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的少年却不以为意，只眯起眼眸微微一笑。
又走了一会儿，小鱼问道：“这宫中我不熟悉，我们走到哪里了？”
宋钰真说：“走到井边了。”
“……”
“骗我是狗。”
宋钰真：“汪。”
“……”
小鱼实在是不知道宋钰真脑子里在想什么，在做完这个匪夷所思的行为后，宋钰真又若无其事道：“可是困了？就快到了。”
小鱼：“我不困，刚在马车上睡到天黑，我现在精神得能绕宫跑三圈。”
宋钰真看着她问：“你这些奇怪的想法究竟是何处来的？”
小鱼不明所以：“我的想法很奇怪吗？”
宋钰真眯起眼：“不奇怪。”
小鱼：“方才你明明说了奇怪！”
宋钰真垂眸看她：“我没说。”
与宋钰真来来回回争执，此人都不承认刚刚说过的话，甚至还将小鱼自己气得不行。
约莫是起了转移注意力的作用，直至寝宫门前小鱼也不觉得害怕了。
不过说来，这一路上她与宋钰真什么都没遇到，小鱼仔细想着，其实从她穿进这个世界以后，大概只有一次在赵府曾经看过类似于妖鬼的东西，往后就从未见过了。
今天也是一样。
宋钰真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小鱼跟在后面，一路上说了好些话后，小鱼好像真的不怕了。
*
小鱼将被褥拉直脸颊处，少年就躺在她身侧，在小鱼看来，他们二人的关系虽然是夫妻，却又不似寻常夫妻，唯一相同的应当是，躺在宋钰真身侧她也会觉得安心，就算他们二人之间只是紧挨着，没有任何的肢体触碰。
许是白天睡得太久的缘由，小鱼发觉自己闭上眼睛也无法入睡。
翻来覆去许多次以后，身旁的宋钰真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开口问道：“还不睡？”
小鱼问道：“我吵到你了？”
宋钰真躺在床上就跟死了一样，她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人还醒着。
“没有。”
“我不喜欢睡觉。”
小鱼问：“那你喜欢什么？”
宋钰真不喜欢吃，不喜欢睡，什么都不喜欢，那他究竟喜欢些什么？
黑暗中，少年微微转动脑袋面向她，眼眸中好似有什么在闪闪发亮。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8章 昨晚的事
二人对视， 他这话让小鱼的大脑瞬间宕机，就连聊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都忘记了。
不对呀， 她方才说了什么？为什么宋钰真会突然说喜欢她？
只是高兴了一瞬后，小鱼明白了宋钰真说的这话肯定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现在已经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宋钰真又说：“我喜欢与你一同睡。”
小鱼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落， 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少年。
宋钰真挑眉问：“怎么了？我没说出你想要的答案？”
小鱼摇摇头，只说：“倒也不是。”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少年， 又说。
“我困了。”
宋钰真没有再说话，小鱼背对着他， 也不知他是什么表情，心里在想什么。
小鱼侧着身， 反复揉搓着僵硬温热的指尖，“喜欢”这个词语对于她来说有些沉重，在她看来， 若是不喜欢就一定不会吐出这四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小鱼才听见身后的少年问：“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
小鱼转过头， 揉了揉模糊的双眼，问着。
其实她这人不记仇， 若是因为什么事生气， 等过一会儿便忘记了。
过了许久后， 宋钰真才回答：“我不知道。”
小鱼本来就快睡着了，这少年的声音还像蚊子似的，让人有些听不清， 不过她还是依稀听清了这几个字。
“不知道就别瞎想，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睡觉。”
小鱼将被子往自己那边扯了扯，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冷，她嘟嘟囔囔说道。
“你自己不睡，可别打扰我睡觉。”
如果醒着，她估计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来的勇气这么跟宋钰真说话的。
