又何来的罪无可赦呢？”
叶流歌说的很中肯，如果不是归墟一族扛住了邪神信徒的冲击，情况无疑会变得更加糟糕，而如果没有琉璃盏，现在活着的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了。
苍颉苦笑：“从我们接受死神力量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背弃了自己的神明。变成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是罪有应得。”
“可你们明明还爱着自己的神明，为什么要选择背叛呢？”卫渺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心中的疑惑。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又会愿意背弃自己一心侍奉的神明呢？
哪怕苍颉不答，叶流歌也能猜到一些。
神格碎片的记忆告诉她，在神明陨落的情况下，神之使徒的寿命并不会长久，如果不动用死神的力量，归墟一族恐怕活不到现在。
如果不是贪生怕死便只能是为了等待自己侍奉的神明再度归来……
叶流歌相信是后者，可她猜的并不完全对。
在等待神灵归来的数个千年以后，归墟一族开始相信他们的神明已经陨落，于是便开始游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为复活神明做准备。
而死神的主神器，恰好就有逆转生死，复活一切生灵的作用，当然，也包括神……
“无论是何原因，我们终究背弃了自己的神明，也终归没有完成神赐予的使命，因为死神力量的侵蚀，已经斩断的两界通道被打开了，不少人因此而死……我们是罪人，这无可辩驳。”
沉默许久，十一匍匐在地道：“当初您问我们是否后悔，我的回答是，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现在答案依旧不变。”
“但是，人终归要为了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代价，还请您惩罚我们。”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鸭小可爱们
71 ☪ 代价
◎她好像，真的有可能是神◎
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种因果其实很难判定，如李泰这种尚且罪有应得，可更多因为界域通道打开而被邪神迫害的人却是无辜受累。
但是, 无论从哪个角度，叶流歌都没有资格替代已经逝去的人选择原谅，如十一所说,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 沉默了许久的“神使”缓缓道：“你们可知, 叛神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身躯归于天地，灵魂回归本源。”
所谓回归本源，便是以灵魂为柴禾, 作为世界运转的能量，直到本源燃尽的那一天。到那时, 便是彻彻底底的消亡，哪怕是神明，也无法将他们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