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阿姨说你跟你男朋友去国外治病了啊。”
“……”黄月琴女士还真是嘴不把门,谈个恋爱就给她到处宣扬。
元雁初只能这样回应了:“嗯。”
乔星盯着视频周围的场景,惊喜道:“这瞧着装修很高级啊,别墅吧?你男朋友呢?你可真把我当外人,找工作不告诉我,谈恋爱也隐瞒我。”
元雁初说:“我得下个月才能回国,到那时候再说吧。”
忽然这时,乔星忽然看到有一个帅气的男人从楼上下来,她伸长脖子看:“那就是你男朋友?”
一回头,厉宗谦正在朝她微笑,一副正宫派头。
元雁初只能说:“是……”
乔星哇塞一声:“真帅啊!难怪你要藏起来,姐妹我能理解了。但这也太帅了吧??”
“那你回国会把这个帅哥男朋友带回家吗?”
还带回家?元雁初恨不得把他丢了。
她还没应声,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佣人说有客人到访。
“星星,咱们晚点聊,我这边有点儿事。”
挂断电话,元雁初朝门口望去。
只见走进来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她留着乌黑的长发,盘靓条顺,相貌精致得让人过目难忘。
元雁初在她脸上看出厉宗谦兄弟俩的相貌。
这就是曾经的厉太太?
她竟然真的还活着……
那外界为什么都说十八年的一场大火带走了厉太太。
难道是厉太太自己放火逃跑的吗?
“阿谦,”顾雨慈询问他这段时间休息的怎样,眼睛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厉宗谦:“挺好的,每天很开心。”
“那就好了。”看得出顾雨慈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儿子,但大概是十几年没见,交流起来多少还有点生疏,不知道怎么亲近。
简单的寒暄后,她看向坐在厉宗谦身边眼里藏不住好奇望着自己的元雁初。
她露出浅笑:“你就是初初吧?”
元雁初慢半拍应,“是的,阿姨。”
这个厉宗谦在外面也这样叫她吗?弄得厉宗谦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叫初初了,她叫元雁初,大名元雁初!
顾雨慈说:“你长得很可爱漂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谢谢阿姨。”
厉宗谦默默在旁看着没说话,等接到一通工作电话,是有关他在开发的一个新项目相关细节的连线视频,他不得不回书房处理。
“你们慢慢聊,妈,初初很好玩的。”
“……”又好玩好玩的,她是玩具吗?元雁初无语地扯了扯唇。
反应过来这里除了失明的厉宗谦还多了一个眼睛正常的顾雨慈,她立刻尴尬地收敛表情。
平时仗着厉宗谦看不见,她从没有做过任何表情管理。
一抬眸,果然看到顾雨慈正望着自己。
她连忙低头装作整理自己的衣摆。
“好,你忙去吧,我和初初聊两句。”
等厉宗谦上了楼,顾雨慈主动坐了过来,没以婆婆的姿态居高临下审问元雁初,反而跟她主动谈起的都是当下年轻人爱讨论的话题。
“我平时为了跟上你们年轻人的潮流,没少上网追热点。”
元雁初笑了笑,心想,阿姨知道的比她还多。
“你和阿谦是怎么在一起的?”
原来弄半天,正题还是这个。
元雁初想了想,说:“阿姨,这个很难说清楚。”
顾雨慈:“为什么这么说?”
元雁初索性招了,“是被他强行带过来的,也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手段。”
一睁眼就在飞机上了。
她想,您的儿子,您自己应该清楚。
顾雨慈好像的确不意外,微微叹气说:“果然是这样吗?”
元雁初讶异地啊了声:“您还真清楚?”
