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景泽看向她，问：“还需要什么？”
裴茉：“需要借用一下换衣间，我朋友需要换个衣服。”
闻言，负责人身边跟着的女助理随即说：“好的，请跟我来。”
苏晓玉去换衣服，负责人也去忙工作，两人从演出厅正门进入。
这间演出厅很宽敞，列拍的观众席上方有三层弧形的远观走廊，演出舞台与观众席之间是奏乐的低台。
裴茉越过奏乐台，去到观众席的位置，正面向舞台望去。
舞台宽敞漂亮，幕布后亮着暖色的灯光，这不仅是苏晓玉紧张的舞台，也是裴茉极其在意的第一次领舞首演。
欣赏几眼，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在观众席前低身又挪步。
禹景泽单手插兜，看她忙来忙去的样子，笑问：“你做什么呢？”
裴茉后退一步，盯着手机里的镜头：“我等会儿要把晓玉的舞蹈录下来，在找角度。”
她做一件事情时，会很专注，过了会儿，回头看一眼禹景泽，发现他一直站在自己后方，视线也落在她身上。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时，眸子里会显得有股专注感。
裴茉猜他可能是无聊了，弯唇笑笑：“你去坐一会儿吧，不用管我。”
禹景泽没说什么，走到了第一排观众席，按下椅子坐下。
裴茉还不满意，依然在找有意境感的舞台角度，脚下往后挪步。
靠近观众席时，不知脚下绊到了什么，身子忽然往后歪了过去。
在要摔倒时，被人扶住了后腰，许是离得近，直接坐到了男人腿上。
裴茉一抬头，撞上男人的眼。
那深长的眸子里此时带着一点揶揄，低沉悠悠的声音落她耳边。
调笑着问：“怎么，是坐我腿上更好找角度？”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露骨
◎你长得这么清风霁月。◎
裴茉跌坐在男人腿上, 那只手将她搂得稳。
她穿着半身裙，双腿并拢，一双浅口低跟鞋, 脚跟悬空, 脚尖虚点地面。
这样的坐姿，她不方便自己下来, 而腰间的手又收了收，将她搂紧。
男人衬衫敞开两颗领扣, 光落在冷白的脖颈上, 视线里是靠近的侧脸, 下颌冷峻。
莫名间, 她脑袋里却忽然跳出一幕画面。
是他低头, 温柔亲吻她的样子……
裴茉大概知道这应该是昨晚醉酒, 半点零星的记忆碎片。
她面热心跳, 不敢细想那突然跳出的记忆, 忙收起神思, 手撑着他胸膛想起身。
慌乱地回着话：“我是被绊到了。”
禹景泽笑了笑，轻轻抬了一下她的下巴, 让她看手里举着的镜头。
裴茉动作停住，顺势看向了手机屏幕。
“角度是不是还不错？”
他笑问。
镜头里舞台清晰，打光明亮，落于舞台中央的视野带着幽静的气氛感。
要不要这么巧啊, 非要坐在他腿上，才有最佳角度。
裴茉：“……”
她眨了眨眼, 不过, 这个镜头感是真的好看。
禹景泽见她似乎很满意这个角度, 眉眼抬了抬, 一道散漫的笑意从鼻息间溢出：“既然这里最好，我不介意让你坐我腿上拍。”
“……”
这姿势实在太暧昧，裴茉脚尖晃了晃，催促他松开，语气里含着羞赧：“你快让我起来，一会儿来人该看见了。”
禹景泽没动，颇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她挣扎又起不来的模样。
直到裴茉瞪了他一眼，他勾唇，托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扶她起身。
她捋捋裙子，又往后瞥一眼。
座椅上的矜贵男人眉眼清冽，朝她笑时，气质染起一点英气的干净，仿佛刚才使坏的人不是他。
舞台那边，苏晓玉换好了舞衣，从舞台侧方楼梯上来。
苏晓玉先望了一眼偌大的演出厅以及观众席，心底生出一股期待，看向观众席下方第一排，笑问：“裴茉姐，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先跳吗？”
“可以。”她说完，拿苏晓玉手机搁在舞台边的地面，播放演出的乐曲。
而后转身走去刚才的位置，拽着禹景泽胳膊，叫他把位置挪出来。
禹景泽顺着她的动作，站起身。
等裴茉举起手机镜头对准舞台，他站在旁边，一边的身子稍下倾，看她的手机屏幕。
“你录这个，是要做宣传？”
“不是，只是给晓玉看，给她增加信心，”她盯着手机，弯唇笑：“小姑娘演出前太紧张了，我帮帮她。”
禹景泽目光一挪，落在她温软的侧脸，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纯净又真诚，他眸光动了动。
舞台上方，苏晓玉找到偏右侧的位置，站定好，随着悠扬的芭蕾音乐响起，翩翩起舞。
裴茉手举手机，目光从舞台那边落回到镜头里，跟着小姑娘灵动的舞姿，镜头随之轻轻挪动，眼神里有暖色的灯光在跳跃。
禹景泽视线落在舞台一瞬，又看向身旁。
女孩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侧，因为迎着光，五官与发丝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少女感的面容又多了几分温婉。
而裴茉录得全神贯注，没注意到身旁的目光，也没留意到，男人也拿出了手机。
将她此时的模样拍了下来。
一段团体舞结束，苏晓玉兴奋掺杂着害羞地跑下了舞台，来到观众席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