宋钰真闻声却也并不生气，转头看着少女的纤弱的背影，轻轻一笑，他心中产生了一个令自己都恍惚的想法，他竟然觉得身侧这少女异常可爱。
其实从前他也曾觉得过她可爱，不过那时候多半是觉得她像一只小动物，小猫小狗，却从未生过多少怜惜。
宋钰真背过身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坐起身来，冷风吹进来，身侧的少女身子微微一颤，宋钰真扯了被褥将空缺处填上，她这才又安稳了些。
少年衣着单薄，踩着凉薄的月影一步一步往外走，他打开门，一阵寒风吹来，门外妖鬼聚集，堵得水泄不通，身子挤着身子，脸挤着脸。
宋钰真走出去，将门轻轻合上。
少女不知，他们回来的一路上都是妖鬼，这些令人心生畏惧的玩意将整个皇宫都填满了，一路走过，他们伸长了脖子，好奇地闻着她身上的气味，那便是阵阵阴风。
不过得了这少年如尖刀似的眼神，妖鬼似心生畏惧，竟纷纷退开，为这少女让出一条道来。
寂静的皇宫中，只能听见少年少女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
“啪嗒……”
“啪嗒……”
小鱼没睡多久，就听见水滴的声音，不是远处而是近处的声音，这水并非滴落在一旁，而是滴落在了她的脸颊。
少女抬手下意识擦了擦，却如何都抹不干净，甚至她还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最初是一种鲜血的味道，再往后是一种腥味，与鸡猪牛羊死后，浑身散发出来的腥味完全不同。
“嗯……”
“……”
还有一些古怪的人声。
像是喘息声，或者是别的奇怪的声音。
骤然间，一阵温热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来着浓重的腥味，意识本就模糊的小鱼还来不及反应，另一只冰冷的手开始擦拭落在她脸颊上温热之物。
“……”
小鱼依稀听见那人又说了话，可说了些什么她却听不清。
“鱼……”
只依稀听见这个字音，除此以外，还有些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的手虽然冰冷，可落在她脸颊处的动作那样轻柔，可擦着擦着，他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了，指尖随意揉搓着她的脸颊，擦过她的唇瓣，不似擦拭，更似将此物在她脸上涂抹均匀。
那腥味也发浓烈，少女抿了抿唇，却觉唇上顺滑，舌尖不小心舔舐着唇上之物，觉察到些许咸味。
身前之人的呼吸骤然急促，熟悉的气息骤然逼近，温热的唇印了上来，动作生疏地蹂躏着他的唇瓣，裹了涂抹在她唇上的东西，撬开她的唇齿，将那带着咸味的粘稠物急不可耐般喂进她的口中。
“唔……”
少女小声呜咽，纵然不知这是什么，她心中还是有不好的预感，下意识要将此物吐出来。
她像溺水的鱼挣扎着，可所做的一切都无济于事，毕竟那玩意已经被喂进她口中了，甚至混着口水一起吞下去了。
这人又舔又咬，像是恨不得真的从她身上含下一块肉才罢休。
被舔得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这人咬着她的下唇肉，叼来叼去。
等冷风灌进来，少女才知她身上的衣裳也早已不翼而飞。
那人俯身，叼起软肉。
有时舒服，有时却又有些疼。
小鱼迷迷糊糊中觉得，等明天起来，她身上肯定会有好几个牙印。
等唇-舌离去，身前一冷，被褥覆在身上，小鱼以为结束了，可手上却凭空多了个抓物。
炽热磨蹭着她的手心，磨蹭着她掌心的纹路。
少女指尖隆起，听着那声音起起伏伏，不知过了多久，停顿片刻后，只剩下声更加高亢的呼吸。
“……”
温热的水流滴落在身侧，掌纹被磨蹭得发痛，甚至短时间指尖握成拳会觉得疼痛难忍。
少女半开着手，等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似乎都寂静了，她缓缓睁开双眼，却没看到任何人，举目之下，只有这一片空洞洞的漆黑，她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少年，却只摸到一片冰冷。
冷风让她的身体微微蜷缩。
天还没亮，不知是几时了，身旁的宋钰真也不知去了哪里，小鱼坐起来，有些茫然，指尖无法闭合的疼痛在提醒着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觉。
不只是指尖的疼痛，甚至还有近乎赤。着的上半身。
她扯过被褥，神情还有些恍惚。
可宋钰真去哪里了？
刚刚那个人是他吗？
其实凭借着有些熟悉的气息，小鱼能够感知到刚刚那个人就是宋钰真，只是她还不能够完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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