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清垂眸,似乎有些不解,刚刚的氛围恰好。
许苏意耳朵在烧, 说出口的话都想咬自己的舌头:“你亲起来的话我们可以不用接下来的谈话了。”
陈屿清神色散漫,眼眸盯着许苏意薄红的脸,像花瓣,娇艳欲滴,惹人垂怜。
许苏意稍微静了静,说:“你等我一下。”
她推开陈屿清,往二楼走去,刚刚还来不及脱掉围裙,好在是刚刚为了录vlog新换的,没怎么碰脏,一点灰也没有。
情难自控,亲起来根本想不起来要脱。
许苏意把围裙挂在一旁,把包里的那本作业本拿出来,下楼。
陈屿清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过,唯一的变化是他转过了身靠在墙上,从许苏意下来时视线就放在她身上。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
给陈屿清看自己高中有关于他的痕迹大多是不好意思的,许苏意甚至在递给他的前一秒甚至还在想要不要收回。
她抿唇,递给他:“你要不要看?”
陈屿清垂眸,在思考许苏意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看还是不看:“那你给我看看?”
陈屿清翻开了,里面夹着一张折痕痕迹十分重的草稿纸,翻开可以直接看到,草稿纸背面是一大堆的数学公式和算式,正面是一大段话。
2014.2月,一模,许苏意,重点班成绩:1/100,年级第一,距离剑桥大学9800公里。
2014.3月,省质检,许苏意,重点班成绩:1/100,年级第一,距离剑桥大学9800公里。
2014.4月,省二检,许苏意,重点班成绩:1/100,年级第一,距离剑桥大学9800公里。
2014.5月,三模,许苏意,重点班成绩:1/100,年级第一,距离剑桥大学9800公里。
……
许苏意心跳跳的乱七八糟,即使她已经不是十七岁时的女孩,但作业本上的字迹与笔记仿佛带她回到了十七岁,让她暗恋的少年亲眼观看她所有的暗恋痕迹。
陈屿清的目光停留在那张草稿纸上很久很久,久到许苏意快要简直不住,她忍不住翻到作业本开始的前两页。
一堆又一堆的‘CYQ’穿梭在各种各样的英语句子里,包括最开始和陈屿清在英语教室里他和她说的那句“If the south wind knows my intention, don't let the sunset set.”
暗恋的痕迹有迹可循。
等一切都看完时,许苏意的嗓音很轻:“陈屿清,我真的真的,从十七岁就开始暗恋你了,和你重逢时,我也没有忘记你,一直都喜欢你。”
陈屿清很慢地转过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即使早就知道从高中时许苏意就喜欢他,但在这一刻,亲眼看到她喜欢他的痕迹、证据,他震惊、震撼、还有无数的惊喜。
陈屿清攥紧草稿纸边缘,指腹用力,喉结滚动,想要说些什么。
许苏意却站在他面前,朝他张开手:“陈屿清,不抱抱你的女朋友吗?”
陈屿清攥住她的手腕,许苏意跌进他的怀里,比任何一次的拥抱都要用力。
感受到陈屿清的力气时,许苏意双手回抱,感受着他的清凉气息,沾染着不属于他的几分茉莉香,她的嗓音轻缓:“陈屿清,我给你看这些,是想说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像那天在3D室那样我说的。”
“你的占有欲是因为需要反复确认我爱你吗?还是因为高中时我没有和你一起出国?”许苏意已经意识到什么,陈屿清总反复强调他是她的第一选择,她抬起头,用手捧着他的脸:“所以你总想要感受我,对吗?”
