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个原书中本就注定会死的配角鬼,怎么可能逃得过主角所在的青庵观?
“你先下去吧。”
来喜也不纠缠,弯下腰身行了一礼,轻手轻脚的点了殿内的灯,守到门边站着。
花灼望他一眼,端起毛笔继续誊抄佛经。
因方才的心乱,花灼多喝了几口酒,又要来喜再去拿了壶桃花酿,喝的感觉舒心且头脑发昏,她收了紫檀毛笔,神思几分恍惚的低头看着自己写的佛经。
还算满意,才将佛经叠好了放到另一侧,自己在桌角趴了下来。
又困又累。
在寺院里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平日里想的东西都变得很少,这一出寺院,便多是思绪繁杂,花灼喝了酒,很快便觉出了睡意,听旁侧,来喜用他那颇显阴柔的声音轻轻唤她,
“公主,公主?”
“唔——”
花灼想撑起身,奈何太困了,喉间发出道声音,全当应了。
“您喝醉了,来喜扶您上榻去歇息吧?”
“好......”
花灼还存有几分理智,她头晕脸热的撑着身体坐起身,便觉来喜冰凉柔软的手像一条蛇,带着某种熟悉且陌生的阴冷感,划过她露出的后颈。
花灼浑身一颤,却没醒过来。
她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又像是听错了。
再回过神,她已经被来喜抱到榻上去了。
“公主歇息,奴才要小厨房那边给公主煮碗醒酒汤去。”
隔着床幔,花灼隐约看见,来喜说完这话,却好久都没有走,他纤薄的身影成了一道漆黑的影子,站在床幔外头,一动不动。
可花灼太困了。
她轻唔了声,被他看的有点烦,转了个身睡着了。
思绪一点点落入漆黑时。
她先是听到外头,有人在弹琴。
弹得是凤求凰,她之所以知道这曲子,是因为原身有听过。
这琴声久久的弹着,悦耳,好听,可再好听,也抵不过循环往复的一直听,花灼睡梦之间,只觉得浑身都冷,耳畔满是这悠远悦耳的琴声,继而,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听到那琴声诡异的断了。
她如坠梦中,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是太冷了,她低下头,便望见一双苍白的手环抱着她的腰身,这个人趴在她的肚子上,墨发落了花灼满身,穿着身浓艳的红色衣裳,像暗红色的血一样刺目。
床幔里,满是熟悉的草药苦香。
他没有抬头,一双冰冷的手只是温柔且缓慢地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身体,花灼浑身近乎掉入某种窒息的深渊里,她浑身都如此麻木,迟钝,却还是下意识的恐惧趴在她身上的人,
“赵——赵玉京?”
抚摸着她身体的手冷不丁一顿。
埋在她肚子上的脸一点点抬起来。
花灼看着他迟缓的动作,吓得几乎想要喊出声来,她不敢看,不敢看他流了很多血的脸,也不敢看他眼中的怨毒与憎恨。
可她的视线不受她的控制。
赵玉京抬起脸,露出张倾国倾城色。
他皮肤白皙如冷玉,面容琼秀美艳,皮肤实在过白的缘故,便显得头发太黑,唇也太红,似画中阴鬼。
一双凤目,像是看情人般温柔爱怜。
“灼儿,”他撩起花灼的衣衫,吻她的肚子,猩红的舌尖探出来,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一下下打着转,“你怎么不喊我阿善了?”
花灼眼睛睁得很大。
他与她调情,手一寸寸往上抚摸过她的柔软,身子却一点点往下,花灼的全身近乎都被他身上的寒冷填满,她下意识往后去逃,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你已经死了!”
她并不想怕他。
“灼儿说的什么笑话?”
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上花灼的敏感,花灼喉间没忍住泛出声音,更要他兴奋,
“我本来不就死了吗?”
正当花灼没忍住,被他撩拨的轻吟时。
他齿间竟一点点用力,花灼还没来得及呼痛,便听他阴冷冷道。
“被你害死了。”
花灼心中猛起一阵惊悚。
他从下往上的盯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忽然什么都没有了,空空荡荡的。
“被你这个贱人害死了,”
他一点点爬上来,一只手挽住花灼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死了,你很开心吧?终于能和你哥哥在一起了,你自始至终就是打的这个目的,对吧?”
太冷了。
越来越冷了。
他一双黑森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唇畔却浅浅弯起来,“躲起来开心吗?见不到我,你安心了是吧?”
他指头忽的往里探,花灼恐惧之下,竟颤抖着喊出声来。
第83章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忽的咬了咬森白的牙,笑了。
“不爱我,还能如此......”他将花灼身下湿透的软垫一把拽出来, 花灼急忙想逃, 却被他一把扯着胳膊拽过来,“不爱我, 还能对我发.情啊?我还以为你只能对你哥哥发.情呢。”
那曾经闻着都让她觉得温暖的草药香染满鼻腔, 花灼听他如染了血的唇一开一合, 恶劣含恨道,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