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孟砚南趁热打铁,步步紧逼,扮着可怜又乖巧的模样,“公司所有人都见过你,偏偏正式聚会缺席,旁人只会多想,觉得是我惹你不开心,你才不愿露面。”
男人平日里沉稳矜贵、气场慑人,此刻却全然放下身段,一本正经跟她撒娇卖惨。
倪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眉眼弯弯,彻底松了口:“好吧好吧,陪你去就是了。”
孟砚南瞬间眉眼舒展,低头飞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温柔笃定:“放心,今晚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坐着吃好喝好。要是有人乱八卦打趣,所有麻烦我都挡着,不让你尴尬半分。”
“好。”倪夏笑着应声。
答应赴宴,她便起身准备挑衣服。
衣柜里满满当当,每季最新款的高定衣裙、羊绒大衣,孟砚南永远是第一时间让人备好,塞满她的衣柜,从不缺新衣。
可真到了要正式露面的时刻,倪夏翻来翻去,对着镜子试了好几件,却总觉得不够合意。
平日里上班随性简约,自在舒适,可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出席孟砚南公司的全员聚餐,要面对他所有下属,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拘谨,总觉得没有一件衣服能穿出得体大方的效果。
孟砚南收拾妥当回头,便看见她站在落地镜前,蹙眉对着身上的衣服细细打量,满眼纠结。
他缓步走上前:“不知道穿什么?”
“嗯。”倪夏轻轻点头,有些懊恼,“总感觉差点意思,不太好看。”
“那我帮你挑。”孟砚南伸手拉开衣柜,目光从容扫过一排排精致衣物,很快从中取出一条蓝色长裙。
倪夏接过裙子,指尖抚过细腻顺滑的面料,微微迟疑:“会不会太薄了?晚上外面风大,怕是会冷。”
“你先换上试试,好看最重要。”
倪夏脸颊微热,推着他往外走:“那你先出去。”
孟砚南低笑一声,故意逗她:“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哪里我没见过?”
“那也不行!”倪夏羞得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看着她娇羞窘迫的模样,孟砚南心头一软,不再逗弄,举手妥协:“好好好,我出去,换好了叫我。”
他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没过片刻,卧室里便传来倪夏软软的声音:“可以进来了。”
孟砚南推门而入的瞬间,眸光骤然一凝,眼底瞬间盛满惊艳。
落地镜前的女孩一袭雾蓝色长裙,面料轻盈垂顺,剪裁恰到好处,不张扬、不刻意,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
温柔的浅蓝色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眉眼干净温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余下发丝垂落在肩颈,清雅又温柔。
没有繁复华丽的装饰,却将她干净通透、温婉从容的气质尽数烘托出来,清丽雅致,美得干净又抓人眼球,温婉却不失端庄大气。
倪夏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眉眼弯弯,轻轻点头:“好像确实挺好看的。”
她满心欢喜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男人的目光已经悄然变了。
孟砚南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拢住,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和耳尖,嗓音低沉而温柔:“我老婆,真好看。”
倪夏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发烫,微微推了推他:“别闹了,我们赶紧走吧,再晚就要迟到了。”
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孟砚南贴着她的耳畔,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赖皮:“怎么办,我走不动了。”
倪夏无奈又好笑:“那我扶着你走好不好?”
“好。”
孟砚南低低应着,微微偏头吻上她的唇角,同时牵着她的手往下,嗓音暗沉暧昧:“那你帮我扶一下。”
下一秒,倪夏骤然察觉到异样,身体一僵,整张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气地扭头瞪他:“孟砚南!”
“嗯。”他低低应声,坦然自若。
“我们、我们还要出门聚餐!所有人都在等你!”倪夏耳根红透,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孟砚南埋在她颈间轻笑,呼吸滚烫,语气霸道又缱绻:“不急。”
他收紧怀抱,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占有。
“他们的聚餐不急,我的事,比较急。”
落地镜光洁透亮,清晰映出相拥的两人身影。
倪夏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孟砚南温热坚实的胸膛,身前是明亮的镜面,将她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眸尽数映照出来,无所遁形。
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蓝色长裙衬得身姿纤细柔软,与身后高大沉敛的男人形成极致的反差。
孟砚南垂着眼,目光透过镜面,一瞬不瞬锁着她羞怯动人的模样,呼吸灼热,一遍遍扫过她的耳畔与颈侧。
他没有再继续胡闹,却也不肯松手,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腰腹,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又极具侵占性,一点点磨着她的耐心。
镜中的女孩眼尾泛红,睫毛轻轻颤抖,不敢抬头对视镜中男人深邃灼热的眼神。
“你看。”孟砚南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缱绻,故意引导她看向镜面,“镜子里的我们,很配。”
镜中,他俯身拥着她,眉眼隐忍深情,而她眉眼含水、温顺倚在他怀里,温柔软糯,全然是被悉心疼宠的模样。
倪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攥紧裙摆,她羞得想别开脸,却被孟砚南先一步捏住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镜面。
她看见自己衣衫半褪地被他圈在怀里,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勾开她后颈处散落的发丝,指节分明,动作温柔得像在描摹什么易碎的瓷器。
他吻了吻她光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缓缓滑向前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倪夏不受控制地额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指尖扣紧了镜沿。
“孟砚南...”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尾音发软,带着点央求的蔥思。
孟砚南应了一声,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近地贴上来。
镜子里,他的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唇却依旧流连在她耳后、颈侧,落下细密潮湿的吻。
倪夏小声抗议:“真的要来不及了。”
“就一会。”
“我就看看,不弄乱你。”
可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挑开了她裙摆一侧的拉链,指尖探进去,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上。
镜中画面旖旎得让倪夏不敢再看,闭着眼偏过头,却正好把自己的颈子更完整地送到他唇边。
孟砚南低低地笑起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轻轻震动:“闭眼做什么,不看多可惜。”
说着,他忽然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迫使她重新睁开眼。
孟砚南带着十足的耐心与宠溺。
绵长细碎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下颌,温柔熨帖,把她方才所有的局促、紧张,尽数揉碎在这片暧昧温存里。
镜中两人的姿势太过暖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每一寸细微的变化,隔着几层不算厚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你别….”她声音发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带着克制不佳的轻颜。
孟砚南没说话,只用鼻尖蹭开她后颈散落的几缕头发,唇贴上来,沿着颈椎一点一点往下吻。
她的手还被他按在身前,掌心下的心跳依旧急促有力,丝毫没有“缓一缓”的意思。
孟砚南忽然松开她的手,转而拢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镜子里,她的身体微微后倾,后脑抵在他肩窝,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她的颈线连着肩头。
他垂眼看着镜中,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落,最终停在那道弧线上,呼吸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从镜子里看着。”孟砚南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
她咬住下唇,从镜中接住他的视线。
他一改平日里清冷的样子,此刻眉目间浮着一层压不住的翻涌。
倪夏咬住下唇,目光从镜中与他对上。他那张平日里清冷克制的眉眼间此刻全是压不住的翻涌。
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呼吸乱了节奏。
孟砚南低声说道:“老婆….抬起来..”
语气还是那样平静,像在哄她做一件寻常的事。
倪夏犹豫不过两秒,便顺从地配合了他。
下一秒,一股凉意贴上她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正好落入他温热的怀里。
孟砚南低低地吸了口气,手臂在她腰间收拢了一些,把她拢回自己身前。
“冷吗。”他问,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
倪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清到底是那股凉意太刺激,还是他身上的温度太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