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虾饺是招牌,裴茉勾了一份,想着最后禹景泽一定不会让她买单,她又勾了一份孜然牛肉,没多点别的,便把菜单递给他们。
徐舟拿热水烫碗筷,瞅着对面的两人,笑呵呵地说:“我还挺好奇,小裴茉,你是怎么说服禹景泽同意让你请客的?”
裴茉如实道:“是我请客,但是是禹景泽哥哥买单。”
徐舟了然地哦了声,“我说呢,他一个男的,哪会好意思让你这么漂亮的小妹妹请客呢。”
徐舟嘴上调侃着,心里却想,禹景泽这性格,好心送一个小同学回家倒还能说的过去,但这点事儿答应小姑娘一起吃饭,就有点奇怪了。
在菜单上勾了几道菜,禹景泽将菜单给了徐舟,而后拿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半杯温水,搁在裴茉桌前。
“冰激凌凉胃,吃饭之前,喝点热的。”他偏头说。
裴茉不觉中渐渐习惯了他的照顾,她说了声谢谢哥哥,双手握着水杯,喝了几口。
徐舟边勾菜单,边抬头问:“你们之前还去吃了冰激凌啊?”
裴茉喝完水,感觉胃里暖暖的,她点头,“嗯,就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店。”
“好吃吗?”
“好吃。”
“哦,”徐舟笑嘻嘻地勾了一份龙虾包,“那下次带徐舟哥也去尝尝啊?”
裴茉微笑答应:“好啊。”
视线一挪,徐舟对上男生的目光,禹景泽抬了抬下巴,“你点完了?”
唉,瞧瞧这语气,哪里有刚才跟小妹妹说话时的温和。
徐舟把菜单给了服务生,服务生接过后,见有女孩子在,给他们推荐店里最近的新品。
“我们店里新出的花生大福很受欢迎,需要来一份吗?”
禹景泽看向身旁,“要么?”
裴茉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花生过敏,不用了。”
闻言,禹景泽目光动了动,回过头跟服务生拿回菜单,扫了一眼,将一道带花生的菜去掉了。
徐舟:“……”
那是他最爱的宫保鸡丁……徐舟想说,小妹妹过敏不吃就行了嘛!
这兄弟太偏心了!
在愤愤然后,徐舟托着下巴,同时也越来越操心了。
菜上了桌,吃到一半时,裴茉去了趟卫生间。
徐舟趁着这机会,忙撂下筷子,凑近了低声劝着禹景泽:“兄弟,我知道这小妹妹是你喜欢的类型,但她未成年,咱可不能下手啊。”
禹景泽放下水杯,掀起眼皮,“想什么呢?”
闻言,徐舟愣了愣:“你……不是对裴茉有意思?”
像是有些无语,禹景泽皱了皱眉:“她这个年纪,我能对她有什么意思。”
听见这话,徐舟那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下了,他挠了挠脑袋,“那你对人家小妹妹这么特别,又一起吃冰激凌,一起吃饭的,这很不像你啊?”
禹景泽靠着椅背,视线稍低,看了眼右边盘子里被咬了一小口的虾饺。
不疾不徐地开口:“我和这小姑娘,有婚约。”
“啊?!”
徐舟怔住了。
用了好几秒反应着这件事,而后徐舟又问:“那裴茉,也知道吗?”
“不知道。”
禹景泽收回视线,“我问过了,她家里的意思,是等她十八岁之后,再告诉她有婚约的事。”
在遇见裴茉那天,他当晚给外公打了电话,听说了裴家的安排,婚约的事要等裴茉成年后再商量。
徐舟点了点头,这下明白了:“那这么说,这小妹妹就是我未来的嫂子了呀。”
“不一定,婚约不一定作数。”
徐舟一愣,又犯糊涂:“那你……现在这是?”
禹景泽手指转了一圈水杯,若有所思两秒,给了答案:“没别的,就是当妹妹照顾。”
等裴茉回来,又吃了一会儿,她接到了胡诗茜的电话。
电话里胡诗茜委屈巴巴地哭,说是今天她约了喜欢的隔壁班体委,原本没想表白的,但气氛太好,胡诗茜就说出了口,然后表白被拒了。
裴茉听着闺蜜的哭声,心里跟着心疼,她挂了电话,捏着手机看向禹景泽。
“哥哥,我有事,一会儿可能要走了,”她微微皱眉:“下午就……”
虽然可惜,但这时候,裴茉还是要去陪伴胡诗茜的。
看得出她有点着急,禹景泽点头,起身拿上了她的书包,“去哪儿,我送你。”
下午的散步没有安排上,这周日裴茉也都在陪胡诗茜,安慰她,陪她散心。
下周临近期月考,裴茉忙着复习考试,没有时间去陵大。
直到月考结束,那天傍晚放学,她和胡诗茜约着去陵大。
胡诗茜这次考试发挥的好,心情好了不少。
这周社团有比赛,胡诗茜的哥哥和队友们这几日都在做赛前练习,去的路上,胡诗茜跟她聊天。
“这次比赛对方学校的实力也很强,唉,我有点担心呢。”
裴茉唇边弯起,语气里透着一丝骄傲:“不是有禹景泽呢,你担心什么?”
胡诗茜看了她一眼,唉了声:“之前忙着考试,忘记跟你说了,我听我哥说,前天一个队员在搬新换的箭靶时,不小心砸到了禹景泽手腕,他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