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二楼的餐厅里。
禹景泽穿戴整齐,白衬衫一丝不苟,从头到脚的矜贵中透着一股神清气爽。
他手里端着一份餐盘,认真地给房间的还睡着的女孩拿早点。
祁鹏端着一杯咖啡,刚好遇见他,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笑嘻嘻道:“怎么样兄弟,昨晚的良宵一定过的很美吧?”
禹景泽目光低垂,手里的银夹,夹了一个红豆小蛋挞放进餐盘,淡淡笑了声,“你打探我和裴茉的私生活,不怕被羡慕死?”
“……”
秀恩爱这方面,真该给禹景泽颁个奖!
而后禹景泽瞥了他一眼,“就算你想羡慕,我也不会告诉你。”
祁鹏看着男人眉眼冷淡的模样,嘲讽的语气里还带着占有欲,随即叹笑了一声:“哎呦喂,我不是真的想打探你们夫妻生活,我这不是找死呢嘛!”
“这不是昨晚看见你给你老婆喂洋酒,知道你没安好心,想来调侃调侃你,”祁鹏饶有意味地瞅着他,吐出了几个字:“道貌岸然。”
禹景泽低着眉眼。
虽然那杯酒不是他主动喂的,但后面发生的事,他确实还挺为所欲为,君子皮囊到了心爱的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不过也怨不得他。
昨晚,女孩躺在雪白的床上,衣裙退至腰间,肌肤是一片莹润的白里透粉,一双眼闪烁着水光,轻咬红唇,欲人又可爱。
后面或许在酒精的催化下,他有两次在情浓时问她,裴茉竟然乖乖回答了,拖着情到深处的绵软腔调,说了舒服。
换作以往,女孩脸皮薄得不行,任凭他怎么问,也定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不管是羞涩,还是放开一点的裴茉,都让他欲罢不能,爱得要命。
一旁的祁鹏见他似乎在想事情,不搭理人了,他看见男人手里堆满餐盘的早点,祁鹏忽然想到什么。
而后也拿了餐盘往里装早餐,同时拿手机给尹菲拨了电话。
……
上楼后,禹景泽推开房间的门,屋内阳光充沛,看向床那边时,被子里没了女孩的身影。
他放下早餐,转身去了浴室那边。
里面没有水流声,禹景泽抬手,敲了两下门。
两秒后,门打开。
裴茉刚洗好澡,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也拿毛巾包起,巴掌大的脸水灵灵的,乌眸红唇,露在外面的肩头和锁骨有种粉盈盈的漂亮。
带着花香的温热雾气扑面而来。
禹景泽目光直白地停留在她身上,喉结滑动了下。
裴茉一开始还没注意,扑扇着睫毛,一脸单纯地问:“你要洗,还是叫我吃早餐?”
然而话音刚落,裴茉便看见了男人眼里的晦黯,她润泽的唇微微张开,脑海里随即冒出昨晚的那番疾风骤雨。
她这才刚缓过来,一定经不起再折腾。
裴茉直接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细如蚊:“你还没够?”
“没有。”
“……”
知道她任何推脱在禹景泽那里都不管用,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裴茉抿着唇,可怜兮兮地瞅着他,揉着自己的肚子,声音听起来没力气:“可是我现在好饿啊,禹景泽,我饿的头都有点晕了……”
女孩模样娇气,还委屈巴巴的,虽然很大可能是装的,但禹景泽偏就吃这套。
刻意为之的示弱,也让他心疼,舍不得。
他压下那份染起的欲.念,往前走一步,弯腰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出了浴室。
禹景泽边走,边低头看着女孩:“房间里有巧克力,洗澡之前怎么不知道吃一块?”
裴茉敛着心里得意的笑,声音微微:“我又没想到会头晕,而且我想着,你很快就回来了,我就有早餐吃了呀。”
禹景泽唇角滑过一抹笑,而后给她抱到沙发那边。
裴茉坐下来,看着一盘丰富的早点,红豆蛋挞,玫瑰茶,淋着蜂蜜的奶心草莓……
她眉眼一弯,笑盈盈地亲了他的脸,“你怎么这么会拿,都是我喜欢吃的。”
女孩潋滟的双眸映着他的脸,禹景泽捏了捏她的脸蛋,鼻息溢出一声笑:“我们结婚一年了,我要是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那你是不是该换老公了?”
裴茉咬了一口蛋挞,摇摇头:“不换,怎么样都不换的。”
好吧,她嘴这么甜,头晕可以确认是装的了。
禹景泽轻笑的眼里透着宠溺,指腹摸了摸那细白滑腻的脸蛋,眉梢扬了扬:“嗯,哥哥没白疼你。”
—
这日中午前,游轮开回了海岛。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他们的蜜月期,地点在欧洲的一个城市,因为当地的芭蕾舞团享誉盛名,裴茉一直心心念念想来这里旅游。
海岛与城市同在北半球,两人坐了三个小时的私人飞机,到了地方。
日暮西沉,落日下的长街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