男人对女人拥有占有欲是正常的,但太过强势一定是不正常的。
许苏意看着陈屿清,十足认真地说:“陈屿清,我也是第一次恋爱,所以我不知道我怎么做才是对的,但我想了想,我最近的逃避行为是不对的,甚至我觉得我有一些卑劣,但你这样我似乎感受到也有一些不对,但我给你看这些,是想说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变过,我想我们应该回到正确的方向上,虽然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应该怎么解决,我想你会明白的。”
“许苏意真的很爱你,不需要证明,不需要质疑,不需要强调,只要你站在那里,许苏意就是属于你的,你可以向我反复确认。现在,未来,我都会坚定地选择你。”
“陈屿清,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陈屿清眼眸晦暗,巨大的情绪令他的心脏翻涌,他哑着嗓音:“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开心,没有后悔过,喜欢你。”
许苏意回答的是七年前陈屿清和她见的最后一面时所有的问题。
陈屿清低头,吻住许苏意,掠夺她每一寸呼吸。
寂静的空气中传过黏腻的吞咽声,一下接着一下。
稍微分开时,许苏意说:“陈屿清,你下回感觉不舒服时,可以直接和我说,或者问我。”
“我不想你这样。”
许苏意直白地表达,陈屿清“嗯”一声,又继续,他没停。
他对许苏意的占有欲,像是本能自带,又像是天性。
陈屿清吻过许苏意的脸颊,耳朵,最后又回到她的唇,气息滚烫地黏着她说:“许苏意是月亮,月亮是我生命的尺度,是渡我的船。”
许苏意浑身都在烧,陈屿清的话让她不禁抖了抖。
陈屿清咬着许苏意耳垂:“许苏意,宝宝。”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吧,永远纠缠,打个死结,不死不休。”
陈屿清离不开许苏意。
好一会儿后才离开清橙,两个人驱车前往许苏意一直想吃的那家餐厅,虽然已经很晚了,餐厅的位置也十分难订,这回陈屿清花了不少钱直接订下。
吃完饭,车直接开往陈屿清的住址。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这么一忙,许苏意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九点半了。
上回陈屿清给许苏意买的那些衣服洗完烘干后她还没来得及带走,这回直接派上用场。
陈屿清提前把吹风机放在许苏意够得着的置物架上,她洗完澡就能拿到。
洗过澡,许苏意随手拿了件放在衣柜里陈屿清买的浅绿色连衣裙,房间里开了暖气,并不担心会着凉。
出来时陈屿清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冷白长指在键盘上敲着,他也刚洗过澡,纯黑色的长袖睡衣,自带纹理的布料令他看起来更加精致,恰到好处的V领勾勒出白皙锁骨。
许苏意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眼前桌面上放了杯温水,是陈屿清提前给她准备的,她捧起来喝了口放回去,目光稍一掠过他腿上的电脑屏幕:“很忙吗?”
屏幕上是《是橙》副本和漳窑线下文创的策划书,陈屿清在看。
陈屿清合上电脑屏幕,“没有,尽量不加班,快除夕了,翻翻看。”
许苏意想了想,“好像还有半个月就除夕了。哦对了,前两天我和我爸说了你的事。”
陈屿清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侧过身,单手握住许苏意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到他的腿上。
猝不及防的动作,许苏意低低惊呼一声,随后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抱住他的后颈。
“然后呢。”
许苏意抬眸看陈屿清,他相貌长得极好,她有好几次情不自禁地被他的脸吸引,清隽的眉眼下鼻梁高挺,柔软的唇亲起来时挺带劲的。
她眨眼,吻上去又分开,速度很快,唇边带着些许弧度:“我说你很好。”
陈屿清扶住许苏意的腰,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下方,往她的方向凑:“嗯,怎么好?”
他没打算放过她,追吻过去。
许苏意手轻推:“陈屿清。”
她低低地喊他名字,听起来却是软绵绵的,像撒娇。
陈屿清真的很喜欢亲她,亲起来没完没了的,简直停不下来。
刚洗过澡,两个人身上相同的亲自萦绕缠绵,陈屿清往下亲她,咬住她漂亮的脖颈一小块地方,浅绿色的裙摆落在他黑色的裤腿处。
她穿着他买的绿裙子,像来自绿野仙踪仙,令人神魂颠倒。
陈屿清的手捏住许苏意的裙摆,低头,看着许苏意脸上荡漾着粉红,她半垂眸,他眼眸晦暗,在他耳边呢喃:“宝宝,可以看看吗?”
许苏意觉得陈屿清疯了,她像是一只被搁浅的鱼,在碰到潮水时又被人往岸边带:“你上回已经不止看过了。”
讲出这样的话,许苏意更烫了。
陈屿清笑出声,顽劣至极,继续往下轻咬,“嗯。”
灯光晃眼,陈屿清的眉眼也晃眼,许苏意被他翻过身,裙子还在,又好像又不在。
许苏意终于碰到潮水,却是眼角无法控制的泪水,绿裙子湿到不能见人,那只前面还在键盘上敲打的指腹湿漉漉的,陈屿清的眉眼也是。
她不想看他,可沙发也湿,陈屿清把许苏意抱在腿上,她依旧跨坐着。
许苏意没有力气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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