顾雨慈主动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阿谦这孩子从出生起就怪怪的,按理说,他是我和他爸爸当初相爱时生下的孩子,甚至在他五岁以前,都是在宠爱中长大,可他从出生起就与众不同。”
厉宗谦从出生就不亲人,也不喜欢笑,甚至过了幼儿期就连哭都没有哭过。
孩童时期也总是胖乎乎的自己坐在角落里玩玩具,甚至玩得有条有理,跟普通小孩完全不同,他对爸爸妈妈的宠爱都不爱搭理,让顾雨慈一度认为他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疾病。
可送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他是个很正常的孩子。
元雁初默默听着,心里猜测,厉宗谦该不会是重生的?因为重生太多次对人生已经没有了盼头,所以看身边的人都像小丑,才这样爱答不理。
元雁初:“但他现在挺爱笑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得爱笑,这事顾雨慈就没说了,她眸光一闪,不自在地错开话题。
“要是阿谦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可以随时找我。”顾雨慈主动加了她的联系方式,还单独给了张明信片。
元雁初垂眸看,[珠宝设计师Camille]
“您是珠宝设计师?”她双眼亮晶晶,"阿姨好厉害。"
顾雨慈笑道:“还可以,国际影响力是有,不过并没有人知道Camille是我。”
也是为了躲避厉深,这么多年她都藏在幕后。
元雁初学的是室内设计,起初她也立志当一名室内设计师,结果毕业后找工作不顺利,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岗位,还被老板的亲戚给挤走了位置。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干自己的专业,她想过,等回了国,她还有三千万的存款,她打算开一个猫狗咖,自己当老板,享受躺平人生。
顾雨慈没留多久,本打算等厉宗谦会议开完再跟他道别,临时还是被一通电话喊走了。
“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送顾雨慈出门,元雁初继续去找元福玩。
元福闲不住,不停摇着尾巴要散步。
她蹲下来叮嘱:“先说好,这次不能把我带出去了。”
元福点了头,她才同意。
在庄园里也没外人,这次元雁初就没给它牵绳了。
没想到,一不留神,还是让元福又一次闯入禁地。
元福找的是一条小径进入的那片密林,看守的洋人保镖都没注意到,元雁初想把它喊回来也不行。
她担心元福在里面出什么事,还是犹豫着跟了进去。
这片密林很大,似乎另一边是连接着外面。
她没敢往最外面走,一直喊元福回来,只准它在靠近庄园的地方玩。
她之前好几次看到厉宗谦会一个人来到这片密林,看起来像做了坏事,进来后,她也忍不住脑补那么多。
该不会真的杀人埋尸了?
“元福,回来!”她喊了两声,元福才摇着尾巴凑上前。
元雁初摸着它脑袋:“回去吧。”
她可害怕看到厉宗谦的秘密,省得被迫上了贼船,以后想跑都跑不了。
元福疯狂摇尾巴,一看就舍不得走。
但这片密林太可怕了,她担心会窜出什么动物,坚决要走。
元福只好耷拉着尾巴听话跟随。
谁知,元雁初迷路了。
一人一狗站在密林深处,她无可奈何叹了叹气,正打算掏出手机打电话让厉宗谦来解救自己。
元福就忽然朝那小木屋过去。
她跟了过去,站在门口犹豫片刻,还是推开木屋的门。
屋内放着几个牢笼,猎枪,墙壁上挂着类似几张兽皮,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屋子里充满野生动物的味道。
当看清楚牢笼边上还有干涸的血的那一刻,元雁初脸色煞白,一瞬间血腥恐怖的场面不断在她大脑里闪现。
这里是国外,她经常听说国外玩得很大,搞不好……
木门嘎吱一声响。
男人的脚步声也跟鬼一样没有动静,“初初是想狩猎吗?”
元雁初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僵硬着回头。
迎面便撞见厉宗谦那双空洞漆黑的双眼。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都下意识紧张攥成拳头:“狩,狩猎?难道这些兽皮是,是你打下的?”
这还是人类吗?
厉宗谦:“哦,不是。”
“这里没什么野兽,不过林子里的确有点小动物,至于兽皮是很多年前的猎户留下的。”
他朝她走近,微微弯腰,唇瓣贴着她耳廓说话:“这片林子的尽头以前是通往一个小村庄,有猎户住在这林子里专门以打猎为生,后来厉家买下这片庄园,木屋本该要拆掉。”
“那……为什么不拆?”元雁初忽略耳边那酥酥麻麻的凉意,小心翼翼问。
厉宗谦“望”着她轻笑:“因为我很喜欢,就留下了。”
“……”他果然喜欢这些血腥的,不是正常现代人类喜欢的东西吗?厉宗谦这变态到底还有什么害怕的?他的睡眠障碍说不定也是在骗人!!
元雁初已经惊悚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