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现在。”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南海那边暂时放一放，先盯紧华夏接下来的动作。”
“他们如果真的从海底拿到了什么，一定会想办法消化。”
“到时候，我们再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威尔逊点点头，刚想说话，布朗又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
“华夏打算在十月份搞阅兵，你们知道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
“阅兵？”
威尔逊皱眉。
“建国三十五周年，他们确实有这个传统。”
“但问题是……”
布朗敲了敲桌子。
“这次阅兵，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海陆空三军全部参加，而且据说会展示不少新装备。”
空军参谋长冷哼一声。
“新装备？他们能拿出什么新装备？”
“这就是我要你们去查的。”
布朗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透出锐利。
“华夏这两年动作频繁，航天、战机、雷达、航母，每一项都在加速推进。”
“如果他们真的在十月份把这些东西全部亮出来……”
他停顿片刻，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
“那我们过去十年的技术封锁，就彻底失败了。”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威尔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局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阅兵不能让他们顺利办下去。”
布朗的手指再次敲击桌面。
“至少，不能让他们办得太风光。”
“您打算怎么做？”
布朗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技术顾问。
“华夏那边的情报网，还能用吗？”
技术顾问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银狐线已经断了，但我们在京市还有两条备用线，一条在高校，一条在科研院所。”
“激活它们。”
“我要知道华夏阅兵的装备清单，越详细越好。”
“是。”
技术顾问应声，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局长，如果情报到手，我们要做什么？”
布朗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做什么？”
“当然是让全世界都知道，华夏那些所谓的新装备，到底有多少水分。”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这次阅兵，他们想用来展示国力，我就让它变成一场笑话。”
“散会。”
所有人起身，鱼贯而出。
布朗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目光落在那片红色的土地上。
他知道，华夏这两年的崛起速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如果再不遏制，五年之后，十年之后……
那片土地上会诞生一个他们再也无法压制的对手。
布朗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有人在等他。
布朗推开门，看见詹姆斯·卡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局长。”
卡特站起身。
“刚收到远东站的消息。”
布朗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眉头微微皱起。
“华夏那边又有动作？”
“是的。”
卡特点头。
“他们在西北基地加强了警戒，所有进出人员都要经过三重审查。”
“而且据线人汇报，基地里最近多了不少新面孔，疑似是从其他科研单位调来的。”
布朗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西北基地……那是他们的航天发射中心。”
“是的。”
“看来他们又要搞大动作了。”
布朗把电报放在桌上，看向卡特。
“派人盯紧，任何异常立即汇报。”
“是。”
卡特应声，却没有离开。
布朗抬眼看他。
“还有事？”
“局长，关于阅兵……”
卡特迟疑片刻。
“如果我们真的要搞破坏，华夏那边一定会有所防备。”
“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
布朗打断他。
“败露就败露。”
“反正华夏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他坐回椅子里。
“我们要的，不是一次完美的行动。”
“而是让华夏知道，他们的每一步，我们都在看着。”
卡特点点头，转身离开。
布朗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忽然想起刚才会议上的那句话。
“如果那东西具备感知能力……”
布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在海底运行四十年还保持活性。
但华夏的反应，却让他隐约感到不安。
那片深海里，到底藏着什么？
而华夏，又从里面拿走了什么？
布朗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
“接白宫。”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理查德，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急事？”
“先生，华夏十月份要搞阅兵，您知道吗？”
对面沉默片刻。
“知道，国务院之前给我递过简报。”
“那您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理查德，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只要别让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就行。”
布朗挂断电话，嘴角微微勾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华盛顿纪念碑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布朗看着那座高塔，忽然想起之前F-15解体坠毁的画面。
那次失败，让美国在世界上丢尽了脸。
但这一次……
他不会再让华夏有任何机会。
第788章 女排夺冠夜，少女的誓言
8月8日晚，外交学院女生宿舍。
沈青青和室友们挤在走廊尽头的小公共活动室里，十几双眼睛盯着那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
屏幕上，主攻手铁雁高高跃起，手臂像战斧般狠狠劈下。
排球砸在美国队场地上，裁判哨声响起。
3:0！
华夏女排赢了！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活动室瞬间炸开，尖叫声、欢呼声混成一团。
沈青青愣愣地盯着屏幕，眼眶瞬间湿了。
电视里，女排姑娘们抱在一起哭，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捂着脸，镜头给到主攻手铁雁时，这个高大的姑娘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的天……她们太不容易了……”
沈青青哽咽着开口，声音都在抖。
室友王敏激动地拍她肩膀：“青青你哭什么？该笑啊！”
“我就是高兴！”
沈青青用手背擦了把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电视画面切到领奖台，五星红旗缓缓升起，国歌奏响。
沈青青跟着哼，哼着哼着又哭了。
“从倒数第一到世界冠军，她们整整走了十年啊……”
她想起之前看过的报道，女排姑娘训练有多苦，摔倒了爬起来再摔，膝盖磨破了包上继续练，手臂肿得像馒头也不喊疼。
十年磨一剑。
今天，这一剑终于刺破了天。
活动室里有人开始唱《我的祖国》，越来越多人跟着唱，沈青青也跟着唱，眼泪越流越多。
窗外传来震天的鞭炮声，整个京城都在沸腾。
沈青青忽然转身往外跑。
“青青你去哪儿？”
“打电话！”
她冲下楼梯，跑到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气喘吁吁地掏出硬币塞进去。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顾昭昭平静的声音。
“喂？”
“昭昭！女排姐姐赢了！我们赢了！”
沈青青语无伦次，声音还带着哭腔。
“嗯，我知道。”
顾昭昭的声音很稳，像一剂镇定剂。
“昭昭，我……我也想像她们一样为国家争光，可我不会打球怎么办？”
沈青青抓着话筒，手都在抖。
“你在外交学院好好学习，以后站在谈判桌上为国家争取利益，那也是在为国争光。”
顾昭昭顿了顿。
“女排精神的核心不是形式，而是永不放弃。”
沈青青愣住了。
永不放弃。
四个字像一道光，直直照进她心里。
“昭昭，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
“我要从现在开始，每天背100个外交词汇，听写BBC新闻30分钟，三年后我要成为最年轻的外交官，绝不辜负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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